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泽果然言出必行。
我们在路上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终于来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到了傍晚,他把龙渊泽和杨芊芊给替换了,自己则是开车。
我和杨芊芊相拥而眠。
隐约中,我似乎看见了自己骑在一头高头大马上,而在那马背上,有一个英俊的人在骑着。
这种感受,让我想起了我曾经见过的那个人。
我可不想成为其他人的代名词。
赶紧把我叫醒。
你醒醒吧。
我尽量把自己从那一幕中抽离,这样我就不会再沉沦下去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龙渊泽把我的事情都收拾好了。
“我们先吃饭,然后再继续读书。”
看到这熟悉的房子,我就明白我们又到了旅店。
杨芊芊没来,听说她来了,就是为了让我们住在这里。
今天,我什么都没做,按照龙渊泽的吩咐,我开始认真地为高考做功课。
此时的藏书阁内已经坐满了人,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做着最后的冲刺。
有些人还在讨论着放假后要不要去度假。
马上就要到五一了。
我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肚子上似乎少了点什么,身材却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我可以参加期中测验。
可是我的大腹便便会在期末考时显现出来。
到那时,我恐怕要躲着那些熟悉的人,考试之后再离开。
不过,这个假期怎么办?
我该不该回去了?
我正想着,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我脑袋上敲了一记。
“认真的把题目写出来。”
龙渊泽果然是个严厉的老师,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
我只好把心思从书本上挪开。
第一日,一切都很好。
龙渊泽带我去考试的时候,人还不是很多。
这些人都是来试探的,所以并没有太多的冷意。
看到众人一脸懵逼的样子,我就明白他们肯定是通宵苦读了。如此说来,龙渊泽倒是对我颇为关照。
就连我的考试,也是他亲手布置的。
有那么好的男友,不知道有几个。
就在我准备交卷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不是张晴吗?
张晴不是生病了么?
我真不能置信。
正是张晴。
她身体好了吗?
她是来参加考核的?
她交完试卷就走了,我立刻跟着她走。
我望着台上的试卷,上面写着张晴的姓名。
再加上张晴的笔迹一向很容易辨认,她是练过书法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风格。
我赶紧朝张晴走了过去。
不过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看到张晴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没事的,凤鸣,下次考核的时候,你会看到她的。”
我自我宽慰了一句,便走到了张晴的身边。
可能是因为她的速度太快了,所以她的行程也变多了。
又比如,我受伤了,做什么都做不了。
我感觉很疲惫,连站都站不稳了,只好放慢脚步。
打开她的微信,却看到她的账号已经被屏蔽了,没有上线。我以前给她打过好几个电话,都是一片死寂。
这次,我壮起胆子,又给他回了一条消息。
然而,发完之后,对方却一直没有回复。
一直等我从里面走出来,见到龙渊泽的那辆车,也没有任何反应。
龙渊泽在我还没有上车的时候,就拦住了我的去路。
“人呢?身上都是什么污渍!”
一脸的污垢?
“我只是来参加考核的。”
我半路上都没有上洗手间,怎么会这么狼狈?
龙渊泽这次开的是一辆新车,品牌很大,可能是以为我碰了东西,会把车给弄脏了吧?
我不知怎么回事,龙渊泽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声,对着我晃了晃。
一刹那,我感觉好多了。
“走,别再出去了,在家休息,我会保护你的。”
听龙渊泽这么一说,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不过心中却已经有了主意。
看来,是有什么事情,让我受到了伤害。
果然,下次出去,一定要为自己做一张护身符。
回到车里,我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一切,和龙渊泽说了一遍。
“龙渊泽,这段时间你要多加注意,我感觉我们会被人针对。”
“难道是刚才的污秽之物?”
龙渊泽似乎并没有太过担心。
“不过是一些小喽啰罢了,不必在意。”
“是么?不过,我看到了张晴,她来学校了,我有种预感,她来这里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她。”
“张晴?”叶子晨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龙渊泽默念了一声,若有所思。
“张家的那位老太婆,就是这个女人?”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她在简时渝那里,她的家人都在找她。”
“简时渝……”
这不是他认识的龙渊泽么?
但自从出事以后,我就不喜欢他了。
“他不靠谱,你要多加注意。”
“他果然不靠谱,老是盯着别的女子看,我恨不得将他打成瞎子。”
龙渊泽这么一说,我总有一种被他点醒的感觉。
“那是我被蛊惑了,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的,我......”
“我怎么说的?”
这老混|蛋,就会耍我。
我们没有回家,龙渊泽把我们送到了郊外。
和之前不同,我感觉到了一种灼烧感。
“我们来干嘛?别告诉我,你是来报复简时渝的!”
我惊恐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终于确认这里真的是青山村了。
“我不想在这里和他废话,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你跟我走吧。”
龙渊泽先搀扶着我下了车,从后座上取了一件用丝绸包裹着的物品。
这可能是个很小的罐子,我能看出它的样子。
“那我们就在这里,赶紧修整一下。”
我和龙渊泽在太阳下来到了傅元娘家,却看到了一片废墟。
与上次我们到达时的坚固程度相比,这座房屋显得很脆弱。
说不定一阵风,一场大雨,就能将这栋楼给吹倒。
“她既然出了力,那就干吧。你往后退一点,把你的鼻孔和耳朵都封起来。”
龙渊泽叮嘱了一句,便迈开脚步。
他提着那只罐子走了进去,看样子是将罐子放到了门口的花精那里。
龙渊泽将酒壶放好后,连忙走了出去。
过了好几分钟,我似乎听见了一种破土而出的声音。
砰。
一株数十年的老树破土而出。
花朵盛开,娇艳欲滴,宛若绝色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