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证件后,何先生顺利的开了店门。何念微也没有了天天窝在家里的特权了。
一大早何念微就起床了,整理好后去了店里。把热水烧上,垃圾桶袋子套好,把消毒筷放进消毒机里。
一系列事情做好之后,何念微又把饮料和酒水上了酒柜,把吧台收拾了一下,走进厨房帮何先生摘菜。
郝女士来到店里,把里里外外都看了一眼才满意的点点头。
何念微摘完菜出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郝女士开口了,“一会你舅舅过来,嘴巴甜一点。”
何念微懵懵的点了点头,什么舅舅?她什么时候多了个舅舅?她记得她妈不是跟家里断了关系吗?
过了半个小时,这位郝女士口中的舅舅如期而至。
是个将近六十岁的男人,两鬓的白头发没有很多,看来保养的很好啊。
“舅舅。”何念微甜甜的叫了一声。
何天郝也跟着叫了一声舅舅。
赵建国听的开心极了,嘴角的笑意明显。
郝女士把赵建国请进了大厅,把何先生也叫了出来,“这是我认的哥哥,虽说是认的但也是你们的舅舅。”
何念微这才明白,原来啊是认的哥哥,她还以为是什么呢。
何先生的面色明显的不好看,但也没说什么。
何先生炒了几个菜,郝女士招呼赵建国坐好了之后就开始动筷子了。何念微端着汤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郝女士喂赵建国吃着菜。
何念微皱了皱眉,关系这么亲密?
她跟她哥哥都没有这么亲密吧,她爹不乱想才怪。
何念微坐在自己的位置,低头扒着饭。郝女士时不时的给赵建国夹着菜,何念微余光落在赵建国微微发抖的手上。
何先生这时也看见了赵建国发抖的手,“哥,你这手怎么抖呢?”
赵建国听何先生这样说,手又开始不知觉的抖了起来,“啊,这是老毛病了。”
郝女士听见何先生把这件事说了出来,心中暗暗不爽,想说什么又碍于赵建国在这里也没说话。
饭毕,赵建国又待了一会之后就走了。
郝女士找到何先生满脸严肃的对他说,“哥手抖你看见了就看见了说出来干嘛。”
“你一说出来他抖的更厉害了。”
何先生心中难免的不爽,她才跟人家认识多久啊,就来说自己。
“嗯。”
郝女士也不再说话坐在吧台玩着手机。
接下来的几天赵建国时不时的就往店里跑,每次来都带了些东西。
“哥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啊。”郝女士边说着边接过赵建国手中提的东西。
赵建国把杯子放在吧台上,“这说的啥话,给娃们带的。”
郝女士也不好说啥了,把赵建国买的东西放在吧台内。
何念微抬眸见赵建国来了,起身,“舅舅好。”
“诶,好。”说完何念微就给赵建国到了一杯茶。
何念微坐在一边听着郝女士和赵建国聊着家常,听着也无聊,干脆拿出手机给杨安城聊天。
小熊:我妈认了一个哥哥。
抱抱小熊:你不准认哥哥。
小熊:我肯定不会的。
何念微抬眸的时候郝女士正给赵建国说着自己腰间盘突出很长时间了,只要一变天这腰就疼的难受。
眼看着赵建国就上手按了按郝女士的腰部,何念微眸底划过一丝暗光。
何先生好巧不巧的走了进来,看见了赵建国给郝女士按腰的场景。何念微心里暗道有好戏了。
何先生的脸很快的黑了下来,一副谁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
郝女士哪顾得上何先生的心情啊,转过头跟赵建国继续扯着家常。
“我认识一个很好的医疗师,等过几天我带你去看看。”
这说的郝女士两眼放光连连答应了。
何先生的脸色随着郝女士和赵建国的聊天一点点变黑,何念微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最后干脆不听了不看了,走出大厅坐在吧台里玩着自己的手机。
…………
郝女士给赵建国说何念微明天的生日,赵建国给郝女士说他来给何念微过生日,蛋糕什么的不用买了,他过来买。
何念微对生日没有多大的感觉。
翌日上午,赵建国提着一个16寸的蛋糕走进来的时候,何念微的嘴角上扬了一个控制不住的弧度。
要知道何念微最喜欢吃蛋糕了,何念微接过蛋糕,“谢谢舅舅。”
赵建国笑了笑,“好,今天你是寿星。想去哪我都带你去。”
“好啊。”何念微笑了笑,虽然她不是很喜欢这个舅舅,但是这个舅舅对她好啊。
何念微把蛋糕放进了冰箱,因为自己是中午出生的自然而然生日蛋糕也要在中午吃。
何先生这时也炒好了菜,准备开饭了。何天郝想吃蛋糕想吃的不行了,一直在冰箱面前转过去转过来。
终于等到自家姐姐把蛋糕拿出来,屁颠屁颠的跟在何念微身后。
第一刀肯定是要寿星来切的,何念微切了第一个蛋糕给了赵建国,毕竟是赵建国买的嘛。随后又给郝女士,何先生切了蛋糕。
何天郝这是急的不行了,“姐姐怎么还没轮到我。”
何念微笑了笑,切了一块蛋糕给何天郝,“这不就是你的吗。”
何天郝高兴的接过蛋糕,趴在桌子上吃起了蛋糕。
最后何念微才给自己切了一块蛋糕,吃了蛋糕后自己也吃不下米饭了,一家人都吃不下米饭了,也只好不吃了。
收拾好了桌子,一家人都坐上了赵建国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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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去周至水街。
何念微生日初夏的时候,这时天气已经热和起来了。
很快车子就在周至水街停了下来,赵建国把车停好,几人就进了水街。
空中绑着威亚索道,有一男一女穿着汉服在空中随着音乐跳着舞。
在路边小摊给何天郝买了一把水枪,何天郝边走边吸河里的水,吸满了水就往空中一喷。
“郝郝不要把衣服弄湿了。”郝女士在身后叫着。
“知道啦。”
何念微放眼望去看见了一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小姐姐,“她好好看。”
几人走到一个水上摇摆桥,郝女士怂恿何先生上去试一试。
何先生原本是不想去的,但郝女士这一怂恿心里一不服气,一下就上去了。
上去还没摇几下,何先生就从原本站着的姿势跌落在桥上,渐渐的桥摇的越来越快。何先生找不到平衡点一个不注意落下水。
郝女士在旁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何先生过来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赵建国让何先生把自己衣服水拧干,这么大的太阳一会就干了。
几人又往回走,何天郝还是走在前面拿着水枪吸河里的水。
赵建国在前面走着没有注意身后的何天郝,一个不小心何天郝跌进水里,路过的一个叔叔把何天郝拉了起来。何天郝吓的哭了起来,一个劲的叫舅舅。
郝女士听见了何天郝的声音,对着何先生说,“你看看是不是你儿在叫舅舅。”
何先生闻声找过去,看见何天郝身上湿漉漉的手上拿着水枪在喊舅舅。
“何天郝。”何先生叫了一声。
何天郝连忙跑了过去,委屈巴巴的,“爸爸。”
郝女士也看见了何天郝身上湿透了,走了过来,“你咋湿了。”
把何天郝拉起来的那个叔叔走过来说,“你家娃,刚刚掉水里,我刚给他拉起来了。”
何先生对着那个叔叔说了几声谢谢,又转过身来看着何天郝。
郝女士已经把何天郝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了下来,把何先生的外套套在何天郝身上。把湿衣服拧干,赵建国也发现了这边的不对。
走了回来笑嘻嘻的说了句,“没听见郝郝叫我。”
郝女士也在一旁打趣道,“你爸爸落水,你也落水嗷。”
何天郝就窝在郝女士怀里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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