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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1章 现在没人了,老婆,给亲吗
    随着这话响起,两人后背皆是一阵凉。

    程宴深在第一时间把沈惊棠的脸压在自己胸前,下一秒,面上隐着博怒。

    “你不是在学校?”

    程薇薇保持着她那非常六加一的手势,“学校停电了,我没法写稿,就回来了。”

    她的解释落在程宴深耳朵里,那就是废话,之后也没搭理她,直接抱着沈惊棠上楼去,整一个就是无视掉了程薇薇。

    程薇薇半点也不介意,目送他们离开后,立马打开电脑文档,直接敲字。

    这现成的素材她可得把握住。

    被他一路抱到卧室后,沈惊棠的脑袋始终不敢抬起来。

    于她来说,刚才亲吻被撞破,简直就是社死。

    这以后还要天天和程薇薇见面,她怎么好意思啊!

    她小脸苦闷,心中所想,程宴深一清二楚,男人柔声安慰她,“没事的。”

    他们是正常夫妻关系,又在新婚期,在自己家里接个吻怎么了,不犯法的。

    沈惊棠过不去心里那关。

    “我今晚不要饭。”

    一日三餐,必须要吃,这是程宴深给她定下的规矩,在这事上,他没让步。

    把人抱到落地镜左侧的柜子上坐下后,他低头,断断续续的吻落在她颈侧。

    “不行。”他掐着她的腰,“饭必须吃。”

    这个规矩可不能变。

    想到楼下还有程薇薇在,沈惊棠压根不敢和他胡闹,双手抵着他双肩,抗拒道:

    “阿宴,还没到晚上呢,你先下去给薇薇做晚饭,我想先静静。”

    她的话,程宴深听了跟没听似的,嘴里应着好,行为动作上却仍是追着她的唇走。

    此时他,黏人得很。

    沈惊棠有些无奈提醒,“阿宴,你先别这样,我想先去洗个澡。”

    趁此机会,他抓住她两条手臂,高举到头顶,他哄道:“再亲一下。”

    以沈惊棠对他的了解,这个亲一下绝对不是一下的意思,她可不信他。

    眼看着他要贴上自己的唇,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偏头,让他亲到了侧脸上。

    她认真的喊了一句,“阿宴!”

    随着她这话落下,程宴深手机也适时的响了一声,他依恋的盯看了她许久,在她眼神的坚持下,他只好摸出手机看。

    本来还是没什么兴致看手机的,结果在看到是什么内容后,当下直接举到她眼前。

    沈惊棠蹙眉正纳闷,下一秒就看到了程薇薇发来的信息,【哥,我就不打扰你和我嫂子了,我学校还有事,就先走了。】

    【假妹】:今晚我住学校。

    在她看完后的第一时间,他缓缓出声。

    “现在没人了,老婆,给亲吗?”

    他话语直白,沈惊棠虽然害羞,但和最初相比,算是淡定了不少。

    她现在的思绪还停留在昨晚他在浴室里说的话,当即主动抬指摸了摸他的喉结。

    她也不敢看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刻意在勾引他,“阿宴,今晚试试吗?”

    在她指腹触上的这瞬,男人喉结滚动。

    声线哑得像是抽了好几包烟,“嗯?”

    他问:“试试什么?”

    沈惊棠没用言语回答,而是直接抬脚勾了下他的腿,她的拖鞋穿得浅,没一会儿就砸地,“嗒”的一声响,他的吻覆上来。

    她话语里的意思,他估摸猜到了。

    甚至还故意逗她,“今晚你是打算要和我试试彻底深入,交流亲密无间的感情?”

    沈惊棠想咬舌了。

    她仰着脖子,任由着他亲,一声不吭。

    一辈子还这么长,她总有一天会试到的,如果注定某天会试到,不如提前。

    两人在浴室洗过澡后,沈惊棠真空在浴袍下,她看着站在床边撕包装袋的男人,精致的眉眼里一片艳色。

    而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惹人采撷。

    四目相对片刻,他给她选择的余地。

    “你确定?”

    沈惊棠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随之把手臂挡在眼睛上,羞涩得双颊透粉。

    有了她的应允,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程宴深便不再有所保留,曲膝跪在她身前时,他弯腰附身,与她十指交扣。

    亲吻期间,他说,“沈惊棠,做我一辈子的爱人吧,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高中时,他对她一眼心动,心动她的脸,心动她的声音,心动她的才华。

    咖啡馆再遇时,再次心动沉沦。

    那刻,他确定了,这辈子就她了。

    人这一辈子,擦肩而过的几率都很小,更不要提相知相爱,但老天给他两次遇见她的机会,他不可能会无视,他会珍视。

    会主动发起追击,在名为“爱情”的游戏里,他想要她和自己一起沉沦。

    箭在弦上时,他盯着她的眸,漆黑的瞳孔里写满了暗示,此时沈惊棠已经乱了呼吸,她双手抓住他的臂膀,声音娇软。

    “老公。”

    “老公”这个词,是她一贯喜欢在床上喊的,意图也明显,那是释放出的信号。

    意思是可以,他可以肆意妄为。

    在摸索着前进时,沈惊棠蹙眉,起初还是闭唇呼吸状态,这会儿已经是控制不住喘气,放在他臂膀上的手逐渐成弯曲状态。

    只入一半,是平时的尺寸,她便紧张的紧缩住了,程宴深并不怎么意外。

    眼看着她额上的发汗湿,他强忍着疼痛帮她拨到耳垂,“没事,我们慢慢来。”

    他们不急这一时。

    她现在只能承受他的一半,那就一半,在今后的日子里,他会找到法子让她放松。

    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眸里,盛满了对她的怜惜,当下,她突然就不舍他失望。

    在他目不转睛看着她时,她趁此机会,试探性的把手从他的臂膀移到那处地方。

    手抚摸上的那瞬,两人皆是一怔。

    沈惊棠面红耳赤,原来是那么的……

    被她这么一碰,程宴深浑身细胞像是着了火似的,双手紧掐着她腰身时,火热的吻席卷而下,这种感觉很煎熬。

    她就在眼前,他想一口吃了她。

    可每次只能品尝到半分,不尽兴。

    口水交缠声刺激着沈惊棠的听觉,和他接吻时,她的大脑突然空白了一瞬。

    亲吻期间,她那双漂亮白皙的手上移,最后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身。

    在他的注视中,她挺腰贴近他。

    短短两秒钟,两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啊——”

    “嘶——”

    怕伤到她,程宴深几乎不敢动,只维持着这个姿势抱紧她,语气微严肃。

    低沉且沙哑,“你做什么?你要是没准备好,会伤了你的?”

    这会儿的沈惊棠压根说不了话。

    回应他的只有“嗯”“啊”“呼”“唔”的细碎声响,她的唇紧贴在他的耳垂。

    程宴深想忽略都不行,最终,试探性的动了一下,他吻着她的锁骨,低声道:

    “棠棠,你放松点,别这么紧张。”

    沈惊棠想说她没紧张,是他占地面积太大,她的疆域全被他占领,她半点退路也没有,眼泪涌出的那瞬,她道不明缘由。

    牙齿咬上他肩膀的那瞬,她委屈的哭着,“阿宴,你稍微动动,我好难受。”

    此刻才傍晚,公寓里女人的哭声格外惹人怜惜,随之是男人温柔的哄声。

    “不着急,你先适应。”

    他怜惜的吻掉她眼角的泪,“宝宝乖,别哭了,我瞧着心疼。”

    ……

    许久许久,娇吟声和喘息声响起。

    “老婆,我爱你。”

    “唔,我也爱你。”

    这个傍晚,程宴深体会了一把酣畅淋漓,而沈惊棠整个人则是昏沉。

    她躺在床上宛如睡美人的模样,叫程宴没忍住又低头亲了亲她。

    “老婆,试过了,我们足够契合。”

    对于这点,沈惊棠并不反驳。

    因为的确如此,就在刚才,她感受到了以往从未感受过的爽快。

    她藏在深处的点,最终被他挖掘。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体力不行。

    晚饭是他端上来喂给她的,靠在他怀里时,沈惊棠仰头对他撒娇。

    “阿宴,明天能不能不去跑步呀?”

    程宴深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到她嘴里,无情拒绝,“不行,还是得跑。”

    听到他的拒绝,沈惊棠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她也学会了卖惨。

    手指着裸露在外的大长腿,控诉道:“可是我都这样了,我没力气跑的。”

    闻言,程宴深沉默了几秒。

    几秒过后,他扳正她的身子,两人的视线直直的撞在一起。

    他看着她的眼,认真说:

    “但今晚这种夫妻生活,我们不止只有这一夜,如果每次你都用这个理由,那是不是代表着,你以后早上都不跑步了。”

    此时的他,像是严肃的家长。

    沈惊棠低头认怂,用程薇薇教的撒娇手段,两根手指揪着他的衣摆。

    扁嘴道:“可是人家就是累嘛。”

    “人家”两字让她说的稀奇,程宴深浅勾唇笑,“习惯了就不累了。”

    沈惊棠:“……”突然不想和他说话了。

    这段时间她被程宴深宠得有小性子了。

    以往,她在面对他时,还会含蓄,但现在,是彻底的放飞自我了。

    在他惹她不高兴时,她会生气不说话,有事要求他时,她也会适时撒娇。

    总之,现在的沈惊棠鲜活了很多。

    但这样的她,是程宴深期待已久的。

    她能在他面前这般,说明她足够信任他,也愿意对他敞开心扉。

    翌日大早,她人还在睡梦里,就被他抱进了盥洗室洗漱。

    全程,她都处在懵然状态,但他却是照顾小孩似的照顾她。

    声音也温柔的不像话。

    “来宝宝,张嘴。”

    “喝口水漱下口。”

    “把泡沫吐出来。”

    “来,闭眼,我给你洗脸。”

    甚至连换衣服,也是他代劳。

    而她就是闭着眼睛,一副没睡饱的模样,安静得很。

    牵着她手出门,她人还是闭眼状态。

    瞧着她这幅模样,程宴深哭笑不得。

    他想,要是他愿意给她个胳膊,她能趴在上面不起身,全程靠着他拖着走。

    要下楼梯时,他提醒,“棠棠,睁开眼睛,醒醒神,要下楼梯了,别摔着了。”

    沈惊棠缓慢的睁眼,杏眸澄澈,里面却泛着疑,她眨了眨眼,看向他。

    眼神在问:一定要跑吗?

    程宴深顺势摸了摸她的脸,笑道:“今天不去户外跑,在家里的跑步机上跑。”

    他刚说完这话,楼下就传来程薇薇的声音,“哥,嫂子,你们俩今天怎么这么晚?”

    “我都已经跑完回来了。”

    沈惊棠:“???”

    薇薇昨晚不是不在家吗?

    待到两人下去后,程薇薇正在瑜伽垫上做伸展,看到沈惊棠,她很高兴。

    笑着解释,“我早上直接从学校跑回来的,今天学校没什么事,我干脆回来写。”

    闻言,沈惊棠轻点头,表示明白。

    之后,她就被程宴深带到健身房了。

    跑步机映入沈惊棠的视野里时,她的内心是抗拒的,程宴深牵着她往前,她死活都不愿意继续走,就差说“不想”两字了。

    她现在想法直白的写在脸上,程宴深怎么会不明白,他低低一笑。

    随即抬手捏了下她的脸,看她的目光极度宠溺。

    “好了,考虑到你昨晚太累了,今天你就先不用跑。”

    他话刚落,沈惊棠就惊讶的抬头,语调都往上拨高了一个度。

    “真的?”

    “真的。”他牵着她继续往前,“我抱着你跑,你安心看着我就好。”

    沈惊棠不理解,“这样你会很累的。”

    男人轻声“嗯”,随之道:

    “刚好让你心疼心疼我,假如你跑的话,我就不用这么累。”

    面对他的装可怜,沈惊棠表现得很狠心,“那你就累着吧!”

    反正她不想跑!打死也不跑!

    她这样的回复,在程宴深的意料之中,挑眉看了她一眼后,直接弯腰把人抱在身前,上了跑步机后,他对她说:

    “直接按开关键,我抱你跑一会儿,我累了,你再下来。”

    他抱着她在跑步机上跑,沈惊棠还是挺担心他的,但男人眼神坚持,她只能听话。

    客厅里的程薇薇端着一杯水,朝着健身房的方向过来。

    她本意是过来找沈惊棠解解闷的,结果抬眼看去,一下就看到了这一幕。

    身姿修长的男人抱着娇小的女人,在跑步机上跑步,这样的画面,是她写小说以来,从未脑补过的。

    由于这一幕太过于玛丽苏,她入唇的水,许久都没咽下去。

    反应倒是快,直接摸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之后又趁此机会拍了一分钟的短视频。

    这么有苏感的哥,可是她第一回见啊!

    她的分享欲向来旺盛,很快便发布了一条微博。

    十里杳v:请大家吃狗粮/图片/视频。

    她在网上也算是半个红人了,粉丝也都是很给力的,当下这条微博直接冲上热搜。

    而这条热搜,好巧不巧也被应隐白看到了,虽然照片和视频都没露脸,但依照他对沈惊棠的熟悉度,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看到他们这么甜蜜,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凭什么他先认识的她,现在却要落到这番地步,她居然为了程宴深那个后来的,断了他的所有联系,对他冷眼相看。

    他和她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越是这样想着,他那双凤眸就愈发深沉,以至于到了最后,双眸染红。

    下一秒,直接拨通了向梅的电话。

    接到这通电话时,向梅很忐忑。

    这段时间,她和沈福气压根就不敢出门,每天都是点外卖的日子。

    本以为他们消停装死,对方会慢慢忘却他们,可谁知,这电话还是打来了。

    向梅和沈福气对视一眼,好几秒后,这才忐忑的接听了电话,“喂,您有……”

    话还没说完,那边就很不耐烦的落下一句话,“最近几天你们别吃饭,有个宴会,需要你们俩出场一下,至于具体怎么做,等我消息,我会告诉你们。”

    “几天别吃饭”这话直接叫向梅惊呆了眼,她再也控制不住大喊。

    “几天不吃饭,那不是要我命吗?”

    沈福气附和,“就是就是,我们这一大把年纪了,身体本来就不好,可禁不起这样的折腾,要是悄不留神我们死了怎么办?”

    听着他们的话,应隐白表现得很淡定。

    说出的话凉薄刺骨,“不照做的话,那今晚你们关好门窗,解决你们俩,我只需要一把小刀,刀口往你们脖子上一割,直接让你们一命呜呼见阎王。”

    听完,向梅和沈福气腿都软了。

    他都能悄无声息的给他们下蛊药,这种上门一刀杀了他们,他肯定也做得出。

    他们几乎不敢往深处想,直接答应。

    “好好好,我们听您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得到满意的回复,应隐白心情好了几分,电话挂得也快。

    与此同时,小区房里,向梅那张憔悴的胖脸写满了恐惧,身体仍在发着抖。

    她对身旁的沈福气说,“老沈,他知道我们当年拐卖的事情,还在我们身上下了虫蛊,因为这两点,我们才不能拿他怎样,你说,我们能有什么法子和他对抗?”

    面对她的问题,沈福气一脸沧桑的坐在地板上,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双手捂脸,颓废道:“还能有什么法子,身上的蛊解不掉,我们就得痛苦一辈子,难道你想一辈子活在痛苦里?”

    他的一句话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那就是反抗不了,只能妥协。

    ……

    自从陈梅说要认沈惊棠做干女儿后,就时不时的来她面前刷一下存在感。

    就连徐允谦,也是天天往工作室跑。

    在三天时间里,有两次被程宴深撞到,他撞到后,第一反应是去牵沈惊棠的手。

    牵到她手后,他面上表情嫌弃。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难得瞧见他这副紧张兮兮,生怕自己抢了他老婆的模样,徐允谦扬了扬手上的保温盒,笑道:“替我妈送温暖。”

    程宴深:“……”

    之后徐允谦也不理会他了,直接对着沈惊棠殷勤,“未来妹妹,妈说你太瘦了,特意叫我送过来给你补补身子。”

    他这人性子活泼,又用了这样的称呼,沈惊棠忍俊不禁,没拒绝他的好意。

    接过保温盒后,她笑着道谢,“替我谢谢徐夫人,她有心了。”

    徐允谦摆了摆手,“未来妹妹客气了。”

    程宴深听着他这称呼,不悦皱眉,埋汰道:“你这样喊不拗口?”

    徐允谦:“不拗口啊!”

    为了表示不拗口,他继续喊沈惊棠。

    “未来妹妹,你趁热喝啊。”他摸出手机,有模有样道:“你快喝,我得给我妈拍张照片,让她心里有数你喝了她炖的汤。”

    沈惊棠诧异,“徐夫人亲自炖的汤?”

    “对呀。”徐允谦说到这,还怪酸的,“妈那叫一个偏心,我想尝一口她都不愿意,说是全部要留给你和美美。”

    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名字,刘美美从手机里抬起头,一笑就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这是沾了棠棠的光。”

    她突然抬头,徐允谦猝不及防,当下被她那耀眼的笑冲击到。

    心飞快跳动的那瞬,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妈的,他这是怎么回事?

    以至于他手忙脚乱离开时,程宴深的眉都还在皱着,不懂他这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宴会前一天晚上,沈枧绥入住公寓。

    知道他晚上过来,沈惊棠早早的就准备了一桌大餐,以至于在厨房里,程宴深还在吃醋,“做你弟弟可真幸福。”

    这么多菜,有好几道是他没尝过的。

    这个时候,程薇薇泼冷水。

    “难道你想做我嫂子弟弟?”

    听到她的话,程宴深的脸都青了,就知道她守着门口没憋好心思。

    “……出去。”

    程薇薇:“哦。”

    待到她离开后,沈惊棠转身安慰,“别气啦,薇薇也不是故意气你的。”

    程宴深脸臭得很,“她就是故意的。”

    晚饭上桌,沈枧绥看到程宴深那张臭脸,还以为是自己惹他不高兴了。

    当下矜持道:“谢谢姐夫。”

    程宴深戴着手套在给沈惊棠剥虾,他头都没抬,“你爱吃的菜都是你姐做的,你姐爱吃的才是我做的,用不着谢我。”

    在他说了这话后,沈枧绥开始安静吃饭,反倒是程薇薇心底吃味了。

    她扒着饭时,小声嘟囔,“哼,搞半天,就我是多余的呗!”

    程宴深插刀:“挺有自知之明。”

    程薇薇:“……”

    吃完饭后,沈枧绥和程薇薇收盘子。

    视野里,一只修长的手把他身前的饭碗拿走,在这瞬,他突然出声道:

    “小绥,明天跟我们一起去宴会。”

    听到这话,沈枧绥一脸茫然的抬头,“什么宴会?”

    沈惊棠听到他这话,也是有些诧异。

    明天的宴会,不是他所在那个圈子的上流人士参与的?

    程宴深淡声解释,“明晚我们都过去,留你一个人在家太孤单,我们一起去。”

    他考虑得很周到,是他的个性。

    当下,沈惊棠和沈枧绥同时被他暖到。

    沈枧绥继续收盘子,“谢谢姐夫。”

    程宴深牵着沈惊棠的手起身。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之后又扫了两眼他和程薇薇手上的盘子,说话扎心,“有时间教她手洗盘子。”

    程薇薇:“……”您可真是我亲哥。

    上楼后,沈惊棠抱住程宴深的腰身。

    她真心实意的道谢。

    “阿宴,谢谢你想的这么周到。”

    他回抱住她,嗓音清冽,“我们是一家人,他也是我的家属,宴会都是一家制,明天他跟着我们一起去,合情合理。”

    他虽解释这么多,但沈惊棠知道,明晚的宴会,其实沈枧绥完全可以不去。

    但程宴深怕他一个人在家孤零零,便想的周到带他一起去。

    两人抱了一会儿后,他牵着她的手往衣帽间去,“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啊?”

    “秘密。”说着,他已经牵着她进了衣帽间,一直牵着她走到一个大礼盒前。

    “拆开看看。”

    礼盒很大,是梦幻的浅紫色,她盯着上面的大蝴蝶结看,有被惊喜给充斥到。

    在他的示意下,她解开了礼盒上的蝴蝶结,四方盒子很快平摊开。

    待到她看清礼盒里的东西后,她猛的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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