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青虹是想借此机会,逼迫武月天芳出手,试探她是否真的受了重伤,甚至试探她的真实修为。
武月天芳端坐在高台上,脸色阴晴不定。
她那宽大的袖袍下,双手死死地攥着。
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用一种极其傲慢和不屑的语气冷笑道:“不过是几只跳梁小丑在边境闹事,也值得本宫亲自出手?铁笼那老狗,还不配让本宫拔刀。”
她顿了顿,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
最终做出了裁决:“传令下去,丙字号矿场加强戒备,防御阵法开启至最高级。若遇袭扰,以防守为主,不得擅自追击。至于龙河宗……本宫自有计较。散会!”
说罢,她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只留给众人一个冷厉的背影。
大殿内,青木和青虹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陈长风则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这个假宗主,快要撑不住了。
……
夜晚,圣子峰洞府。
陈长风正舒舒服服地泡在宽大的白玉浴池中。
温热的灵泉水混合着十几种舒筋活络的灵草汁液,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两名面容姣好的外门侍女趴在池边。
一人为他轻轻揉捏着肩膀,另一人则细致地为他搓洗着后背。
作为圣子,这种待遇他本是抗拒的。
但武月天芳偏要赐四个侍女给他,美其名曰照顾他的起居,实际上不过是放两个眼线。
陈长风深谙苟道,索性坦然接受。
所以这几年他洗澡更衣,也不避讳,就当是享受了。
只要核心机密不泄露,表面的奢靡反而能让人放松警惕。
“圣子大人,这力道可还合适?”
左侧的侍女娇滴滴地问道,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陈长风坚实的后背。
“嗯,再重一点……”
陈长风话音未落,洞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破空声。
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
厚重的红木雕花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法阵的灵光碎作漫天飞星。
两名侍女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了鹌鹑。
陈长风也是心中一惊,什么情况?
难道有人攻击宗门了?
他连忙在水中转过身,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裹在腰间。
门外夜风夹杂着寒气灌入浴室。
一袭深红宫装的武月天芳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她没有戴平日里的步摇发饰,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张妖媚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与烦躁。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两名衣衫半湿、瑟瑟发抖的侍女。
“你们出去!在洞府外守着,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敢靠近三十丈内,杀无赦!”
侍女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浴室,连头都不敢回。
她们心中暗自揣测:宗主深夜闯入圣子浴室,还赶走旁人。
莫非是要对圣子……行什么不可描述的双修采补之术?
浴室的门被红袖在外面重重地关上。
并且瞬间布下了一层隔音禁制。
空荡荡的浴池边,只剩下陈长风和武月天芳两人。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水汽氤氲中,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陈长风尴尬地站在水里,浴巾勉强遮住下半身。
拱手行了个礼:“师尊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要事?弟子这……实在有失体统,容弟子先穿件衣服。”
“穿什么穿?就在水里待着。”
武月天芳丝毫不避讳地走到浴池边。
直接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白玉椅上坐了下来。
她斜倚在扶手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陈长风上半身,眼神却毫无波澜,仿佛在看一块石头。
“白天大殿上的事,你都看到了?”
武月天芳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压抑的疲惫。
“弟子看到了。”
陈长风老老实实地回答。
他心里也松了口气。
原来是为此事而来。
“青虹那个老虔婆,是在逼本宫出手。”
武月天芳咬了咬牙,手指狠狠地扣着座椅边缘:“龙河宗的铁笼更是欺人太甚。他们若是知道本宫现在只有金丹三层的修为,怕是明天就会大军压境,把月心宗踏平!”
陈长风沉默不语。
他知道,武月天芳不需要他分析局势。
她只是需要一个能听她说真话的人。
“本宫忍不下去了。”
武月天芳突然抬起头,凤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那铁笼老狗不是喜欢派人来骚扰我们的矿场吗?好,本宫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陈长风一愣:“师尊的意思是?”
“本宫打算派人伪装成散修,潜入龙河宗的地界,专门猎杀他们那些外出历练或驻守外围的内门弟子。”
武月天芳嘴角的弧度冷酷而残忍。
完全恢复了那个魔道女魔头的本色。
“而且,本宫还要抽干那些弟子的血。”
陈长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终于明白武月天芳深夜来找他的目的了。
“师尊,您是想……”
“不错。”
武月天芳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们不是正缺筑基修士的血来画鬼将符吗?刑罚堂的血不够,本宫就去龙河宗拿!杀他们的人,抽他们的血,回来炼我们的符,组建我们的鬼将军团。这是一石二鸟之计!”
“不可!”
陈长风脱口而出,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
“为何不可?”
武月天芳眼神一盛。
“师尊,此举太过冒险了。”
陈长风在水里往前走了两步,神色凝重。
“龙河宗可是有元婴期修士坐镇的。他们的内门弟子若是接连失踪、被杀,甚至被抽干鲜血,铁龙尊者怎么可能坐视不理?他一旦彻查,万一查到是我们月心宗的人干的,那这就是直接开战的借口!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拿什么去挡一个元婴大能的怒火?”
“查不到的。”
武月天芳冷哼一声:“本宫会派最隐秘的人手去,绝不留活口,也不留任何月心宗的功法痕迹。”
“修仙界的追踪手段防不胜防。”
陈长风毫不退让,苟道的本能让他对这种走钢丝的行为极度反感。
“追踪气血的、回溯死前画面的、甚至是通过灵魂印记锁定凶手的牵丝术……师尊,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更何况,抽干鲜血这种死法太具标志性了。魔道之中,需要大量精血的功法和符箓本就不多,铁龙尊者只要顺藤摸瓜,很容易就能怀疑到我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