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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 出乎意料的惊喜
    盟主袁绍与韩馥在冀州的龌龊事,刘备不感兴趣。

    

    会盟的各路诸侯是不是真愿意为大汉天下赴死,参与这场讨董之战有没有心怀鬼胎,刘备也不想去探究。

    

    他只知道,潘凤在这场大战中,可能再也没有出手的机会。

    

    只要这位金甲神将无法出战,以目前各路联军麾下那些将领,大部分连举剑舞剑都做不到、不敢来的表现来看。

    

    名不副实的酒囊饭袋定然不少。

    

    两军对垒,由吕布领衔的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西凉悍将,依旧是压在联军头上的一座大山。

    

    阵前斗将若是场场输,对联军的士气来说将是巨大的打击。

    

    由此,兄弟三人不得不打起精神来,保持最巅峰的状态为联军斗将争口气。

    

    与潘凤比武,固然是兄弟三人很想做的事,但对方拳重,光是一把随身佩剑就一百五十斤,双方放开手脚打一场,负伤挂彩是难免的。

    

    放在平时,武艺不俗且一直追求更强的兄弟三人,肯定不在乎会不会与人比武负伤。

    

    但在联军即将进攻虎牢关的关键阶段,最后还有可能不得不为联军斗将出死力,就由不得三人任性而为了。

    

    最重要的是,刘备把潘凤提出的猜测中,最后那点内容听进去了,在心底反复咀嚼,越想越心惊。

    

    就算此战联军大胜,救回了天子,袁绍会不会还政于天子?他就不会成为第二个董卓?

    

    须知那如今天下声名狼藉的董贼,在入主洛阳前历经几朝,也曾是大汉屈指可数的良将忠臣,国之栋梁。

    

    此人少豪侠,备受凉州羌族拥戴,恒帝朝平西羌叛乱,屡建奇功。

    

    灵帝朝时黄巾叛乱席卷天下,他更是平叛几路大军主帅之一,虽因作战不力被朝廷罢免,但也硬生生拖住了坐镇广宗的张角与攻克曲阳的张宝两路叛军进攻。

    

    为皇甫嵩主力突进快速平定叛乱争取了时机。

    

    若无大将军何进与宦官争权,一纸军令让董卓进京勤王,说不得此刻被天下士人恨得咬牙切齿的董贼,还是镇守大汉边域凉州的定海神针。

    

    董卓如此,谁又敢保证此番勤王讨贼成功后,四世三公比董贼更得人心的袁绍,不会独断朝纲,坏汉室国祚?

    

    此事何解?

    

    潘凤虽然没有给出任何答案,但一直以汉室宗亲身份而自豪,立志匡扶汉室重振炎汉荣光的刘备,却自己给自己找出了答案。

    

    权臣势大,汉室势微,唯有皇族宗亲挺身而出,能够与权臣抗衡,能为天子效死命,方能震慑权臣保大汉国祚延续。

    

    默默把心中因袁绍的盟主军令带来的愁绪压下,刘备双目中已然尽是坚毅。

    

    大势倾颓,作为皇族一员,我刘备义不容辞…

    

    “二弟三弟,且点齐麾下兄弟们,我等去虎牢关会一会那与潘将军齐名的‘西吕布’!”

    

    恢复了几分意气风发,刘备目视公孙瓒派来的传令兵远去,对着关张二人招呼一声,便已打马向南边联军主力所在的方向而去。

    

    黑壮汉子和红脸美髯公哈哈大笑,张飞那极大的嗓门更是不带丁点收敛:

    

    “哈哈哈,大哥且等等俺与二哥。”

    

    “待打完了那鸟的‘西吕布’,咱们再去堂堂正正找‘东潘凤’切磋一场。”

    

    “反正他已经说了俺兄弟三人有挑战他的资格,上次只是不合时宜…”

    

    …

    

    “子双,盟主这是什么意思!老夫的冀州军自出征以来,何曾怠慢过战事,这次进军速度更是可排进前三,他这分明是…公报私仇!”

    

    与大军主力北面意气风发的刘关张三人相反,持续行军的联军大部队中,坐在自己专属柔软战车上的老名士韩馥颤颤巍巍,语气中尽是愤懑。

    

    此时冀州军也同样收到了来自盟主的命令,韩馥又不傻,自然能够一眼看出,这是袁绍不想让自己的冀州军参加虎牢关战事的刻意安排。

    

    届时不管虎牢关胜负如何,战功与名望,他韩馥注定只能垫底,说不得还会有“怯战”的传言四起。

    

    也不知是长途行军战车的颠簸,还是真被气坏了,老头面色难看到了极点,虚弱中带着几分乌黑,一副随时有可能倒地不起的架势。

    

    这让刚刚登上战车,还来不及体验这架内部衬满裘皮的特制战场舒适程度的潘凤,不免得有几分担忧、几分愧疚、几分无语。

    

    担忧自然是生怕自己这位主公被掏空的身子骨太虚,老胳膊老腿的直接当场猝死。

    

    愧疚则是因为冀州军这一次行军,铆足了劲跑在联军各路诸侯前面,正是他的命令。

    

    因为要保持行军的领先状态,战场难免更加颠簸,战车上这点裘皮内衬带来的减震明显效果不够,害得自家主公多吃了些苦头。

    

    至于无语嘛,则完全是针对州牧大人这小姑娘受委屈般的幽怨。

    

    我的主公大人,您老人家好歹也是堂堂冀州牧,袁绍那个盟主现在名义上还是您辖区内的渤海太守,您是他的主官。

    

    同时您还统率了整整三万冀州精锐,来参与此次会盟。

    

    就您的身份级别,您的兵马数量,话语权怎么着也能排进联军各路诸侯前几位。

    

    被人家袁盟主就这么明摆着针对了,您倒是直接和他硬刚啊!

    

    再不济随便丢一句“区区五津渡口,何须我冀州军倾巢出动,老夫分兵五千派遣偏师,便能轻易拿下并守住。”

    

    不就又打发了袁绍这道军令,又在各路诸侯面前展现了实力,属于面子里子都不输那种。

    

    可偏偏,您不敢去顶撞袁绍的盟主军令,甚至气宇轩昂的去找对方讨个说法、要个道理都不敢。

    

    只敢在自己的战车上不忿、怨怼,埋怨人家仗着盟主的身份针对你,欺你太甚。

    

    天底下的主公哪有您这么当的。

    

    心中对自家主公在私底下收获的“素性匡怯”评价有了清晰的认识,潘凤倒没有建议老名士如何去应对这道军令的想法。

    

    老实说,袁绍这道军令,正中潘凤的下怀,甚至还有点出乎意料的惊喜。

    

    也不枉本上将费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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