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

    老刘的眉毛紧皱在了一起，他眼里闪过微不可察的复杂情绪，嘴唇嗫喏着，好像要说些什么，但在喊出那两个字后…还是支支吾吾地无法开口。

    他对江晨突如其来的辞职感到惊讶，手里边的饭还热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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