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回到办公室坐下，手机就响了。
“凡哥，问出来了，陆然确实不是亲生的。”
电话是陈赦打来的。
“详细说说。”
林凡挑眉，自己猜测果然是对的。
“是二十多年前，一个叫陆凌的男人把孩子送过来的，他说遇到了大麻烦，让陆大明帮忙养大，还留了一笔钱。”
陈赦顿了顿。
“那个陆凌再也没出现过，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陆凌？”
林凡念叨了一句。
陆凌……陆灵？
这名字恐怕不是真名，而是代表着背后的灵族身份。
“钱呢？”
“输光了。”
陈赦语气带着不屑。
“陆大明那狗东西，把人家养女儿的钱全输在了赌桌上。”
林凡冷笑一声，并不意外。
“还有别的吗？”
“没了，陆大明就知道这么多。”
“行，我知道了，辛苦了。”
林凡跟陈赦聊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椅子上，琢磨着这个名字。
陆凌，灵族。
不管是为了陆然，还是为了多个灵族帮手，他都得找到这个人。
涉及到异族，陈赦那边帮不了什么忙了，不过倒是可以让超凡局以及狐族那边查查看。
就在他瞎琢磨的时候，敲门声响了。
“进来。”
门推开，陆然走了进来。
她眼睛还红着，但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
“林总，光头强刚才打了三百万过来。”
陆然把手机递过来，上面是银行到账的提醒。
“呵呵，陆大明欠他们的钱也不要了？这是要花钱消灾啊。”
林凡看了眼，笑了。
“林总，这钱怎么办？要不要退回去？”
“退什么退，给你你就拿着，这是你应得的，就当这几年被吸血的补偿了。”
林凡坐直身子。
“你来得刚好，你身世有消息了，他们确实不是你亲生父母。”
陆然身子一颤，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结果，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林凡把陈赦得来的消息，简单说了说：“……这个陆凌，应该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陆凌？”
陆然重复一句，声音干涩。
“对，他留下一笔钱，不过这些钱都让陆大明给输光了。”
陆然闭上眼睛，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林总，我欠他们的，是不是已经还清了？”
“早还清了。”
林凡点头。
“你这些年给他们的钱，十倍都还了。”
陆然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那从今天起，我不欠他们了。”
“想通了？”
“想通了。”
陆然应声，眼神比之前坚定了很多。
林凡见她放下，心中暗暗点头，难怪能得到沈清的欣赏，拎得清啊！
“陆凌那边我会继续查，不管他当初为什么丢下你，总得给个说法。”
陆然沉默几秒，摇了摇头。
“林总，不用查了。二十多年不闻不问，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样？”
“也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林凡想了想，道。
“等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谢谢林总。”
陆然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林凡则分别给秦菲、白星漓打去电话，让她们帮忙查‘陆凌’的下落。
……
傍晚，林凡回到观澜邸。
吞吞第一个冲过来，围着他的脚转圈，亲昵无比。
“哥，咱妈后天生日，咱怎么给她过？”
林亦宁也凑过来，问道。
林凡一怔，生日？
他还真忘了。
“看你这表情，你不会是忘了吧？”
林亦宁撇嘴。
“小宁，别缠着你哥了，洗手吃饭。”
秦玉珍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
“来了来了。”
林凡心生愧意，竟然把母亲生日给忘了，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三人落座，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妈，后天您生日，想怎么过？要不咱去中海最好的酒店订一桌？”
“去什么酒店，浪费钱。”
秦玉珍摆手。
“像往年那样，咱娘仨在家吃顿饭就行。”
“妈，以前是以前，现在咱家不差钱了。”
林亦宁帮腔。
“那也不行，有钱也不能铺张浪费。”
秦玉珍还是摇头。
林凡刚要再劝，秦玉珍手机响了。
“喂，大姐……嗯，后天……啊？行吧行吧。”
秦玉珍挂了电话后，神色有些许复杂。
“妈，怎么了？”
林凡问道。
“你大姨说，兄弟姐妹们好久没聚了，刚好借着我过生日聚一下，后天你二姨、你大舅他们都来。”
秦玉珍放下手机。
“去城东那个福满楼，热闹热闹。”
林凡挑了挑眉，他妈兄弟姐妹五个，以前逢年过节都会聚一聚。
他大姨家条件最好，吃饭时免不了各种显摆。
再加上他家条件最差，自然被各种阴阳，什么‘你家条件不好，这顿饭钱我们出了，不用你家AA’之类。
表面看是照顾，实则是嘲讽。
除此之外，只要有他在，必然是全场群嘲的对象，说他为了个女人不上学，不然上个大学，用得着去干苦力解石头？
然后表哥、表姐妹各种秀优越感，总之就是他这辈子都很难翻身了，就得是社会最底层了！
久而久之，这种聚会他就不去了，而他母亲也很少去了。
“妈，你没和他们说咱搬新家了？”
林凡看着母亲，问道。
“没，自己过自己日子，说这些做什么。”
秦玉珍摇摇头。
“要不我再打个电话拒绝？”
“拒绝做什么，您因为我也好久没和他们聚了，这次确实是个好机会。”
林凡微微一笑。
“不过福满楼那种地方太一般了，既然要过生日，那就找个好点的地方，好好热闹热闹。”
“去哪儿？”
“中海最好的酒店，中海国际大酒店，我订个包间。”
林凡拿出手机。
“那……那得多贵啊？”
秦玉珍有些心疼。
“妈，钱的事您不用操心。”
林凡笑道。
“到时候，也刚好让他们看看，咱家不比谁家差。”
听儿子这么说，秦玉珍有些心动了，谁一直被嘲讽，心里都多少憋着气。
这次，轮到她扬眉吐气了！
她秦玉珍的儿子，不比谁家的差！
“妈，您给大姨回个电话，说地方改了，让她们后天直接去中海国际大酒店。”
林凡轻笑，有钱不装逼，那不是白有钱了？
他倒想看看，这些亲戚们到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