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要吗?”
“不重要!”
“柳青,还是先说说我家主公的小媳妇和小舅子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不空一脸英帅,满面佛光,说着让洛小天怎么听怎么有种怪异,但又挑不出哪里有毛病的话。
“啊……这……”
柳青内心一个大大的卧槽,你这和尚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一秒入戏是怎么回事?
说你个目的不纯?
可又看不出哪里不纯。
然而就在这时,洛小天左手的印纹忽然暗淡了一下,同时一股钻心的疼痛让他猛然冷汗直冒。
燕芸出事了。
这是洛小天第一个反应,他手背上的印纹可是他和燕芸这位被亲弟坑的契约印纹,可以说是一种灵魂的相通。
洛小天凝眉一紧,唤出霜龙吟一个飞身跳上,御剑化成一道流光奔着一个方向而去。
“哎……洛……”不空见状,也不喊什么佛号,甩出手中金杖也化作一道金光追去。
“我尼玛,干什么,这是干什么,赤果果地炫耀什么。”柳青有些气恼,不是他没有御空飞行的法器,只是刚才一战中,被一个老家伙阴了,现在体内还灵力狂躁个不停。
没办法,谁叫他是一个想修剑的刀客呢。
看着他人头铁,他岂然落于人后。
一咬牙,玛的,反正老子也要修剑了,这刀不要也罢。
两刃合并归入刀鞘。
刺啦
再次抽出的时候,是一把直刀在手。
雷切!
柳青手掐一个印诀,浑身紫电萦绕,手中直刀向天空一甩,一个纵身跳了上去,化成一道紫雷疾电紧追而去。
“师姐,洛师兄不要我们了,我们怎么办?怎么办呀!”楚琪琪一脸的焦急忧心,她现在很害怕,很害怕,刚刚她经历了自己这辈子都不曾遭遇的噩梦,要不是遇到了洛小天,她现在很可能死相极残,身魂受辱。
之所以那样卖她的亲师姐,也是为了能在洛小天身边有一个安全保障,她很明白,在这里能拥有四头四阶妖兽的男人,岂会是平凡之辈,只要打好关系,她可以说在这秘境里安全这一块就稳了。
她师姐脑袋空,她可不空。
她也看出洛小天对她师姐有意思,至于洛小天本人的想法,她只能是靠猜。
她有可能猜错了,也有可能……
看着可怜巴巴,心神无主的小师妹,叶青鸾也有些思绪纠结,要不要跟上去,跟上去她算是什么,为什么非得跟着那个家伙。
她们早已交易两清,说实话,她能感觉到洛小天对她的帮助,也只限于帮助。
可为什么她却有一种莫名的心绪,在她的心中萌芽。
她的道侣坟头可都还没立,自己难道真的就是……
“二师兄,恩公可能遇到了麻烦,俺们战武峰可没有不报恩就转头走的习惯,不知二师兄……”正当叶青鸾思绪的时候,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在她耳内响起。
她回头一看,此地站在原地的,也就剩下了五人,包括她和她的小师妹。
还有三人,正是战武峰的关云常和张易德,还有一灰袍劲装男子,面容清秀,剑眉星目,一看就是哪家天骄,傲气外放让人感觉此人很难接近。
“三师弟,走跟着师兄我助洛恩公一臂之力,即便不敌,也不能没了咱们战武峰的威名!”
“好!杀他一个昏天黑地,哈哈哈,俺张易德来也!”
言罢,三道遁光原地消失。
“师姐……”
叶青鸾一咬银牙,亮出手中剑,拉起楚琪琪跳上飞剑就跟了上去,她也有她的小心思。
远观而动,不敌就逃。
“芸儿,跟我走吧,你这是徒劳的反抗,不要逼我动强哟!”李天阳一脸戏谑地站在护修道者李叔的身后,表情张狂,眼神如狼一般的打量着燕芸身上的每一处。
好似对面的燕芸,如不着衣装的一样。
“呸!李天阳,做梦吧,别用你那肮脏的眼神看着本郡主,本郡主就是死,也不可能跟你走!有机会本郡主一定挖出你的眼珠子!”燕芸吐出一口血沫,身上已经有几处大战留下的伤痕,玉臂上也是道道利爪的爪痕,从伤痕中渗出血。
手中业火剑和冰寒剑散发着阵阵冰火微光。
英眸死死盯着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李天阳,怒喝道。
“姐!小王不行了,要不然姐就你表面从一下吧,小王要被这几个女的给榨干了,姐救救小王我吧!我的好亲姐!”
一旁小王爷燕霄正被李天阳带来的几女围在中间,用一种采阳补阴的阵法疯狂地吸取着他的精元阳气。
现在的小王爷燕霄面容枯瘦脱相,感觉整个人在过几息变成一具人干。
“燕霄你个白痴!”看到自己这坑姐不打折,作死赶投胎的弟弟,她也是真的无语。
就那几个货色,正常人一打眼就能辨别好坏人的家伙,这个作死的弟弟非要主动投怀送抱,不作不死,死了才好!
省心!
气归气,怨归怨,再怎么说也是自家独苗的弟弟,总不能看着他活生生被几个妖女吸成人干吧。
“哟呵,看这样子,是不想救小王爷了呀,那好,正好我这几个奴婢最近身子燥热得很,就让她们陪小王爷好好享受一番,做个风流鬼也是不错的选择。”
李天阳话语阴阳怪气,调侃道。
他吃准了对面这个玄王府的郡主,都能联想到燕芸这位高贵的贱人,拜倒在自己身下的画面,让他早就被酒色掏空的身体,甚至有了一丝丝的波动。
“你!”
燕芸目眦欲裂的看着对面的李天阳,银牙咬得咯咯响。
可是,那个坑姐作死的弟弟在对方手里,就是她拼了全力,也无法撼动站在李天阳面前的护道者一分半毫,反到自己一身伤痕。
境界的差距犹如天堑。
对方是一位金丹强者,她现在无法考虑对方是怎么通过秘境法则,而进入秘境的。
现在她只想着要不要救下这个坑姐作死赶投胎的弟弟。
“公子,奴家们受不了了,让奴家们吸了小王爷的精元吧。”
就在这时,那妖女当中一位娇声夹音地开口说了一句。
“不,不,不要,小王不想这么死啊,姐,亲姐,救救小王吧。”燕霄闻言,一双凹陷的双眸露出惊恐之色,他是作死,但不想这么死啊,做个风流鬼,也得他主动才行啊。
这种被动的死吧,太丢脸了。
“你闭嘴!”
“姐……”
燕芸的怒喝,美眸的欲裂,心中如翻江骇浪。
燕霄的哀嚎,无助地求饶,他只求亲姐表面从一下,就一下下。
“哟呵,这不是作死赶投胎的小王爷吗?“
“怎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啧啧啧,这一下子五位牡丹花,小王爷,你玩得够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