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玥琋的话简直是捅了战煜骁的肺管子,这个女人居然怀疑他是同性恋,故意找她当挡箭牌。
战煜骁压下眼眸里的深色,转瞬,故作轻佻的说:“要不要试一下?”
姜玥琋真是无语了,这么多人,这个无耻的男人。
她的二宝子不是已经对他用了断子绝孙粉,这段时间他应该不会有邪念才对,可是这高涨的欲望简直没眼看。
看来下次她应该把她二宝子的断子绝孙粉放身上,直接喂他喝一壶,看他还能不能占她便宜。
想到二宝子,姜玥琋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战煜骁他们想住院,那她不妨趁机给他抽血,这样不就能给战煜骁跟她的两个儿子做亲子鉴定了。
姜玥琋瞬间高兴了。
战煜骁就这样看着姜玥琋,从气鼓鼓的河豚突然变得两眼放光的狼。
莫名突然心里感觉有什么不好的预感,这女人想干什么?
姜玥琋突然拉着战煜骁的手说:“战少,你是要住院是吧?我现在就给你们办理住院手续,但是我需要给您抽点血化验,检查您的身体状况。”
抽血?
他才不要抽血,何况住院是他奶奶闹的,他根本没打算住院。
“我身体好得很,不需要住院。”
姜玥琋难得态度温柔的说:“老
夫人刚才不是说了你外强中干,肾虚吗?还是需要检查一下的?”
战煜骁眸色一冷:“我没肾虚。”
“但是你们想住院,必须要抽血哦。”
战老夫人上前附和:“嗯,我们配合。抽血,必须抽血。”
战老夫人看到自己的孙子对南希有兴趣更是热情高涨,一副一定要促成他们的样子,他们要是住在医院里面,这朝夕相处的说不定婚事马上就能成了,也不枉费她委屈自己住在病房里。
“我不抽血。”
战煜骁态度坚决,姜玥琋玩味的说:“战少,你一个大男人该不会怕抽血?我亲自给你抽。你放心,我抽血的技术非常的好,一点都不疼,来吧,我帮你抽血。”
“我不去。”
“走吧走吧,跟我走,我带你去抽血。”
战煜骁浑身写满了抗拒,可他越是抗拒却感觉姜玥琋越来越更加的兴奋。
姜玥琋一想到可以抽他的血跟儿子们做亲子鉴定,烦恼多日的问题,终于可以解决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这送上门的机会可真是意外之喜。
姜玥琋在前面拉,老夫人在后面推。
走你!
于是一米八.九的战煜骁,就这样被一米六的姜玥琋给拉走了。
姜玥琋把战煜骁带到单独的诊室,她
拿出了抽血用的压脉带,想要绑住战煜骁的手臂,可是战煜骁却极力的抗拒。
“战少,你不用挣扎了。你要住院,就一定要抽血。”
“我又不住院。”
“老夫人说了你要住院。你别跑,你放心,我会很快的,不会让你痛的。”
姜玥琋说完之后,就感觉到战煜骁的脸色突然变了,她还没反应过来,战煜骁突然大手一挥直接搂住了她的脖颈,暧昧的说:“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吧,不过我只是不会让你痛的,不会很快的。”
姜玥琋脸都绿了。她现在强烈怀疑她的二宝子,给战煜撒的不是断子绝孙粉,而是情意绵绵黯然销魂,春夏秋冬第一个季节的药。
“战煜骁,你真的是有病不过我有药,下次我给你送一桶过来。”
姜玥琋真想给战煜骁送一桶断子绝孙粉,让他连自己的性别都忘记了的那种。
她保证下一次,她绝对不会拦着她的二宝子对战煜骁下药了。
“好,只要是你给我的药我都吃。”
姜玥琋嘴角抽抽,大郎,吃药了。
战煜骁一边抚摸着姜玥琋的脸,一边眸色深沉的说:“问你个问题?”
“什么?”
“听说你收了傅渊城的花,傅渊城是你的前男友,怎么?你有捡破鞋的习惯
?”
“你想多了,我不是收了他的花只是帮他丢一下垃圾。还有我跟他,关你什么事情。”
战煜骁轻笑:“我就要知道你的眼光不会这么差。”
“你说完了吧,现在该我了吧。”
姜玥琋说完拿出抽血的压脉带,还往桌子上抽了一下。
双眸发着光,嘴角猎杀的危险压都压不住,仿佛一个精城绝艳的女王。
这时,门口。
“这是什么动静?”
“这是抽皮带的声音吗?”
门口聚集着一帮医护人员,她们刚才听到姜玥琋将战煜骁带走,又都赶到这里听墙角了,他们两个独处一室,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个个削尖着耳朵在听动静。
“没想到战少居然有这种癖好。”
“喜欢丑的还喜欢用皮带。”
“但是即使他喜欢用皮带,我也好喜欢他呀。”
“滚,就算滴蜡烛也轮不到你。”
姜玥琋武力压制战煜骁,强迫的给战煜骁绑上了压脉带。
姜玥琋把压脉带绑得很紧,战煜骁皱着眉头,低沉的嗓音说:“你……好紧呀。”
听到这句话,外面偷听的人简直受不了了。战煜骁的嗓音本身就是性感带着磁性,说出这句话简直让人血脉喷张,心跳加速,直呼受不了。
“天啊,战少居然说
那个土女人好紧。”
“那个女人那么土,那么丑,哪个男人会跟她做那种事情。”
“突然明白有钱人鲍鱼鱼翅吃多了,想吃土特产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傅渊城出现了。
这是众人看到出现在身后的傅渊城,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是很快大家又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那个女人才刚前脚刚收了傅渊城的玫瑰花,后脚又跟战少搞在了一起,现在这新欢旧爱碰在一起,可真是有意思。
“傅少爷,我是为你好,你赶紧走,不然这丑陋的一面会给你留下心理阴影的,你是一个那么美好的人,不应该背着人间的丑陋所玷污。”
傅渊城原本也就不是八卦的人,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就直接想走了,可是那女人又拉住他说:“傅少爷,南希可真是对不起你呀。”
傅渊城一听事关南希停下了脚步,看了看那个紧闭的门,声线冰冷的说:“南希在那里面吗?”
“是的,南希在里面,她正在跟战少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我刚才还听到了鞭子抽打的声音,甚至我听到了战少说南希很紧。”
“天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那些人的话让傅渊城心头一颤,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