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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七的帮助下,让他被动地吞咽下去。
“晚晚,你给你外公吃的什么,他老人家现在情况危急,还不知道什么病症呢怎么能乱喂药给他。”
秦母都没来得及看清药丸是什么就被秦向晚直接给塞进老爷子嘴里,吓得她赶紧询问。
“放心吧,你女儿不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的人,给外公吃的是灵丹妙药,保证过会他又活蹦乱跳的跟秦家抢家产。”
秦向晚就差没翻白眼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插手自家的财产,提无理取闹的要求还有理了。
惯着吧,这样的人就算每天金银财宝地投也不见得感恩一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赶紧给我去一边去,等你外公醒来又得生气。”
秦向晚无奈,只能躲得远远地,看着闷头不吭声的小舅,眼中闪过轻视之色。
如此凉薄之人,就算把身上的血肉割下来喂他,都暖不热那冰冷的心。
老头服下七七给的药丸之后,果然悠悠转醒。
“爸,你终于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
秦母的话音刚落,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大力给扯到后面。
“爸,您老人家没事吧,儿子可担心死了,爸,大姐不愿帮衬我这个当弟弟的就算了,儿子不怨她,只要您身体好好的,儿子就心满意足了。”
王小强抱着老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让人闻之落泪、听者伤心。
这一番骚操作下来,可把秦家人给整懵圈了。
若不是刚才亲眼所见他在老爷子突发疾病时的冷漠表现,他们都怀疑是不是误会他了。
他们真是看错人了,原来最毒的不是老头,而是王小强这个闷不吭声躲在后面捡钱的小人。
秦母对亲弟弟的表现不可谓不失望。
恍惚还记得小时候跟在自已身后要糖吃的小男孩,不知道何时长成了现在这般自私自利的模样。
“王晓晴,你到底帮不帮衬你亲弟弟。”
老头被儿子的一番言语感动得热泪盈眶,对秦母这个亲生女儿满是嫌弃厌恶。
丝毫不顾及在小辈们面前,好歹也是做奶奶的人了,像往常一样说吼就吼,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秦母显然也习惯了父亲对自已的态度,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反而很平淡。
秦向晚看着这父女俩心里无奈地叹气,她妈这样的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柿子专门捡软的捏。
在外公面前就跟个温顺的小绵羊似的,不管怎么欺负都不会吭声,更不会反抗,只知道默默忍受所有不公平的待遇。
而嫁入秦家以后,爷爷奶奶还健在的时候,对她这个儿媳妇态度非常温和。
奶奶听说她在娘家的经历后还忍不住为她感到心疼,心疼她不被父亲所喜欢,将她当做血包,不停地吸她的血。
可奶奶不知道有的人既可怜又可恨,丝毫不值的同情。
爷爷奶奶心疼母亲在娘家受了那么多委屈,对她真是比亲生女儿还要疼爱。
母亲却把别人的疼爱当做是善良好欺,在娘家那里受了苦回到秦家就撒泼打滚,像个没有教养的泼妇似的。
稍有不如她心意的地方就哭闹不休,直到满足自已的心意为止。
她把别人对她的善意当成软弱好欺,好像也知道爷爷奶奶爸爸根本不会把她扫地出门,愈发肆无忌惮。
这些年她没少给娘家谋福利,不惜牺牲秦家的利益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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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向晚看不上母亲这样的人,童年的阴影永远挥散不去。
她对自已做得那些事,有时候晚上还会做噩梦梦见回到小时候,孤独无助,满脸惊慌。
“外公,刚才那个天雷是怎么回事,您不是说没在外面找女人嘛,那怎么会被雷劈。”
别人对刚才对天发毒誓的事只字不提,秦向晚却不愿意了。
七七算出来他在外面找女人,还不承认。
现在老天爷揭露了他的谎言,看这次把责任推给谁。
“纯属是意外。”
老头子还是不肯承认。
“太姥爷看样子不喜欢说真话,正好七七这里还有张真言符,就免费送给你吧。”
七七笑得一脸天真无邪,从包里拿出来一张淡金色的灵符,吓得老头子瞪大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恐怖的表情。
“你到底是人是鬼,怎么会有这东西。”
“我是人是鬼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姥爷没说实话,这张灵符能帮助你说真话。”
七七眼神突然一变,将真话符甩到老头子胸前,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金色光芒,然后没入胸腔里,彻底消失不见。
“你.....你......”
“太姥爷到底有没有在外面找女人?”
“唔,找......找了。”
老头子脑子非常清醒,被七七问了这个问题决定坚决不说,打死也不说。
嘴却不听使唤,如实回答她的问题。
“找了几个?”
“三个。”
“这件事都有谁知道?”
“除了王晓晴,老家的人都知道。”
听到这里秦母已经没脸再听下去,合着所有事都瞒着她,连亲弟弟都知道,站在这里也不说话。
“为什么跟姥姥要这么多钱?”
“那几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要花钱,我没有,只能问王晓晴要。”
“这次为什么这么心急?”
“有个女孩说怀了我的儿子,我儿子要花钱。”
......
“爸,还是让小弟跟你回江南吧,妈自已在家里也不方便照顾,以后女儿每个月给你们打一万块钱的生活费,其他的就不再管了。”
从小父母就重男轻女,对她这个亲生女儿连外人都不如,对弟弟却当成眼珠子,含在嘴里怕化了,可谓是天差地别。
在公司即将破产时,第一个想到的办法就是出卖她的人生幸福。
若不是自已跑得快,逃奔京市后被丈夫接纳,她都不敢想象以后的人生有多悲惨。
父母拿着自已的嫁妆经营公司,直至亏损败光,又让弟弟北上来投奔她,心里的苦只能往肚子里咽。
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干涉她的生活,跟她要钱,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