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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渊的指尖轻轻搭在第四块硬盘的边角上，不急不慢地摩挲了两下。

    指腹与冷硬的金属外壳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却好似直接刮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在场所有人的呼吸全都缩了半拍，视线死死钉在那块还没被揭开面纱的金属方块上。

    林渊抬眸，扫了一圈长桌两侧。

    视线精准掠过那些手机终端厂商和工业装备企业的高级工程师们上。

    这些人的身子已经不自觉地绷紧，一个个昂着脑袋，喉结上下翻滚，眼底的渴望简直要溢出来。

    林渊将这些人脸上写满饥渴的神态收入眼底，轻轻弹了一下硬盘边角。

    “这块硬盘里面，存的是5G终端的全套适配技术资料，还有端侧AI的适配方案。”

    话音一落。

    长桌两侧，几家手机终端巨头的高级工程师同时挺直了腰板，椅子“咯吱”一声被顶得往后滑了半寸。

    5G终端适配！

    端侧AI适配！

    碰头会上那批初步资料，他们啃了整整两天两夜，也只是勉强摸到了一点门道。

    那些资料给的是方向，是起点，后续要怎么把自家的终端硬件和这套全新的通信体系彻底打通，还得靠他们自已一点一点地根据理论进行研究。

    光是初步评估阶段，团队内部就已经争论好几轮了。

    可现在林渊说什么？

    全套适配技术资料？

    这意味着，从通信模组的射频适配、到基带芯片的协议栈对接、再到端侧AI的算力分配逻辑，林渊已经全部都已经替他们嚼碎了。

    而他们要做的，仅仅只是拿回去，吸收，然后直接进入全流程开发。

    中间那段最痛苦、最烧钱、最耗时的“摸着石头过河”阶段，直接跳过！

    一名手机终端厂商的首席硬件工程师搓了搓手，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胸腔里那股热气差点从嗓子眼蹿出来。

    旁边几家工业装备企业的技术代表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坐直了身子，眼珠子锁在那块硬盘上，挪都挪不开。

    终于！

    终于轮到他们了！

    林渊看着这帮人恨不得冲上来抢硬盘的架势，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不过，需要这份资料的企业数量太多了。”

    “各大手机厂商、工业设备商、智能终端商……加起来得有好几十家。”

    林渊偏了偏头，朝身旁那静静趴着的帆布包扫了一眼，极其随意地笑了一声。

    “要是一家一块全带过来，那我这背包可塞不下。”

    在场的技术代表听到这话，紧绷的情绪被这句玩笑稍稍冲淡了几分，有人甚至憋不住笑出了声。

    但笑归笑，手底下的暗劲儿没松。

    所有人的注意力还死死地钉在那块硬盘上，一寸都没有偏移。

    林渊收回笑意，抬手朝硬盘虚虚一指。

    “所以，这一块是样本。”

    “稍后各位可以去夏科院的保密室领取各自的拷贝份，流程和权限开放都已经安排好了。”

    他停了一拍，两指并拢，在桌面上连敲了两下。

    “拿到资料之后，大家都尽快消化，抓紧启动终端侧的全流程开发。”

    “我可不希望基站那边的进度推上去了，终端这边反而拖了后腿。”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带着几分不客气。

    但台下没有一个人露出半点不满。

    几家手机终端的首席工程师拼命点头。

    “明白！”

    “林总工放心，我们回去之后立刻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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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不拖后腿！”

    承诺声此起彼伏，会议室里弥漫着被点燃的躁动气息。

    见状，林渊微微颔首。

    而就在这时。

    长桌靠前的位置，杨林往椅背上一靠，交叉着两条粗壮的胳膊，朝身旁的林俞努了努嘴，眉毛挑得老高。

    林俞秒懂。

    两人随后同时把视线投向了桌面上那只普通的黑色帆布包上。

    刚才林渊掏出了四块硬盘。

    三块给到了运营商，一块是终端企业的样本。

    现在桌面上的东西已经全分完了。

    那

    怎么也该轮到他们了吧？

    杨林不着痕迹地搓了搓手掌，嘴角微微咧开了一道缝，两眼发亮。

    留到最后的，肯定是好东西，毕竟是大轴嘛！

    然而，就在他们都已经做好了迎接“万能许愿袋”再次打开的准备时。

    林渊却并没有把手伸向帆布包。

    反而是微微偏了偏下巴，视线重新落回了刚才那第四块硬盘上。

    杨林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不对劲儿。

    “对了，差点忘了补充一点。”

    林渊的食指在那第四块硬盘的顶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脆响。

    补充？

    台下刚才还在兴奋议论的终端厂商工程师们，齐刷刷闭了嘴。

    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被拽了回来。

    “刚才说的5G终端适配和端侧AI适配，只是这块硬盘里的一部分内容。”

    一部分？！

    几位首席工程师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心跳，又猛然提了起来。

    这块硬盘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林渊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按在那块黑色合金外壳上。

    “实际上，这块硬盘里，最重要的东西，我还没说。”

    林渊的话语停顿了片刻，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内回荡。

    所有人的背脊不由自主地再次挺直。

    心底的疑惑被无限放大。

    杨林脖子往前一伸，两手扒在桌沿，死死盯着那个方块。

    他原本以为林渊该去掏帆布包了，结果半路又杀了个回马枪。

    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林俞推了推镜框，镜片反过一道白光，视线从帆布包移到了林渊的手上。

    魏建成也是一脸茫然，大口喘着气。

    长桌两侧，上百号人连气都不敢大声喘，定定地等着林渊的下文。

    林渊的手指在硬盘表面滑动了一下，随后缓缓敲击桌面。

    “除了终端硬件和人工智能的适配框架之外。”

    “这块硬盘里面，其实还包含了一个完全独立、从零开始构建的……”

    他刻意停顿，目光掠过全场，最终吐出了那几个字。

    “国产操作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