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曼妙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掠入殿中,轻轻带上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林霁尘不用猜便已知道是谁。
初尝禁果的女帝已然褪去了平日里威严凛然的帝袍,换上了一身黑色柔纱长裙。
长发未束,如瀑般随意垂落肩头,衬得本就绝美的容颜愈发温婉清丽,少了几分君临一界的冷傲,多了几分凡尘女子的娇羞柔媚。
她避开沿途暗哨,一路提心吊胆偷偷过来,心跳一路砰砰直跳,脸颊自进门起就红得未曾褪去。
平日里执掌鬼界、号令群王的女帝,此刻却像个偷偷赴约的小女子,手足都有些无措,站在殿中,眼神躲闪,不敢立刻看向窗边的林霁尘。
夜深人静,孤殿相对,空气中悄然弥漫开一层暧昧缱绻的氛围,无声缠绕在二人之间。
林霁尘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与温柔,没有调侃,只有浅浅的纵容。
女帝咬了咬粉嫩的唇瓣,犹豫片刻,才迈着细碎的步子慢慢走到他身前,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几分难为情:“我……我过来看看你。”
说完这句,她便再也说不出别的话,心头小鹿乱撞,之前在众人面前的沉稳端庄荡然无存。
经历过一次双修交融,二人身心早已有了隐秘的羁绊,独处之时,那份异样的情愫便再也压抑不住。
林霁尘缓缓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身形微微靠近,淡淡的阳刚气息笼罩而来,与她身上清冷的阴柔香息交织缠绕。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女帝身躯下意识轻轻一颤,呼吸都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垂在身侧的玉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尖微微泛白,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明知夜深,还敢独自跑来,就不怕被人撞见,落人口实?”
林霁尘声音低沉温润,带着几分磁性,落在女帝耳畔,撩得她心头一阵发烫。
女帝埋着臻首,不敢抬眼望他,细若蚊吟:“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住的习惯不...”
“还行啊又不是没住过。”林霁尘回答。
“哦...那就好,那我走了。”女帝说完就欲转身,然而一只手稳稳将她的手腕握住,一把拽了回去。
女帝毫无反抗,就被他拖回怀中。
二人相拥,气氛微妙。
“你真的只是来看看?”林霁尘明知故问道:“我怎么感觉你是想来跟我双修的呢?”
女帝狡辩道:“你不是说,要多双修几次,才能培养默契,日后好施展合体技,抵御烛龙族吗?不都是为了苍生嘛?”
这话虽是借口,却也道出了她心底真实的心思。
经过前一次阴阳圣典的交融,她不仅伤势痊愈、修为精进,心底对林霁尘的情愫也早已悄然生根发芽。
身为鬼界女帝,她一生孤高,从未对哪个异性这般上心,可偏偏在林霁尘面前,所有的骄傲与矜持,都轻易土崩瓦解。
林霁尘看着她这副羞赧娇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头泛起一抹暖意,不再刻意打趣。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入手温软细腻,不再是灵体的虚幻,而是实实在在的温润触感。
女帝浑身又是一阵轻颤,整个人下意识靠在他怀中,紧绷的身躯慢慢放松下来,任由他揽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纯阳气息,让她莫名觉得安心又依赖。
无需再多言语,情愫早已相通。
殿内轻纱轻晃,月影朦胧,二人相拥着缓步走向内室床榻。
阴阳之力不由自主缓缓流转,至阳混沌与至阴鬼道悄然缠绕、交融、盘旋,顺着周身经脉缓缓游走。
有了第一次的底子,这一次二人少了最初的局促与生涩,多了几分默契与温柔。
没有急切,只有彼此的贴近、温存与接纳,身心彻底相融,气息不分你我。
屋内暖意渐浓,暧昧氤氲,窗外夜风寂静,恰好掩住殿内细碎的呼吸与轻颤。
二人借着这静谧良宵,再度缠绵悱恻,雨云情浓。
一次次阴阳交汇,一次次本源互济,不仅让彼此的契合度愈发提升,心底的情意也越发深重。
原本生疏的默契,在这般温柔磨合中悄然生根,修为底蕴也在不知不觉间再次稳固精进。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月落西斜。
二人方才缓缓平复气息,相拥静坐,气息绵长安稳,周身流转的阴阳之力渐渐收敛归于体内。
女帝慵懒靠在林霁尘肩头,眉眼间带着几分满足的倦意,脸颊依旧残留着淡淡的绯红,眼神温柔似水,再没有半分平日里女帝的高冷威严,只剩小女子的温婉依恋。
她静静靠着,不愿打破这份难得的安宁,心底已然彻底认定了这个男人。
将两界入口交由他掌管,交付的不仅是鬼界安危,更是自已毫无保留的身心与信任。
林霁尘轻轻搂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与温顺,心中也生出几分不舍。
人鬼有别,前路多劫,烛龙族隐患未除,往后还有诸多风波,可这份情愫,已然刻骨铭心。
二人就这般安静相依,共度残夜。
次日破晓,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晨光穿透窗棂,照亮了偏殿的每一个角落。
林霁尘缓缓起身,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衣衫,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女帝,眼底满是温柔,轻轻为她掖了掖被角,才转身准备离去。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动静,女帝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几分惺忪的睡意,还有一丝浓浓的不舍。
她连忙起身,快速换上帝袍,小跑到门前。
林霁尘听到脚步,回头便与其差点撞上。
女帝红着脸支吾道:“我送送你吧。”
林霁尘揶揄:“还以为你太累了呢。”
女帝啐道:“你好意思说,跟蛮牛一样!”
林霁尘笑着回应:“可昨晚你主动骑得很开心啊。”
“闭嘴闭嘴!”女帝羞红了脸,伸手捂住他的嘴,仿佛要把他捂死才罢休。
林霁尘却没有挣扎,而是借势环住女帝纤纤细腰,柔声道:“好好照顾自已。”
女帝莫名瘫软下来,靠在林霁尘怀中,目光柔情:“你也一样,莫要逞强,若是有事随时叫我,我定最快速度赶来。”
“我会的,早点把入口搞定,这样咱们双修起来也方便,为了苍生嘛。”林霁尘戏谑的说。
女帝美目刮了他一眼,嗔道:“你以为入口这么好打通嘛,我得准备很多阵法材料,不过我会尽快的。”
“好,等你消息。”
林霁尘送开口,真要走了。
他转身身影渐渐消失。
女帝伫立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眼中满是不舍。
“哎呀!忘了让他把幽怜留在我这了。”
“万一他真找幽怜探寻阴阳之道,那我不就被绿了么。”
“真是的,走这么快干嘛,不行!我要早点把阵法材料都找到,去剑宗附近再开个入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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