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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岚则是带着楚浩,耶哥返回了生化世界。
她的圣像屹立在耶路撒冷,跟在耶稣基督的身侧。
看着已经完全恢复生机的生化世界,看着那些跪在圣像前虔诚祈祷的民众们。
詹岚搅动风云,大量的圣光从天际洒落至应许之地。
俄而,有虔诚者目睹圣迹再临,不由得呼唤起周身的同伴们:
“看呐!是我主基督与他的金言使者!是那救主圣詹岚!”
忽然有光自高天临至,声音如众水奔涌,又如号角长鸣,耶哥开口对他们说:
“我虔诚的子民啊,你们当知晓,你们已然陷在罪中。
此罪非独尔等私欲之过,乃因邪魔环伺,以血肉为食,以灵魂为宴,日夜窥伺,要吞灭这世间一切属乎光明者。
看呐,我今日向你们宣告:我要从你们中间拣选。
不拣选富足尊贵,不拣选口舌伶俐,乃拣选心最虔诚、骨最英勇的战士。
他们必沐我恩,受我印,与我同行。
他们的道路,非铺以鲜花,乃铺以苦难与征战;他们的试炼,必严苛如烈火,熬炼精金;他们不为王权而战,不为荣耀而战,乃独独为人类而战。
当他们的身躯归于尘土,当他们的血洒尽于疆场,他们的灵魂不至消散,不至归于幽暗,乃要上升。
归至伊甸之黄金王座。
在那至圣之所,得享永恒的安宁与尊荣。”
詹岚紧随其后的出场,近侍耶哥,背后的三对翅膀一对遮脸,一对挡脚,一对飞翔。
众民俯伏于地,闻此圣言,顿觉心神震颤,如遭天雷叩心,周身皆伏于敬畏之中,不敢稍动。
有垂垂老者,白发覆肩,双手紧紧攥住身前尘土,指节泛白,枯瘦身躯不住颤抖,浑浊老泪顺着布满皱纹的面颊滚落,滴在冰冷的地面,洇开浅浅湿痕,口中喃喃不止,声音嘶哑却满含赤诚:
“主啊,我等有罪,我等深陷幽暗,竟不知邪魔窥伺已久,求主垂怜,求主拣选!”
有壮年男子,本是俯身叩拜,闻得征召勇士之语,猛地抬起头,眼中无半分惧色,唯有滚烫的虔诚与勇毅,双拳紧握,骨节作响,胸膛剧烈起伏,放声呼求,声音洪亮,冲破寂静:
“我主慈悲!我愿舍弃一切,愿受烈火熬炼,愿赴万般苦难,只求为人类而战,只求灵魂归往伊甸黄金王座,侍奉我主至终!”
有妇人携幼子,将孩童紧紧护在怀中,垂首闭目,泪水浸湿衣襟,双唇轻颤,不住祷告,祈求主的恩典降临,祈求家中能有勇士蒙选,守护这世间残存的光明,抵挡噬人血肉的邪魔。
更有无数子民,齐声应和,声音起初微弱,渐而如洪钟回荡,如浪潮奔涌,满含悲戚与虔诚,又藏着赴死的决然。他们纷纷伸出手,朝着那万丈光芒的方向,仿佛要触碰主的圣恩,齐声颂念:
“主乃永恒之光,驱散幽暗!
主乃救赎之主,怜悯众生!
我等愿弃私欲,愿承苦难,愿为您的战士,为人类征战,至死方休!
求主施恩,赐我等勇气,赐我等圣洁,
魂归伊甸,永侍王座,阿门!”
众人皆叩首至地,额头紧贴尘埃,久久不敢抬起,唯有虔诚的祷念与低泣,伴着对主的敬畏,对征战的笃定,久久不散,那光芒洒在众人身上,如沐圣恩,更如烙下征战的印记,等候主的拣选。
大量的信仰滔滔不绝地汇聚在耶哥周身,但仍有为数不少的信仰找上了詹岚。
盖乌斯之枪将人之子最虔诚的信仰凝聚起来,化作无害的养料反哺着詹岚。
经过楚浩的筛选,一万名虔诚的信众被选出作为怀言者的新兵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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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此行的目标还没结束,还有僵尸先生世界的教廷十字军等待着他们。
僵尸先生世界的教廷正值最后的辉煌,再过不久,教皇国将会被吞并,再无军队,只剩宗教意义。
但现在,在祈神父的宣扬下,《帝国圣言录》和詹岚的羽毛被视为圣物供奉于教廷中。
那圣洁的气息做不得假,是货真价实的圣灵!
教皇高度重视,认为教廷辉煌即将再起,秘密组建了三万十字军圣骑士。
然后......他亲眼见证了三米高的大只佬耶稣和詹岚的降临。
祈神父见到詹岚再临,狂热而虔诚的跪下,试图亲吻詹岚被圣洁羽翼遮蔽的裸足以示忠心。
他想告诉詹岚,他竭尽全力的去执行了詹岚给予他的任务。
“你做的很好,孩子。”
泪水滔滔不绝的滴入尘土。
值了!
此生无憾矣!
得到了詹岚的一句认可,沐浴着詹岚的圣光,祈神父狂热的信仰更加虔诚。
他高举着他编写的《帝国圣言录》,高声呐喊:
“吾主基督在上!慈悲的圣詹岚啊!除却真理,我别无他求!”
“你这小信的人呐,既如此,何不与我同行,救我世人呢?”
耶哥冒着圣光,慈祥地看着他,金须随风飘荡,他摇摇头,对着祈神父伸出了手,似乎想将他从尘土上拉起。
“我......我......我主基督啊!赞美您的仁爱,连我这般卑微者也得以沐浴主的荣光......”
祈神父看着眼前高大的耶哥,老泪纵横。
还有什么是比信仰之人亲自站在面前,对你伸出手,邀请你与他同行更能令一位狂信徒欢喜的呢?
在其他信徒艳羡的目光中,祈神父打开随身携带的纸笔,狂热的记录起来。
他要为《帝国圣言录》再续一本!
“我主啊!请允许卑微的我随您左右,记录言行,传唱世人,教化众生!”
“你这小信的人呐,我既邀你同行,何至于卑躬屈膝?
看着他们,我的孩子。
你是高贵的,而他们,是最低微的。
所以我赋予你的职责,就是将他们举高,高高举起,一如他们将可达到的高度。
稍矮一点都有失你的身份。”
耶哥再次摇头,不过却是笑着说道。
他指着那些狂热而愚昧的虔诚者,转头对着同样狂热而虔诚的祈神父说道。
怀言者如果没有这位能扩大信仰的狂热传教士,那可真是太过失了。
“再次赞美您的仁爱,吾主。”
这一次,祈神父站了起来,直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