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烟难得对王歌说一句好听的话。

    但王歌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咳，不是，烟宝，你听我说……”

    “不就是不想让我去么？”

    顾盼烟打断他，若有所思地问，“所以，那个补习班，和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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