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斤熟牛肉、一只烤鸭、一包花生米外加一斤温好的米酒。
既然不知如何推脱,陆羽只得暂缓了去和巧儿姑娘解释这事,陪着钱牧廷一路上买了点吃食权当夜宵,心不甘情不愿地去衙门值夜班了。
陆羽觉得,大晚上的,孤男寡男的,睡觉又不能睡,硬是没事干也不是法子,就只能喝点小酒解解乏了,不然这一晚上怎么度过。
拎着酒坛子和这些熟菜,陆羽他们二人来到县衙的时候,此时已经过了放衙(下班)时间,县衙里大部分人早已回家,他们将吃食放在值守室中,然后出门例行巡查一番。
只是两人刚出门,就看到仵作老陈风风火火的从一侧跑了出来,在看到陆羽他们二人时,连忙对着陆羽喊道。
“陆捕头,出事了!”
由于在钱牧廷面前有过遇事静气的经历,这次陆羽就不再多装了,而是有些好奇地回道:“何事?”
“今天带回来的那......那具女尸,不见了!”
不见了?
陆羽有些诧异,随即第一时间想到了扁鹊,问道:“不见了是什么意思,是否也被人火化了?”
“不不,就是不见了,其他东西一切完好,就是这女尸突然之间凭空消失了”。
对于老陈这话,陆羽和钱牧廷相互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走,带我们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羽说完,便当先走去,向着停尸房而去,陈仵作和钱牧廷一左一右落后半个身子。
停尸房位于县衙的东北角,面积不大,也就七八十平的样子,像北山县这种常年不出命案的小县城,一般这里也就堆堆杂物,很少用到,要不是混个清闲差事的仵作时常来打扫,这里估计早已灰尘满屋,蛛网遍布了。
当陆羽他们三人来到停尸房前时,陆羽看着那夕阳的余晖斜斜照来,投射进那两扇敞开的木门里,在屋内的地面上留下一片暗金色的余晖。
而这一地的金色余晖,衬托的屋内其余地方显得有些黑漆漆。
这一明一暗的对比,让陆羽觉得有些阴深,就好像这屋子不再是屋子,而是一只凶狠嗜血的猛兽,正张开着嘴巴等着他们送入口中。
“我说老陈,你就不能点盏灯吗?”看着有些黑漆漆的停尸房,钱牧廷似乎跟陆羽想到了一块去,没等陆羽说话,他就抢先道。
“本想着检查一遍,没什么事的话我就锁门回家了,没想到刚才进来一看尸体不见了,哪顾得上点灯”。
说着一行三人进了屋子,屋内除了南边靠墙处堆放了一些杂物外,其实很简洁干净,一眼望去就屋子居中的位置处放着一张简易的木板床。
“老陈,本来这具女尸就是放在这的?”陆辰指着那空空如也的木板床扭头问向那陈仵作道。
“嗯,一直放在这,没动过”。
“这段时间内,你可发现附近有没有火光或者着火的迹象?”见尸体突然消失了,陆羽的第一反应便是该不会又被扁鹊给烧了吧?故而才有此问。
“火光,着火?火光我没发现,不过我可以保证,若是有烧毁一具尸体这样的火烧着,我绝对察觉的到”。
陈仵作的话让陆羽有些皱眉,心想没有吗?不是扁鹊给烧了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想了想,陆羽又道:“这样吧,为今之计,老陈你先把此事去禀报朱大人,让他定夺,我和牧廷在县衙周围找找看有没有火烧的痕迹”。
“毕竟你也知道,王家其余的那些尸体早已被人烧了,我估计这女尸十有八九也是被那人给烧了”。
“而且从他做事的随意性,将王家尸体就近火化,我估计火烧的地方离尸体存放的地方不会太远,当然,之所以没有在县衙内直接烧掉,我猜测毕竟这是在府衙内,对方还是有些顾虑的”。
白天陆羽回衙门给朱县令禀报王家之事的时候陈仵作也在场,所以其实也是知道的,哪怕当时就算不知道,这一下午都过去了,王家的事肯定在县城内也早就传开了。
听了陆羽的话,陈仵作也觉得有理,答应了声便离开去寻朱县令了。
陈仵作一走,陆羽和钱牧廷两人也离开了停尸房,两人在县衙后院依旧仔细检查了一番后并无发现任何火烧的痕迹,便由后门出去,一人一边,沿着县衙后门的两边分开检查。
县衙的后门出去是一条偏僻的小巷,平时很少有人路过,迎着霞光渐暗的晚霞,伴随着这具女尸的消失,白天存在心中的那份疑惑继而有升腾而起。
“扁鹊为什么非要把这些尸体给烧了?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纯粹的是帮他师父?可他师父明显是不需要他帮忙的,能悄无声息地把三十多口人给杀了,难道还不能把尸体给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一念及此,陆羽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扁鹊他师父为什么要杀王家上下这些人?
按理说,扁鹊的实力至少在黄金境以上,那他的师父就更加的厉害了,这么一位实力超群的高手,干嘛要杀这些普通百姓。
吃饱了没事干?显然不是。
王家得罪了他?从之前陆羽在王家周边邻里间得到的信息,可能性也不大。
最近这段时间,王家不论是那王老爷子,还是他那水润的小娘子,亦或是老爷子那两不争气的儿子,都没有跟人有过什么不愉快之事,特别是陌生人。
若要说是这仇怨在很早以前就结了,扁鹊他师父如今才来问罪,以高阶斗士的脾气来说,都要杀对方满门的仇恨值,不可能隐忍那么久。
陆羽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这事到底是因何而起,而扁鹊,又为何要烧毁尸体。
这真是两个头,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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