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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3章 应隐白开始露出破绽集团抵押给银行
    乘坐电梯一路抵达总裁办这层楼,一眼望去,她发现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人还未挤进去,就听到了沈枧绥不羁的嘶吼声,“放开我,程宴深,你有本事和我单挑啊!你他妈是不是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了?你这样让我觉得当初做的决定很愚蠢!我姐嫁给你,不是任由着你这般作践的!”

    “这日子你要是过不下去,那你们就离婚,离婚了,我姐也就能脱离苦海了!”

    少年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响着,沈惊棠却是沉了脸,在他说出下一句话之前,她率先一步挤进了人群,“沈枧绥!”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口吻喊他,沈枧绥在挣扎期间看到她时,人都是懵的。

    他弱弱的喊了一声姐。

    之后浑身的气焰也消散了些,就像是一只被抚平棱角的大金毛。

    沈惊棠听到他的呼喊,蹙眉不悦看他。

    但也没腾时间数落他,当她的视线投到程宴深鼻青脸肿的脸上,单就看了一眼,她就心疼不已,抬步过去,刚伸出手,就被他冷着一张脸躲开。

    因为他这一躲,场面瞬间变得尴尬不已,被他拒绝,沈惊棠的心微有些受挫。

    沈枧绥瞧见,嘴里的话更是不留情。

    “姐,他那么作死,你管他做什么!”

    沈惊棠回头,“你闭嘴!”

    偏偏在这时,简晓东埋怨的看着沈枧绥,拱火道:“太太,你是不知道,小绥这回到底有多么的过分,他明明就知道老板的腿不能动,他还把他压在身下狂揍,要不是我和江川及时赶到,老板还不知道被他打成什么样。”

    他这话说的是真的,沈枧绥没法反驳,只能默默的低下了脑袋。

    低下脑袋后,他心底的郁气仍在,小声嘟囔,“那还不是怪他活该!”

    简晓东:“……”

    沈惊棠看着程宴深眼角嘴角和脸上的伤,尽管知道沈枧绥那是心疼自己,所以才会打程宴深,但他把程宴深打成这个样子,她心中那口浊气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转身,看着沈枧绥,脸上表情非常严肃,“小绥,向你姐夫道歉!”

    这样的她,不常见。

    沈枧绥心中有数,她这是认真的。

    自小,他就听她的话。

    当下,尽管他看程宴深格外的不顺眼,但她都发话了,他不可能不听。

    只不过,这个歉道的很没诚意。

    “对不起。”

    声若蚊蝇,就连反手剪着他的江川都没听清楚,自家老板莫名其妙被打了,他心里也十分不爽,现下,他皱眉,不悦出声。

    “你大点声,我都没听到。”

    沈枧绥低着脑袋,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那模样,就像是道歉死活都不可能会说第二遍,可偏偏,沈惊棠能治得了他。

    在他抿紧唇不愿再张口说话时,沈惊棠冷不丁出声,“小绥,向你姐夫道歉!”

    这是她第二回说这话了,沈枧绥心中有数,她这是在给自己下最后的通牒了。

    他不想她生气,拿的起放的下,抬起脑袋,看着程宴深的方向,认认真真道了歉,“对不起,今天这事是我冲动了。”

    “但我并不认为这事是我做……”

    然不等他说完,沈惊棠就打断。

    “好了小绥,你姐夫听到了你的道歉了,剩下的话,你别说了,时间不早了,叶爷爷还等你吃饭呢,你快回去吧!”

    沈枧绥眼巴巴的看着她冷漠的侧脸,欲言又止,最终,他低下脑袋,撇了撇唇,心里一片委屈。

    这场闹剧也到此结束,沈惊棠让江川把沈枧绥送到叶老爷子的住所,简晓东也遣散了在场所有看热闹的人。

    当大家开始散去时,沈惊棠半蹲在程宴深的轮椅前,柔声喊他。

    “阿宴,抱歉。”

    对于她的抱歉,他视若无睹。

    紧抿着唇,按着轮椅直接换转了个方向,要进办公室的休息室里。

    他这个举动是无声无息的,一般人没法发觉,可时刻注意着他们这边情况的某个男员工,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在总裁办公室被关上门后,他立马把自己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汇报给应隐白。

    :沈小姐弟弟把程宴深打了后,沈小姐让他道歉,刚大家离开,我看到程宴深仍有意疏远沈小姐,沈小姐还挺难受的。

    就在他这条信息发出去后,已经到了休息室里的两人,却是正在缠绵悱恻的拥吻。

    他吻的突然,叫沈惊棠压根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他伤口。

    在他抱着她的腰卷到被褥间时,她趁着他的唇游离到颈下,快速道:

    “阿宴,你先停下来,你现在受着伤呢,我先帮你清理一下伤口。”

    男人闷声回,“不要,不想把药味弄到你身上。”

    他这般缠人,浓密的发扎进她的锁骨间,反倒是叫她无法拒绝。

    在她推搡了两下后,程宴深委屈道:“老婆,你不想我吗?”

    想肯定是想的,但现在他脸被沈枧绥揍成这样,她更担心他的伤势。

    “我当然想你。”

    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她抱着他的脑袋,有些埋怨说,“小绥下手没个轻重,你就不知道躲一下嘛,实在不行,你好好和他讲道理,小绥虽然冲动了些,但你和他好好讲道理,他还是能听进去的。”

    他在她颈间流连忘返,话里的歉疚格外明显,“我的确是该打,不该让你在楼下客厅等我一个晚上,是我不好。”

    闻言,沈惊棠呼吸一滞,她抿了抿唇,解释道:“没有,我那是在做戏。”

    “做戏也不行。”他停下动作,猛的抬头看她,黑眸格外认真,“棠棠,家里是安全的,没有应隐白的监视,你可以放心做你自己,晚上在客厅睡觉着凉了怎么办。”

    见他这般严肃,沈惊棠知道他这是认真了,当即,故意对他说玩笑话。

    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你放心,家里有地暖,不会着凉的。”

    她这般,程宴深还真是拿她半点办法也没有,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那也不行。”

    “棠棠。”他轻轻喊她。

    “嗯,怎么了?”

    男人轻缓的声音自上而下,“你的戏份到此杀青了,以后,你不用再演戏了。”

    他这话说的突然,沈惊棠懵了好一阵,才半知半觉的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是谁在帮应隐白,只要把他铲除了,那么单就一个应隐白,我们有把握一举将他拿下。”

    这个消息对于沈惊棠来说,是个很好的消息,当即,她从床上爬起来,眼角溢出笑,止不住的开心,“真的吗?”

    他轻点头,给她肯定的答案。

    “真的。”

    也是在她爬起来后,看他脸上的伤口看得更加清楚了些,眼角的青紫让他整个人覆上一层浅淡的可怜,看到这样的他,沈惊棠既觉得心疼又有些想笑。

    到了最后,她轻叹一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小脸表情严肃,“你先不许亲了,让我先给你处理下伤口。”

    程宴深正欲拒绝,话都到嘴边来了。

    结果和她严肃的小眼神对上时,立马老鼠见到猫儿似的,老老实实,乖巧坐在床边,等着她为自己疗伤。

    ……

    这一个多月发生的所有事,让应隐白彻底卸下了防备。

    得知沈惊棠周围的人对程宴深愈发不满后,他决定速战速决。

    如今的程氏集团,就是一具空壳子,留着也没用,他是时候该让它崩塌瓦解了。

    他站在窗户口,俯瞰着楼下的人群和车辆,直接给孟斯年去了个电话。

    “准备准备,程氏集团是时候该改名换姓了,还有你那边没到的货,我这边先截一部分给你运到国外。”

    他顿了几秒,很快,薄唇扬起个弧度,“算是我提前给你的谢筹。”

    电话那边,孟斯年正点火抽烟,听到他这话,有些意外,“你这么爽快?”

    闻言,应隐白扬眉。

    “这难道不是正中你下怀?”

    孟斯年爽快道:“倒是也是。”

    随后,他问:“那你这批货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我这边可以安排下时间了。”

    应隐白抬腕,看了眼时间,在心里计量一番后,轻声道:“明晚我的人就会把货送给你,你这边动作也要快些,我希望在今天能听到程氏集团抵押给银行的事。”

    孟斯年:“等着看吧!”

    他这声“等着看吧”,让程氏集团当晚灯火通明,各个部门的员工全回了公司。

    与此同时,总裁办公室里,程宴深漫不经心滑动着平板。

    很久后,他才掀眸去看对面的银行行长,“许行长,这还没到我们约定的时间,你现在就找上门来,是不是有点着急。”

    被称作许行长的男人推了推眼镜,皮笑肉不笑道:“程总,实在不是我着急,而是你们程氏集团催债的都催到我们银行门口了,就在一个小时前,我们得到了一份你们集团的财务报表,这一个月来,你们一直在亏损,从未回盈过,再这么下去,我们银行反倒是成了那个冤大鬼,你也得为我们银行考虑考虑,今天是我来通知,你们要是还不搬走,那明天可就是我家老板来了。”

    他这话说的绵里藏针,程宴深看着他,嘴角的笑嘲弄意味极重。

    “你家老板是谁?”

    许行长去哪里想过他会这么问。

    当即噎住了。

    他家老板是谁,他这个打工人去哪见过啊,会这么说,纯粹就只想给他敲个警钟。

    就在两人正僵持着时,程司屿匆匆忙忙赶来,看到许行长,他嘴边挂着客套的笑。

    “许行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当初许行长就是和程司屿敲定合同的,现在他看他来了,当即起身,中年男人清瘦的脸格外严肃,“大程总,你可总算来了。”

    “当初这抵押集团给银行的合同是你签的,上面的条约明明白白显示,你们程氏集团要是坐吃山空一直回不了本,那么我们银行是有绝对的权利收回你们对集团的控制权,说得直白些,以后程氏集团交由我们银行运营,大程总,你还记得吗?”

    他这样细数说出,程司屿略皱眉,但他并未否认,坐在轮椅上的程宴深见状,剑眉紧蹙,薄唇更是不悦的抿成一条直线。

    他抬眸冷晲他,“合约里还有这条?”

    听到这话,许行长看了看程宴深,又看了看程司屿,他表情一言难尽,显然是没想到这件事程司屿没告知程宴深。

    不过,这事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

    起码他回去汇报有事可说,毕竟应隐白最想看到,便是两兄弟处于敌对状态。

    程司屿自然是解释,“这件事我没和你说清楚,的确是我做得不好,但……”

    然不等他说完,就被程宴深不悦的打断,“够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见两人要开始争吵了,许行长假意劝和,实际上却是在催赶。

    “两位程公子,现在不是你们该争吵的时候,家事你们可以回家商量。”他推了推眼镜,笑眯眯道:“现在,最为重要的是,你们得赶紧把重要的东西先收拾了,再过不久,我们银行的人就要过来查封了。”

    听到“查封”两字,两人无声对视一眼,下一秒,程司屿上前一步,好声好气道:

    “许行长,您不能这样吧,就不能再给我们延期一段时间?”

    闻言,许行长叹气,无可奈何道:

    “真不是我不愿意给你们时间,而是你们集团近一个月损失了太多客户,你们都不能利用客户回本,到时候损失的,还得是我们银行为你们善后。”

    就在他话说到这里时,总裁办的门突然被一阵大力推开。

    来人全部穿着蓝白制服,正是许行长口中所说来查封的工作人员。

    看到他们堂而皇之的进来,程宴深的面色异常难看。

    短短十几分钟,整栋大厦被查封,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不再属于程氏。

    在程宴深被迫坐着轮椅在大厦前时,应隐白神出鬼没,又赶来看热闹了。

    看到他的身影,程宴深直接选择无视,冷声对身后的简晓东说。

    “晓东,回家。”

    简晓东:“好的,老板。”

    然而,他刚推着他往车边去,应隐白就故意前来挡了他们的路。

    他高高在上,嘴角的笑很带有讽意,故意问:“程宴深,破产的滋味怎么样?”

    程宴深缄默,只是侧头看了眼简晓东。

    感受到他的眼神,简晓东立马会意,当即直接越过应隐白,打算从另一边过去。

    但不管他们往哪边去,应隐白都来挡道,程宴深想,今天这番羞辱,他是必作不可了,知晓他的心理,他便也就懒得再同他纠缠,面无表情问:

    “你想做什么?”

    应隐白嘴角含讽,“我特意过来,自然是想庆祝你,从此之后,你回家就只能过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了。”

    此时他口中的“衣来张手,饭来张口”,暗指的不过是他腿瘸了,他是个残疾。

    不过,他倒是也愿意给他这个面子。

    俊朗的脸一片阴沉,薄唇紧抿,双拳更是紧攥,像是被他羞辱到了。

    果不其然,应隐白瞧他这幅模样,继续加料,讽道:“现在你落到这般田地,你要是回家了,恐怕棠棠都会瞧不上你吧。”

    他说的这么难听,简晓东站在程宴深身后,都听不下去了。

    他梗着脖子,冷言相向。

    “我倒是没想到,应总你堂堂一个大男人,嘴巴居然这么碎,真是丢男人的脸!”

    应隐白:“……”

    见应隐白被噎,阴柔的脸沉默。

    简晓东心里畅快了不少。

    随后,他很快推着程宴深离开。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应隐白目光狠厉的攥紧拳头,待到情绪平缓一点后,他这才掏出手机,直接交代助理。

    “冯进,抓紧时间,让孟斯年尽快拿到货,时间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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