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最后一张狼就是八号玩家,否则他们干嘛不自爆呢?外置位的所有好人我都放下了,你就是最后一张狼人牌,过了。”
六号玩家的发言结束,接着发言的是七号玩家。
沈容儿觉得六号玩家的发言很有趣,又风趣、又能刚好打在逻辑点上,这局游戏的六号玩家和七号玩家真是顶配。
七号玩家开始发言。
“首先,我是个真女巫,为什么我没死呢,因为守卫昨天晚上救的我,九号玩家是被我毒死的,而那个出局的十一号玩家是一张梦魇,狼队没有恐惧技能了,明白吗?”
“六号玩家你发完这轮言,你就再也做不成守卫牌,你只能是张狼人牌。第一天十二号玩家狼自刀,骗了我的解药,就是这么简单。”
“十二号玩家是匹狼,六号玩家是他的狼同伴,今天还在跳守卫,那你怎么不死啊?那个守卫玩得特别好,昨晚把我给救了,所以我没有死,我的毒用在了九号玩家头上。”
“那怎么没有人使用梦魇技能呢?昨天白天出局的十一号玩家,就是个梦魇啊。”
“所以四个狼是谁呢?是十二号玩家、十一号玩家、九号玩家、还有六号玩家,你们是四匹狼。我每次说的有没有道理,你们自己想。”
“你们想想,假设我是一匹狼,那么二号玩家作为一个真的预言家,第一天我起来跳女巫救他干嘛啊?投他多好啊?我的利益何在啊?五号玩家,我把你当个好人,在和你聊这个事情。把二号玩家投了不好吗?我为什么要起跳女巫来救二号玩家呢?我干的是不是好人干的活?救二号玩家最坚决的是我啊,所以这轮先投十二号玩家。”
“还有一张牌,我确实没有排干净,就是八号玩家你,你这张牌是从疑似狼人嘴里告诉我你很可能是匹狼,我现在搞不清楚你们俩谁是最后一匹狼,反正你拿的不太像什么平民,交代你身份吧,过了。”
七号玩家的发言结束,接着发言的是八号玩家。
沈容儿在心里给七号玩家鼓着掌,狼队友这么给力,他们怎么输啊?根本输不了好吧!倒是平民里面有不少干匪事的,还有愚民,第一天女巫出局后,好人就已经输了。
八号玩家开始发言。
“洗脑!各个都是洗脑高手!绕一次洗一次,绕一圈洗一圈。”
“十二号玩家,铁狼。首先,非常感谢警长能把我留到末置位发言,昨天白天其实我就已经被洗脑了。二号玩家对不起,我之前怀疑过你。”
“铁狼是十二号玩家,七号玩家你要是女巫,你怎么知道狼人刀的你?你又怎么能知道守卫守住你了?狼为什么不去刀二号这个明的预言家?随便狼怎么掰发言,我们可能把二号明预言家投出去吗?不可能,狼只能去刀他。猎人能去带他吗?女巫能去毒他吗?不可能!”
“七号玩家你一定是匹铁狼,你说为什么要跳女巫?前面没有人跳女巫,在隐藏身份的情况下,你跳了女巫,很好,你后面的狼队友很多,你跳起来一个女巫,他们都在后面掩护你,或者是你知道后面开女巫的几率并不大,所以你跳了一波女巫,狼队友能帮你圆回来。”
“七号玩家是个铁狼,六号玩家是守卫,五号玩家是一匹狼,还在记笔记,还在装萌,你在装无知,四号玩家也是匹狼,还有一号玩家也很有可能是隐藏在水里面的一匹狼。我现在点出来一号、四号、五号、七号、十二号玩家,里面有四匹狼,我们今天先把十二号玩家出了,明天再出七号玩家,出了七号玩家要是怀疑我,也可以出我,我是个平民。”
“过了,警长归票。”
八号玩家的发言结束,接着发言的是十号玩家。
沈容儿听着八号玩家的发言,笑得合不拢嘴,像五号玩家和八号玩家属于没有逻辑,但是坚持自己没有逻辑的判断,别人的发言很容易把他们洗脑,他们也知道自己容易被洗脑,但是就不知道在给他们洗脑的是哪位玩家。
十二号玩家(狼人)自爆了!
上帝:“由于十二号玩家自爆,现在直接进入天黑,请自爆的狼人在夜间点刀后离场。”
上帝:“天黑请闭眼。”
上帝:“梦魇请睁眼,请选择要恐惧的玩家。”
沈容儿比划了一个三号的手势。
上帝:“梦魇确认,请闭眼。”
……
上帝:“天亮了。”
上帝:“昨夜死亡的玩家是,二号玩家。”
二号玩家也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上帝:“游戏继续,请警长组织发言。”
一号玩家(警长)决定让三号玩家先发言。
三号玩家开始发言。
“三号玩家发言,三号玩家今天归票四号啊。”
“六号玩家说一号玩家能认百分之三十的好人,就我个人而言,一号玩家我能认百分之六十的好人。虽然她做了一个狼人的操作,还没有退水,没有把警徽留给这个二号玩家,但我认为这个一号玩家能让警右发言,我觉得是个好的行为。”
“十二号玩家是查杀,十一号玩家是一张疑似女巫牌,十号玩家的弹性还可以,他之前打我三号玩家,但我不想打他,因为后置位的玩家都告诉我十号玩家的状态不错,那你这张牌我就先摘开,今天先把四号玩家出了。”
“四号玩家就一定是个狼,她警上和警下的操作,她是没有盘任何的逻辑,她打我三号玩家为狼,一号玩家和二号玩家都是好人,一号玩家给二号玩家丢错了查杀,且后置位没有人跳,我是狼在打冲锋?我的头这么铁的啊?四号玩家就什么都不盘,就不管,我三号玩家就一定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