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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54章 我好疼
    见过她鬼机灵不讲理认师的一幕……

    见过她叽叽喳喳吵他闹他的时候……

    见过他不在她身边坚强撑起一个废柴家族的倔强……

    见过她顶着莫大压力仗势唬人的紧张……

    见过她用自己的能力帮助族人发自内心纯真美好的笑容……

    当然最让他记忆深刻的,还是她那双清澈空灵,看一眼就沉沦的双眸。

    最忧心的,是她总是破天荒拿出一堆价值不菲的草药还有功法,以及修为接连突破。

    可这些跟眼下她面色苍白昏迷不醒这一刻相比,似乎什么都算不上了。

    这一刻白泽诧异的发现,对于阿堵,他似乎极其轻易地将他们相处的每一个时刻都牢牢记下。

    而不似以往跟对他有爱慕之心的女性有交集时,通过她们的鞋来记忆辨别谁是谁。

    对,换了鞋就认不出的那种……

    此刻,对他而言,鬼精灵又很能干的阿堵应该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白泽就这么在塌前坐着,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渴……好渴……疼,好疼……”

    昏迷状态中的堵花雨也渐渐地开始说着胡话。

    完好的右手不安分的朝着受伤的左肩碰过去,似乎她把左肩

    上捆着的束缚着她的绷带扯没了,也就不痛了。

    “不要乱动,会疼得更厉害的。”

    白泽第一时间抓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温了水,轻轻地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地喂着。

    “咳咳……”

    好不容易喝的两口水,又不小心吐了出来。

    白泽心疼地给她擦干脸上衣角的水迹,再次喂她喝水的时候,无论如何都喝不下了。

    “不要,好苦。”

    昏迷中的堵花雨抗拒着回避一直凑到她嘴角的茶杯。

    “苦么?”

    白泽拿起杯子困惑地抿了一口,明明是没有任何味道的温水啊。

    不小心碰到她凝脂般的肌肤时,发现她身上烫的厉害,连忙轻轻将她放在塌上,挤了一个温水毛巾盖在她的额上。

    并在第一时间叫来一直在隔壁屋的温逍遥:“她发烧了,速来!”

    温逍遥也是一夜没休息,白泽刚撤了结界,密语传完话,他后脚就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这是退烧药,一定要喂她喝下。”

    白泽远远地就闻道了一股浓郁到发苦的药味,嫌弃地皱紧了眉头:“枉你被称为神医,这药怎么这般苦?”

    忙的鸡飞狗跳,一向注重形象,如今

    却头发凌乱的温逍遥差点没将手里的药碗赌气摔了!

    “良药苦口啊,这药苦也赖我?你以前也不是那么挑剔的人啊!”

    白泽顿时给了他一记眼刀:“她连水都觉得苦都喝不进去!”

    温逍遥无语:“那不就得了,反正喝什么都是苦的。这可是我精心熬制了五六个时辰的药,里面起码有一两种百年灵药,要不要暴殄天物你自己看着办!”

    说罢温逍遥赌气地将药碗放在桌上,谁知下一刻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大的推力掀出了屋子!

    “白泽你丫大!爷!的!一点也不尊敬长辈……”

    不等温逍遥鬼叫影响到昏迷意识不清醒的堵花雨,白泽当场设了个结界。

    看着塌上越来越不安稳的堵花雨,白泽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轻轻地将她靠在自己怀里,用小勺子喂她吃药。

    果不其然才一小勺子下去,苦得意识不清醒的堵花雨直接哭了,小脑袋不安分地在白泽怀里晃着:“不要,苦!疼……我好疼,我要疼死了……”

    她软糯的声音,看起来惨兮兮的眼泪对白泽都是极大的考验,无奈之下他只得加重了语气:“这是药必须得喝,喝了你才

    能快点好起来。也不会那么疼了。”

    于是又是一勺苦药下去,怀里的人儿直接挥起没有受伤的手臂来,刚刚强喂的药也吐了出来,白泽只庆幸幸好药碗没在手里拿着,否则此刻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呜呜呜……大哥,白泽好坏,我明明没有偷东西,他非要说我偷东西了,当我是贼。呜呜……”意识不清的堵花雨自顾自地说着,突然委屈地抽泣了起来。

    喂药到几近绝望、崩溃的白泽在这一刻听到怀里的人模糊不清地说着令她委屈的话,他那颗始终无法察觉的心,兀地颤了颤。

    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此刻的心情,他只知道她模糊中说的这句话,似乎就是他一直忐忑中等着的回答。

    “我从来都没把你当贼。就算你是……只要你愿意改邪归正就行……”

    内心的烦躁逐渐退去,修长的手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的不安,说话的声音是他意想不到的温和,“听话,好好喝药。你再乱动,伤口就会更疼了。”

    怀中的人儿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地安稳下来。

    白泽于是趁机又喂了她小半碗药,奈何乖乖喝药没多久,她又开始“闹”了。

    “大哥,我不要喝你熬的药,小雨不想拉肚子,不想中毒。大哥你抱抱我就行了,不要喂我喝药好不好?没钱请大夫以后我会努力赚钱去挣的……不喝……苦……”

    “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能让你大哥继续搂搂抱抱?也不知道避避嫌?”

    白泽自顾自说着,怀里抱着某人似是完全不自知,不知道“避嫌”二字如何写。

    眼看喂药已经过了一个时辰,而她身体依旧很烫,口中胡话不断,碗里的药也才喝了一半。

    白泽很是庆幸堵心成此刻晕着,否则还不知道被占去多少便宜。

    “乖,把这些药喝完。否则我要喂你毒药,让你拉上个十天肚子。让你比现在疼上个十倍百倍的。”

    许是怀里的人被这句话“恐吓”了,接下来的半时辰喂药要比上半段顺利很多。

    总归闹的少了,吐的也少了。

    等白泽将碗里的药喂完,怀中的人儿开始微微出汗,安静了下来。

    而他自己居然有种累到虚脱的感觉……

    他在房间里花了好长一时间平复心绪,这才端着药碗,出门就撞见了灰头土脸的温逍遥:“她开始退烧了。不过睡得并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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