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从来不信鬼,我...”郭木林一脸的不敢置信,他抬起头看了看我,也是一脸的茫然。
他盯着那个玩意儿,半晌之后,才发出一声惨叫。
“哈哈哈,好手段!你这也太残忍了吧!让你看着我,让你给我算账!”
郭木林突然拿起一堆木头,对着屋顶就是一顿猛砸,几个木头将炉子砸倒在地,将那扇窗户给砸碎了。
“往下坠落!坠落!没用的,没用的!”郭木林兴奋地鼓掌,显然是太开心了。
我正想看看这丹炉上到底有没有符箓,却被郭木林一把拉住了衣袖。
“现在天气不好,快回去!如果张秀娘和郭木森问起来,你就告诉他们,你已经看到了,他们会来找你的!既然他们要死,就让他们看看,到底是他们的命更大!”
郭木林拿着斧头,把我从门口推了出去。匡当把房门关上。
我在门口,想要进去看看,今天我没有功劳,不能白拿。
而且,郭木林现在心情很不平静,如果因为这件事牵扯到其他人,那可就糟糕了。
我正要敲响房门,却突然听见一道刺耳的声音,还有老鼠的尖叫声。
郭木林一刀将这头偷走的老鼠给宰了。
然后就是一阵骚动。
我还想着郭木林收拾完东西要找他算账呢,刚要动手,房门就自己打开了。
房门再次打开,郭木林提着一个装满了老鼠的大桶走了进来,大桶里装满了腐烂的肉块。
“我让你快点离开,不然的话,等下一场暴风雪,你就会和我一起遭罪,乖乖的回家,不要来打扰我!”
郭木林将我从外面推了出去,然后反手将我反手关上。
当大雪飘零之时,我只好沿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寻思着要不要向平姨打听一下。
这丹炉上的符箓明显就是她的手笔,她都已经读过了,还让我过来,这不是给我下套么?
如果我没有得到什么好处,甚至还会让龙渊泽损失一身实力,如果郭木林跑到我的家族来,那可就糟糕了。
我屏住呼吸,快步走了过去,在村子的入口处,我看到了一株小花。
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一边和村里的女人说话,一边对着我指手画脚。
“哎呀,年轻人就是好,连监狱里的老头儿都能哄得服服帖帖,闹得屋子都要塌了,看了这么多书,还这么不要脸!”
丁香朝我瞟了一眼,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是在跟我说话。
二组的老太太们看见我,纷纷对我指手画脚,一副跟班的样子。
我懒得搭理他们,我只是希望在这场大雪来临前赶到村子。
见我没搭理她,丁香故意在马路中央走开。
“阿姨,你小心一点,这只眼睛这么厉害,可不能掉到水渠里面去。”
我往旁边一闪,避开了那朵花。
她本来是想装逼的,但听到我的话,她的腿还没有转到我身上,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那些围观的女人们都哈哈大笑起来,而丁湘的脸色却很难看。
“不要这一届的补贴了,快去帮我,不然我就让我大哥把你的位置给撤了!”
丁香喊了一声,让人搀扶着她,看到我若无其事的走了,顿时破口大骂。
“凤鸣,你这臭丫头,别在这里假惺惺了!你在监狱里干嘛,你在这里干嘛,谁都不会相信,我会让你在这个山村里混不下去,你......”
当我想要反击的时候,我听到了一种吱吱的声音。
这是骨头断裂的声响。
可能是因为那些人没有及时的将她的腿给拉了回来,导致她的脚都被打断了。
我听到了丁香的惨叫声,我从二组的村子里经过。
我一路狂飙,也不回家,直接去了平姨的家里。
不过,她似乎是从张秀娘那里出来的,和我不期而遇。
“哎呀,我的小丫头,你受了什么委屈?郭木林这个死脑筋,竟然也知道欺负女孩子了?你先不要动怒,我请客。”平姑显然是已经猜到了些事情,居然还在调侃我。
我伸出一只手,拍开了她手里的豆角,想起了张秀娘用肮脏的手去买肉酱的画面。
“我可没那个本事,你比我先来,这是我的事!”
我将用红色的纸包裹起来,递给平姑,希望她能安然无恙。
“你这丫头,脾气还真是暴躁,让我帮你冷静一下。”说完,她又将钞票递给我,然后就带着我往家里走,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
我扭头一看,却见郭木森正提着一盆脏水在盯着我,他的眼神和昨晚张秀娘见过的那些腐烂的血迹一模一样。
我不知怎么的,总感觉要躲着她,便随平姑说:“姑妈,你这可真是欺人太甚,说好了,你今日来帮我算一卦,你却自己玩起了纸钱来!”
终于离开了这条街道,直到再也没有郭木森的身影,我这才把平姑的手臂放了下来。
“我说过,我要和张秀娘一起玩,我要出去玩两天,让她的丈夫放心。不过,你的气色似乎不是很好?有没有发现?”
既然平姨说的都是真的,我也就不客气的答应了。
“没事,你要是找不到就好了,等下了这场暴风雪,你就可以过去了!”
而平姨却很平静,似乎我看不到任何东西会影响到她挣钱一样。
这一趟我一无所获,郭木林都快疯了,没想到又被她给了一张红色的纸。
平姑摸了摸自己的衣袖,得意地说道:“这是客户的酬劳,你拿着吧,以后有你的份。”
我拒绝了,我不想再回去了,我感觉郭木林有点疯了,我必须要保护好自己。
“我不能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你可以另请高明。”我将红色的纸递给我,正要离开,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袖。
“大娘,你们凤鸣果然有这方面的天赋,一次就让客户送来了一次,我看她运气不错,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应该能找到自己的自由!”
平姑忽然对我说了一句,然后将那张红色的纸,完全塞到了我的兜里。
我本想着外婆会来,不会对她不敬,但我还是很排斥的。
“好吧,如果你还想不通,那就去问龙尊吧!据我们家主人所言,龙渊泽最是爱美,你和他是一对,你喊他,他能不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