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眼连看都看不见,更别提把它从墙上揭下来。
这下总算放心了,灵符隐没进墙体内,谁能把它摘下来。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灵符在普通人眼中确实没入墙内,消失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可对那些有修为有道行的人来说,一眼便能瞥见墙上张贴的灵符。
看出来归看出来,没有谁能把它从墙上拆下来,除非对方的道行极深。
李家父子俩对七七佩服得五体投地,今天也算开眼了,这么神奇的事都能碰上,简直可以称为奇迹。
只要小孙女
女儿能被救回来,其他的事都是次要的。
以后可得抱紧小师父这个大腿,李家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小人暗算。
“大师,我孙女醒过来以后丢失的魂魄还能寻回来是吧?”
李家老爷子还是有点不放心,以前老年的时候,稀奇古怪的故事听得很多。
也知道人有七魂三魄,一旦丢失,轻则痴傻,重则昏睡不醒。
他可不想看自已捧在手心里的小孙女因为恶妇的毒害,而毁了一辈子。
“只要醒来,魂魄就自已找回来了,如果昏迷不醒,我会亲自去找,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大姐姐有事的。”
小奶包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开什么玩笑,李家父子俩或许不知道,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已经被大哥哥这头大尾巴狼给盯上了。
大姐姐可是他们江家未来的女主人,自已又怎么允许她变成傻子。
那不是打她自已的脸吗。
“呵呵,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咱们就是问问,不是质疑大师您的水平。”
李家老爷子这下总算彻底放下心来,脸上也有了笑意,因为刘莹弄得糟糕的心情得到缓解。
不管怎么样,相较于损失钱财,他更在意的是家人的健康。
“没关系哒,七七不在意。”
小奶包小手一挥,不再搭理他们,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李佳若。
大姐姐长得果真是漂亮,弯弯的眉毛,卷翘的睫毛,白皙水嫩的皮肤,仿佛就像是上天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难怪大哥哥会这么痴迷。
这事儿吧,还不能跟爷爷奶奶和大伯大伯娘他们说,真是憋死她了。
半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原本昏迷不醒的李佳若睫毛突然如蝴蝶的翅膀一样扑簌几下,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若若,你终于醒啦。”
“爷爷的乖孙女儿,让你受苦啦,都怪爷爷识人不清,把一头白眼儿狼放进家里来,害了我的若若。”
老爷子和李少雄看见李佳若清醒过来,全都围了上去。
两个大男人趴在床前,哭天抹泪的,看得七七和江修齐一愣一愣的。
李佳若刚刚醒过来,还没从睡梦中清醒,就看见两个圆圆的大脑袋围在自已面前,满脸疑惑。
“爷爷,爸爸,你们怎么在这里?”
李佳若精神恢复正常,不再像之前那样精神恍惚不定,严重时连人都认不出。
“爷爷的乖孙女儿,你生病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们呢,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蠢爹再晚发现你被人种了灾煞,爷爷可就见不到你了,咱爷孙俩只能去地府团聚。”
李家老爷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伤心是真伤心,可说出来的话属实有点搞笑。
“若若,爸对不住你,不知道你这些年过得这么苦,爸以后再也不粗心大意了,你原谅爸爸这一次。”
李少雄对唯一的女儿也心怀愧疚,答应过前妻会好好照顾女儿,可女儿竟然因为自已的疏忽差点死掉。
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冷。
“我这是怎么了,不就是睡了一觉吗?”
在李佳若心目中,爷爷和爸爸都是硬汉形象,现在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让她觉得陌生。
不就是睡了一觉吗,爷爷和爸爸怎么疯啦。
“睡了一觉?!要是只是睡了一觉还好了。”
李家老爷子想起来刘莹对他的宝贝孙女下的毒手就气得牙痒,这个毒妇怎么忍心陷害他这么聪明漂亮的大孙女的。
“爷爷,你在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事吧说来话长,等会儿让你爸给你解释,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李家老爷子将皮球踢给儿子,自已则背着手转身回到七七身边。
“大师,我孙女醒过来了,人也正常,以后就没事了吧。”
“暂时没事了,李家爷爷不用担心,剩下的事交给我就行啦。”
“哎哎,那就好,还得麻烦大师您费心。”
李佳若不敢置信地看着一向说一不二的爷爷,对着一个几岁的小姑娘点头哈腰,态度甚至可以称得上卑微。
还有严肃霸气的爸爸,在对小姑娘的时候也是一副低眉顺目的模样,那样子看起来比自家的阿姨还卑微。
像小说里写的,大户人家的丫鬟。
中间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怎么一个个的态度看起来都这么不正常。
“还有没有感到不舒服的地方?趁大师在,能给看看哪里有问题。”
李少雄没在意女儿一脸懵逼的表情,见她确实没什么大事,总算放下心来。
“没有不舒服,哦,对了,我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在梦里有个面容丑陋、弯腰驼背的老头穿着一袭陈旧的道袍。
他眼神阴森,让人毛骨悚然。
我被他关进阴暗潮湿的密室中,四周弥漫着浓烈的腐臭味。
而门外,则挤满了无数面目狰狞的小鬼。它们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声,似乎要将我生吞活剥。”
哪怕只是回想梦境,李佳若依然能够感受到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
逼真至极的噩梦让她心生寒意,感觉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尽管知道那只是个梦而已,可梦境真实得可怕,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发自内心的恐惧。
“那不是梦,是真实的。”
七七淡定地看着陷入噩梦中的李佳若,伸出小手在她的眉心处轻轻点了一下。
李佳若突然间感受到眉心处传来一股清冷的气息。
仿佛一阵凉爽的微风拂过额头,迅速蔓延开来,穿透皮肤,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