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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空气诡异地停滞了三秒。
直播间的弹幕直接成倍翻滚,把画面全盖住了。
“靠靠靠!这节目组真是不把嘉宾当人看,直接砸钱买名额啊!”
“好变态的规则!我好喜欢!”
“这哪是恋综,这是资本修罗场大乱斗吧!”
“为了沈姐,这四个男人估计连底裤都要当掉了!”
坐在最边缘的霍瑾州第一个坐不住了。
他单手伸进西装外套内兜,掏出一张全球限量的黑金副卡。
“啪”的一下拍在桌面上。
“直接刷机。”霍瑾州扯着嘶哑的嗓子喊,“多少钱我都出!这场旅行必须是我和清欢去!”
他必须拿到这个独处七天的名额,把人在没镜头的地方哄回来。
副导演从后台掏出一台高配POS机,一路小跑过来,双手接过黑卡在侧面卡槽里一拉。
机器发出滴滴滴的刺耳长鸣,红灯狂闪。
副导演看着屏幕上的提示代码,面露难色。
“霍总,您的卡显示处于最高级别冻结状态。”
霍瑾州腾地站起来:“不可能!这是集团的无限透支卡!”
他一把夺过副导演手里的卡,用完好的那只手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霍家董事长的私人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听筒里立刻炸出霍老头子震耳欲聋的骂娘声。
“你个败家畜生还在外面丢人现眼!陆氏集团今早凌晨直接抽资,全线狙击我们三个核心项目,资金链彻底断了!”
“家里连下个月的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你所有的卡全被总行锁了,立刻给我滚回来处理烂摊子!”
嘟嘟嘟嘟……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霍瑾州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重重跌坐回折叠椅上。
他面如死灰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陆沉渊靠着真丝软包椅背,手里端着一杯刚煮好的无糖黑咖啡。
陈特助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后。
陆沉渊轻轻吹散杯子表面的热气,低头喝了一口。
全当霍瑾州是个死人。
“我没钱了!!”顾星野急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一把揪住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拿着手机冲到落地窗旁边。
顾星野按免提打给经纪人花姐。
“花姐!钱!马上给我卡里转钱!”
“什么下半年的预算!我要立刻拿到我未来十年的全款通告费!”
电话对面的花姐声音尖锐:“你疯了?你以为这是买白菜呢,那是现金流!”
“我不听!把那些我一直拒绝的微商代言全接了!立刻把定金打进我的私人账户!”
顾星野急得在窗边疯狂打转,拖鞋在地板上踩出极大的声响。
“半小时内钱不到账,我就立刻退圈回老家去街边捡破烂!”
他直接切断通话,大拇指死死按着手机屏幕上的银行APP不断刷新余额。
温景之坐在沙发上,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
他慢条斯理地从黑色公文包里抽出一台轻薄平板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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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划了几下,拨通律师事务所高级助理的电话。
“李助。”温景之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把我名下京区二环以内的那三套独栋四合院,立刻挂到内部交易网上。”
“不用走常规流程。谁能十分钟内把全款现汇打进我的海外私人账户,成交价直接打四折。”
对面的助理连着吸了好几口冷气连连称是。
温景之掐断通讯,把平板随手扔在桌上,开始把玩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定制陀飞轮钢表。
见此情景,其他女嘉宾也退出了这场只剩争夺一人的游戏。
沈清欢坐在正对面,捏着水杯的指节紧了紧。
脑子里那个“百亿财运光环”正在不断闪烁,发散着耀眼的光。
她看着这几个荷尔蒙狂飙、连脑浆都要烧干的男人。
倾家荡产地砸钱……这场面简直就是一群护食的疯狗在互相撕咬。
导演组的人在旁边擦汗,收音麦克风把这四个人疯狂变卖资产的声音播遍了全网。
沈清欢放下蜂蜜水,抬起手敲了敲桌子边缘。
清脆的敲击声在焦躁的空气中异常清晰。
“导演。”沈清欢直接举手打断了流程。
导演赶紧把喇叭放下:“沈小姐您有什么补充吗?”
沈清欢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这个什么破海岛旅行,必须有男嘉宾陪同吗?”
导演翻了翻台本:“节目核心设置就是这样,合同里签了强制参加的双人互动条款。”
沈清欢叹了口气,“那我申请退出这个砸钱环节。我自己掏钱包下另一个岛,带两只边牧单人去度假行吗?”
话音刚落,大厅里的空气再次被彻底抽干。
四个正忙着筹备天文数字资金的男人,动作极其一致地停了下来。
四个人同时转头,几乎是在同一秒钟开了口。
“不行!”
“没门!”
“不可能!”
“休想!”
沈清欢闭上嘴,往椅背上一靠,满脸写着放弃沟通。
导演拿出一块手帕狂擦额头的冷汗。
“时间到!”
“请各位男嘉宾将写好最终筹码的信封,投入红箱。”
顾星野第一个冲上去,把手里的白色信封恶狠狠地塞进缝隙里。
温景之站起身,理了理领带,动作优雅地把一张折好的纸条投进去。
霍瑾州用没受伤的左手,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欠条,颤抖着塞了进去。
陆沉渊甚至都没起身。
陈特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盖在红箱的顶端。
导演咽了口唾沫,双手发抖地拿起拆信刀。
开始挨个拆解这四份价值连城的“卖身契”。
直播间的弹幕停止了滚动。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张用来宣布最终赢家的底牌。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