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赶紧走吧,再晚打车也不方便。”
我下了逐客令。
吴莹凑到我面前,抱住我的脖子,楚楚可怜道:“老同学,难道你送我回去不行吗?”
看着对方那绿茶的模样,我已经决定以后少跟对方来往。
就算是当炮友也不行。
“我累了一天了,不想动弹了。”我没有再动手,只是将她推开。
吴莹蹙眉,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厌烦,连忙解释道:“张扬,你不是误会什么了吧?刚才我听到有声音,只是想跟你的租客认识一下,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没有吭声,站起来穿上裤衩,将门拉开,示意吴莹可以走了。
见我如此决绝,吴莹只得咬着嘴唇穿好衣服,迟疑道:“那张扬,咱们毕竟也有了鱼水之欢,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没有吭声。
吴莹继续道:“你能不能借我点儿钱?”
我都快被吴莹给逗乐了。
睡了一次,竟然就谈钱。
我们毕业后都没联系过,上学那阵也不算熟悉。
她怎么就张开嘴了。
“多少钱?”但我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吴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扭捏道:“一百万。”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我依旧沉默。
吴莹赶紧解释道:“张扬,你买车花了两百八十万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你肯定很有钱对不对?一百万对你不算什么,算你帮我一把。你放心,我一有钱就会还你,以后,你只要给我一个电话,我随时可以来陪你的。”
“吴莹,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听对方废话。
这个女人脸皮真厚,当真以为自己那里是镶钻的啊。
我直接将她推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我看了一眼柳如烟所在的卧室,回到自己的卧室,捧着聚宝盆发了半天呆。
聚宝盆第一圈已经全亮了,第二圈只是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想要亮起第三圈,看来还有些困难。
我将聚宝盆收了起来,来到阳台点上烟,开始思索了起来。
今晚吴莹的事给我提了一个醒。
我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儿膨胀了。
我现在完全属于那种穷人乍富的心态,只想着显摆,却忘记这个世界上低调才是真理。
我记得以前刷过一些新闻,那些脚踏好几条船的渣男,基本都是时间管理大师,甚至有人一下子交了十几个女朋友,那些女人之间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今天,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为了在吴莹面前装逼,我把她带回了家,结果把我自己搞得很被动。
我现在不过是开上了一辆几百万的豪车而已。
但我手里这点儿钱,在王江河那种百亿大佬面前,恐怕连点渣渣都算不上。
拍了拍脸,我苦笑着自我反思道:“张扬,以后,该装的逼要装,不该装的逼,少装。”
收敛心神,我穿好衣服,走出卧室,来到了柳如烟卧室门口,敲响了对方的门。
“有事?”柳如烟那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
我赶紧解释道:“今晚的事是个误会,吴莹是我同学,今晚我们喝醉了,她正好没地方去,我就把她带回来了,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我这解释太过苍白无力。
我知道,就算是傻子都不会相信。
一个只穿着内衣的女人在你房间里,你说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必须要这么说。
不然的话,我怎么向柳如烟解释?
柳如烟一把将房门拉开。
她面无表情盯着我,眼眸中带着嘲讽:“张扬,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我现在不是你什么人,只是你的租客,没有权力管你什么。再说了,你带谁回家是你的自由,只要别打扰到我就行。”
“如烟……”
“别叫我如烟,咱们还没那么熟。”柳如烟干巴巴道:“时间不早了,我该睡觉了。”
柳如烟就欲关门。
我用力推开房门,直接冲进了对方的卧室,站到柳如烟面前,抓住了柳如烟的手。
白天的时候,我拉柳如烟的手,对方已经不会甩开了。
但现在,柳如烟却用力将我的手甩开,声音也高了几分:“张扬,你想干什么?”
“如烟,我之前说让你当我女朋友并不是开玩笑,而且,我知道,你对我带女人回来肯定很生气,请你听我解释。”
“张扬,你太高看自己了!”柳如烟嗤笑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而且,我说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用跟我解释。你放心,明天我就会搬走,给你跟别的女人相处的空间。”
见对方不依不饶,还想搬走,我顿时有些生气了,忍不住脱口而出:“柳如烟,我就算有骗你感情的嫌疑,可你呢?你从一开始就没对我说实话,你卖掉紫御府的房子根本没打算买新房,你当王江河的小三,还跟我上床,你感觉自己就是好人吗?”
柳如烟没想到我竟然直接揭她的短,情绪似乎也有些失控,抬手指着我的鼻子叫道:“张扬,你不过是个小小的中介,你以为有点修复手段就可以为所欲为,天底下的女人都要围着你转了对吧?哼,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根本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我骗你,只是因为不想牵连你,不想连累你。”
“今天那套房子的钱已经到账了,我感谢你的付出,我再多给你十万块钱,二十万,我们两清了。”柳如烟说着,拿出手机给我转了二十万。
“好了,你不就是想要钱吗?现在钱给你了,你可以滚出去了!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出去找房子,以后,咱们也不用再联系了。”柳如烟显然也被我的话刺激到了。
我哪里肯放开对方的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柳如烟,自从我跟你上床那一刻起,你就摆脱不掉我了。王江河肯定不会放过我的,现在你想跟我撇清关系,没门!”
见我不肯走,柳如烟气急败坏道:“那你想怎样?”
“既然我们睡了一次,再睡一次又何妨!”我感觉自己精虫上脑了,直接将柳如烟扑到了床上,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
“张扬,你这个疯子,混蛋!你给我放开!放开我!”柳如烟大叫,开始努力挣扎。
但她哪里有我的力气大?
仅仅一会儿工夫,她的衣服就被我撕开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