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降魔阵!”
不等镇守蔡翰林给他主子回报,突然一声高喝,随即刺眼的白光将镇守的双眼差点晃瞎。
镇守惊慌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双眼,可是那白芒一片,让他一时失去了视力。
然后镇守就听到了被什么重物砸落物体倒落,一阵乱哄哄,噼呖噗噜的嘈杂声。
“啊哒!”
“啊哒!”
“啊哒!”
“吼吼哈嗨!”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镇守心惊不已,他本能地就想向后退去,双手倒退摸着地面就想离开这里。
可是他的脖颈却传来了一个冰冷的触感。
他身体一个激灵,双眼被刚才的白芒晃得失明,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本能地求饶:“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小的也是被逼无奈,还请上仙饶命!”
蔡翰林就是在白痴,也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刚才有些懵,也有些突然,可当他脖子上传来冰凉的那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
此时不求饶等待何时。
“老实呆着,不然本仙子先拿你祭剑!”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在蔡翰林耳边炸响。
完犊子了。
蔡翰林现在心情无比惊恐,他不知道后面将迎来什么样的后果。
哐当一声
会客厅的门被硬生生地撞开了。
扑通
扑通
两个重物也随之摔了进来。
“小天,先超度哪个?”
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从会客厅外传了进来。
正是柳青,柳青一脚迈进镇守府会客厅,就看到了四兽日常的操作,他嘴角一挑。
说实话,画面太过凶残,他都已经不知看到了多少回,但每回都有为敌人默哀的冲动。
“阿弥陀佛,诸位禽兽施主,此阵乃五方之阵,怎能少了小僧,来来来,给小僧让个位置。”
不空见此,一脸和善微笑的就一个急风步凑了上去。
“阿……弥……那个陀……佛!”
“卧槽,你还敢上嘴!吃小僧一降魔杖!”
“降魔十八杖!哦哒!”
看着不空那一脸和善微笑,嘴里佛号不断,手中的金杖金芒闪耀,如轮八十大锤,轮圆了朝着四兽下脚的间隙,就是一降魔杖。
每一杖下去,让随后进来的叶破空和叶无痕都倒吸一口凉气。
心中腹诽一句:“此秃驴撩起蹶子,怎么比魔宗还要狂魔,看他那一脸的邪笑,简直就是一头从地狱里出来的修罗。”
剑抵镇守蔡翰林的柳如影,都不禁干咽了一下口水。
她真的没有见过如此修罗场面。
她好似懂了刚才谁吼的那一句“禽兽降魔阵”的含义了。
有兽、有禽、还有个手持降魔杖的修罗和尚,这阵容堪称绝配。
半个时辰后
“哎呀呀呀,俺的老腰,不行了,不行了,俺的歇会。”
大白直了直腰,扭着熊屁股离开了作案现场。
呸,不对是降魔现场。
“主子,你看我们姐妹的爪子又磨平了,给报销点美甲护肤的费用呗,这也是力气活啊,主子,我们可是弱女子,呸,是弱雌雕,不能跟那头憨熊比的。”
三雕纷纷好似争食的小鸟,一个个将自己的鹰爪亮给洛小天看,还带着一些委屈的碎碎念求报销劳务费。
坐在客厅吃瓜群众:“……”
那头熊说腰不行了,他们理解,刚才就属那货座拧得起劲。
可你们三头雕说爪子磨平了是什么鬼,那森寒锃亮的鹰爪如刀锋一样,你说磨平了?
你们猛禽的良心呢。
“哎呀,洛施主,小僧的降魔杖有点弯了,你看看能不能给点磨损费,不多就两百颗上品灵石就好了。”
噗……
众人被这不要脸的不空直接干喷。
货比货的扔,人比兽的不要脸。
可是,洛小天却很满意的大手一挥:“行,没问题,等完事去一趟聚宝楼,全包!”
噗……
众人又是一口老血。
柳青知道洛小天这货在秘境里得了不少的宝贝,不说其他,就仙帝魂体的慕容明月,简直行走的仙宗禁地宝库。
想想,这两百颗上品灵石,还真就对洛小天不算什么。
就是给这里所有人来一套SPA大保健,对于洛小天来说就是洒洒水一样。
柳青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自己身背的大刀,心中萌生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人家不空拿金杖能轮出八十大锤的气势,他柳青就不能拿大刀拍出拆家的气魄吗?
果然,格局还是小了。
柳如影则被雷到了小脑当机的失神,不自觉的小声向燕芸讨教,甚至都没发现,她手中的剑已经将镇守给噶了。
镇守脖颈呲呲的喷着血线,身体不住的抽搐着。
他可能是本场死相,最离奇的一位了。
至于叶家二人,根本就是全程呆愣,嘴成了一个哦形。
“习惯就好了。我姐夫,咳咳,我洛哥一向以德服人。”一旁扇着折扇的燕霄用另一支手轻轻拍了拍这两人,露出一抹高人微笑。
“说说吧,你们的老窝在哪?天刀门门主现在哪,本少一向以德服人,从来不滥用私刑,以礼服人。”
洛小天一脸人畜无害微笑地冲着跪在面前两个黑衣人,手里掂着仙地板砖,金灿灿的很是晃眼。
两个黑衣人身体抖如筛糠,当听到洛小天那一句以德服人,从不用私刑的话后,顿时心里一阵暗骂。
你特么是睁眼说瞎话吗!
你看我们像傻子吗?
旁边不到五步就是你以德服人出来的吗?
那个家伙就是到了阎王那里,都特么认不出来是个人了好吧。
阎王都得找你要额外加班费。
阎王:“滚,你是个什么玩意?你老母能认出你来吗?别在本王这里碍眼,来人,丢十八层地狱,做肥料。”
某一滩血肉哭腔道:“回阎王大人,小的是被以德服人死的,还请大人给个机会,重新做人。”
阎王一脸恼怒大骂道:“以德服人死的,你特么还以德服人,你当本王是傻子吗!来看看你所说的德性,全他妈的是负数!”
阎王从案台拿起一个罪业录,怒甩在地,成卷的罪业录打开,一直到大殿外,都是记载着这货的一件件,一桩桩的罪业。
阎王气笑道:“你这东西做肥料,本王都怕污染本地府的阴气,还是投冥河吧,洗洗你这个肮脏的东西。”
等地府鬼差用鬼铲将那一坨东西铲走投冥河后,阎王身靠宝座面露凝思呢喃:“以德服人,怎么个以德服人,将人服成这样,明显就是被一屁股坐死,还拧了拧。屁股上刻德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