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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
嘴长在墨衍身上，他想如何叫他，他也阻止不了。
“阿辞。”
墨衍轻笑着，蹬鼻子上脸：“阿辞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喜欢之物呢？阿辞可有什么喜欢之物？”
“没有。”
楚翎冷声，目光睨向墨衍：“昭天子，今日朕寻你乃是为了商谈正事。”
“我知晓。”
右手撑着下颌，墨衍笑了笑：“契约朕会签，雍天子可否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立我为后。”
“？”
“……”楚翎惊呆了。
他下意识望向墨衍，满脸复杂：“昭天子可知自已在说什么？”
“知道啊。”
墨衍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我想当雍国的君后，不知雍天子可否应允？”
“……”
楚翎沉默，看墨衍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阿翎，说来你可能不信，可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便告诉我该这样做。”
他对楚翎一见钟情，却又不仅仅是一见钟情。
他的心告诉他，若不这样做的话，他定然会后悔的。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楚翎不愿再和他多待，扔下这句话后大步离开，逃离速度之快，仿佛身后跟着洪水猛兽。
墨衍也没追，只望着他的背影：“阿翎，明日我还会来！”
“……”
闻言，楚君辞走得更快，没一会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当夜，楚翎做了个梦，梦境内容千奇百怪，他醒来后全然忘了。
这一夜，同样做梦的人还有墨衍，梦中，他终于看清那眸红色身影的脸庞，除此之外，他还看到了发生在他们身上的阴差阳错，以及真正的幕后主使。
他和楚翎彻底成了仇人……他被吓醒了。
醒来后一脑门的冷汗，他苍白着唇，心有余悸。
“来人！”
“陛下。”
守在主帐外的士兵当即进入：“陛下有何吩咐？”
“把傅将军等人请来。”
“是。”
不一会，傅将军等人出现在主帐，一头雾水：“不知陛下召见可是有重要的军情？”
他们知晓昨日陛下去见了雍天子，可不知二人谈了什么，回来后陛下便一脸“春心荡漾”的模样，简直让他们困惑至极。
面对他们的疑问，墨衍却没有精力去回答，他摁了摁眉心：“挑一支精锐，今夜随朕去一个地方。”
“敢问陛下，去往何处？”
“今夜你们便知晓了。”
墨衍显然不想多说，片刻后提笔写下一封信，交给使臣：“将此信交给雍天子。”
信件在不久后送到了楚翎的书案，他缓缓展开，一目十行。
当看清信上说了什么时，他瞳孔微动，面凝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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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琛。”
“在。”
“你速速去查一件事情，五日内给朕答复。”
“是。”
事态紧急，林琛连忙转身，不一会消失在了原地。
楚翎凝着信件，片刻后将其扔进炭盆，宛若一切都没有发生。
是夜，墨衍整装行顿，带了一队人秘密出发。
寒风刮在脸上，他的心乱极了，让他有些不敢面对楚翎。
他更不敢把梦中的事情全盘托出，只挑拣了一些相对重要的事告知给对方。
想来，楚翎也会对他所说的内容感兴趣……
但现在还不是考虑儿女情长的时候，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漠央国，巫砚，莫离……
等处理完他们，他会向楚翎赔罪。
即使他并不知晓梦中内容是否一定为真。
思绪滑过心头，他握着缰绳，“驾！”
夜色下，这队人马愈走愈远，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五日后。
楚翎收到了林琛的回信。
信上内容证实了墨衍所说为真，漠央国果真在背后搞了不少小动作，就连朝堂之内都有不少漠央国的奸细……包括前任国师莫离。
但林琛亦在信中言明，昭天子墨衍一把火烧了漠央国的药人，并趁圣子和前国师不备，将他们斩于马下。
除此之外，墨衍还对雍国表达了友好之意，希望能和他们结盟，并且尽快签订和平契约。
收到信的楚翎神色复杂，他不知墨衍是在何时收到的漠央国消息，亦不知他为何变脸变得这么快，可平心而论，他并不全然信任墨衍。
但只要不开战，于两国而言，便是最好的。
于是在五日后，他站上城楼，静待墨衍等人的归来。
不知过去多久，他看到前方出现一队人马，为首者骑着汗血，胸前缠着绷带。
似是感知到他的目光，墨衍缓缓抬头，和他的视线对上。
“……”隔着一段距离，他们便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
风声愈烈，刮得楚翎的脸有些疼，他披着一件黑色披风，顷刻后走下城楼。
城门大开，他缓缓抬步，来到墨衍身前。
墨衍亦翻身下马，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阿翎……”
墨衍朝他走近几步，最终停在他面前。
“我们从朋友做起好吗？楚翎，我想和你做朋友。”
“……”
楚翎微仰起头，这一刻，他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冥冥之中，某个既定的结局似乎被彻底改变……
这一世，他是他，却又不再是他。
他拥有了全新的人生和未来……
许久之后，他听到自已轻轻应了一句“嗯”。
————
明天开始写父辈故事，然后就是现代if，楚栎元烬，林琛。
阿辞墨衍的养崽日常也会再写一部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