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女儿,求求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放我出去!
求求你了,千错万错都是爸爸的错!
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萧文博愈发惊恐,嘴里不停哀求,磕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都渗出了血迹。
他心里清楚,萧夫人根本没打算放过他,要么把他永远囚禁在这地牢,要么就打算慢慢折磨死他。
如今,他把萧然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闭嘴!
你别再妄想出去了!
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这间地牢!
实话告诉你,执意把你关在这里、让你永世不得脱身的人,就是我!”
萧然忽然状若癫狂,冷笑着大叫。
“是你?是你把我关在地牢,想把我活活饿死在这里?”
萧然的话让萧文博瞬间愣住。
“没错!
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主意!”
“你这个不孝畜生!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你小时候我抱过你,把你当成掌上明珠,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亲生父亲?
好女儿,你一定是故意吓唬我、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只是想拿我出出气!
现在气也出够了,快放我出去吧!”
萧文博先是怒发冲冠,很快又放软了语气。
眼下他只能苦苦哀求,盼着萧然心软放他离开。
“哈哈!亏你还好意思说小时候疼过我?
可后来呢?
自从你在外养了两个私生子,你就彻底变了,再也不是从前的萧文博。
你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就连我哥哥的少家主之位,你也百般觊觎,一心想夺走,送给那两个外人。
从我十岁往后,你几时关心过我、看过我一眼?
如今还有脸跟我提父女情分?
你落到这般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萧然再也无所顾忌,尽情宣泄心中积压多年的怨恨。
守在地牢门外的那人听得浑身发颤,连连后退,最后索性捂住耳朵,远远躲开。
他彻底被萧然震慑住了。
此刻的萧然,宛如地狱走出的魔鬼。
他原本以为,是萧夫人记恨萧文博纳妾生子,刻意报复。
万万没想到,真正一心要置萧文博于死地的,根本不是萧夫人,而是这位大小姐。
这件事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心底更是涌起无尽的恐惧。
萧夫人心狠手辣,这位大小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生怕自已偷听了秘密,撞见了她癫狂冷酷的一面,招来杀身之祸。
一个连亲生父亲都能狠心下手的人,又怎会放过他一个小小的保镖?
这一刻,他只想立刻逃离,远离萧家。
“你竟这般恨我?
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我是你的生父,你这样做,迟早会遭天打雷劈!”
萧文博被萧然的绝情彻底震住,愤怒地大吼道。
“天打雷劈?
老天该惩罚的,是你这种狼心狗肺之人!
不是我不给你活路,是你根本不配活在世间!
你不顾子女情义,妄图夺走儿子的继承权,拱手送给外人;又亲手毁掉女儿的订婚宴,让我一辈子颜面尽失、被人耻笑。
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罪孽,老天只会庆幸除了你这祸害,又怎会降罪于我?
萧文博,你做梦去吧!”
萧然厉声回击,彻底卸下了平日温婉的伪装,不再有半点掩饰。
“不,不是这样的!”
萧文博绝望地嘶吼。
“你就好好享受最后的日子吧。放心,不出两个月,我会亲自来给你收尸。
等你死后,我会让哥哥为你办一场风光葬礼。
我要让世人都知道,我们兄妹即便受尽你的伤害,也不会薄待你。
更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我和哥哥对你的孝心,天地可鉴。
哪怕被你伤得再深,也会恪守子女本分,以萧家主的规格,风风光光把你下葬!”
萧然放声冷笑,一边大笑,一边朝外走去。
“不!不要……”
萧文博像一头困兽,拼命嘶吼挣扎。
厚重的铁门轰然关上,地牢陷入一片漆黑,他的叫喊声也戛然而止。
“大小姐。”
萧然走出地牢,守卫垂着头,满脸惊恐,不敢抬头看人。
“你都听到了?”
萧然看着他惶恐的模样,语气平淡。
这话一出,守卫浑身一颤:“我、我什么都没听到!”
“呵呵,没听到最好。
我也希望你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见。
今日我来过地牢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萧然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是是是!大小姐从未来过这里!”
守卫连忙应道。
“还有,机灵一点。
时间,不要超过两个月。”
萧然语气忽然放缓,淡淡吩咐道。
守卫吓得差点当场瘫倒在地。
他听懂了萧然的言外之意,要他在两个月内,暗中断食或是暗中动手,了结萧文博的性命。
可他心里清楚,萧文博一死,知道所有秘密的自已,也绝不可能活命。
事关萧家秘辛、大小姐的名声,她绝不会允许走漏半点风声。
“怎么?你不愿意?
若是不愿,我便换别人来做。”
萧然目光淡淡看向他。
“我、我愿意!我一定照大小姐的吩咐办好!”
那人愈发惶恐。
只要答错一个字,今日便是死路一条。
“识时务就好。
别妄想逃走,我会让人查清你全家人的底细。”
萧然深深看了他一眼,语气轻飘飘的,说完便转身离去。
直到萧然走远,守卫才双腿一软,扑通瘫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眼底满是绝望。
就算他想逃,也根本不敢。
知道这般惊天秘密,一旦逃跑,萧然绝不会放过他,更何况她还拿捏着他全家人的性命。
父母妻儿都是他的软肋,他根本没有退路。
这一刻,他惶恐,他害怕,他不知所措。
萧然宣泄完心中郁闷,心情稍稍平复。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号码,正是叶海涛。
好一对父子,密谋完私事,终于有空给我回电话了?
萧然心底冷嗤一声,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叶海涛刻意的温柔嗓音:“亲爱的,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装,还装得这么刻意。
萧然心中腹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寒意,语气故作温柔:“海涛,很忙吗,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确实有点忙,一直在公司,刚接了一笔非洲的大订单。
亲爱的,你没生气吧?”
叶海涛随口编造着谎话。
刚和他父亲暗中谋划,转头就骗我在公司忙生意、接海外大单?
萧然心底的冷笑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