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岫隐魔君是在怀疑自己杀了虞修抢了他的戒指。
“他告诉我的!”岫隐魔君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危险,姜遇急得快哭出来,她在纠结要不要搬出鬼煞军。
岫隐伸出另一只手向姜遇的脖颈捏去,就在快要触及姜遇皮肤时,他的手却触到了一片冰凉的黑雾,一道高大的黑影挡住了他的手。
“鬼煞军!”岫隐的气息紊乱了几分,语气带着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他看向姜遇的眼神中带着惊骇。
眼中闪过各种情绪,过了几息,他的面色归于平静。
“现在你相信了吗?”姜遇趁他出神的时间挣开他的控制。她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得出一个总结,仙魔世界生死不过一眨眼,该出手时就出手,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鬼煞军居然能挡住化神修士的动作,啧啧。
她转身平视对面的俊美男子。唔,她的身高也被阿芒调整成成年男子的身高了,不错,五星好评。
“我也没有那个能耐让鬼煞军认主吧?”姜遇嚣张地挑了挑眉,装逼的感觉真好。她把与宁家兄妹商议去墨隼谷的事情一一告知岫隐魔君。
“不好意思,刚才多有冒犯,请道友见谅。”岫隐魔君露出了然的神色,朝姜遇抱了一拳。今天他穿着黑色金边衣袍,是正常的男子装束,这一礼利落潇洒,让姜遇对岫隐好感不增加不少。
结合重阳大宴之战的情况来看,虞修先挑他对战也就合理了起来,原来他们是在演戏。是个有情有义的魔修,长的又好看,不错。
不过,虞修的内线居然直接成了新任魔帝,这剧情也太令人咋舌了。
“没事,我原谅了你啦。大家都是虞修的朋友。”姜遇拍了拍他的肩。
“朋友?呵,有意思。”岫隐魔君神色莫名地看了眼姜遇放在他肩上的手。“虞修他还好吗?”
“你放心,不会死。”姜遇讪讪地收回了手。“他说要去治伤。”
“现在我接手了魔族,他治好伤应该就会鬼域肃清旧敌了。等等——”岫隐突然激动的抓住姜遇的肩膀。“你说他要去治伤?!”
“是啊,他伤的那么重当然要先治好呀,有什么问题吗?”姜遇奇怪地问,但是岫隐魔君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转身往门外走去,嘴里念念有词,她只听的清“辛岑”二字。
姜遇还在疑惑岫隐魔君的突然失态,看见他就这么走了,一脸问号。
几息后,岫隐魔君又折了回来。“差点忘了我来这里干什么了。”他抿了抿嘴。“不许和他们说我来过。”
“哦……啊?”姜遇一头雾水,“听语气你和宁家关系很好的样子,现在宁珈性命堪忧,你不管管吗魔帝大人?”
“魔帝大人?哦对,我前几天刚当上新任魔帝,走不了……好烦啊不想当了。”看着岫隐原地抓狂,姜遇竟然觉得岫隐魔君有些反差萌。
过了半晌,恢复正常的岫隐魔君朝姜遇开口:“走之前为了怀念故人所以我才来宁府。我不好直接插手宁家的事情,不过——”
岫隐这一声“不过”一拖长,姜遇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不是还有你在吗?你已经答应了他们,那就请你鼎力相助啦!
而且事成之后他们会把宁家祖传的生机玉佩给你,这生机玉佩能让魂魄受致命伤之人维系在体内。这波你稳赚。
开悟和小珈他们还太年轻,需要磨练磨练,这次出行是有风险,但风险也是机遇啊。
我们都是虞修的朋友,那我们现在也是好朋友,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对吧。”看起来高冷的岫隐魔君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给姜遇听的一愣一愣的。
“喂喂,你不会是想甩锅给我吧,不能正面插手你侧面动作一下也行啊,比如直接绑只墨隼扔给我也行啊,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
“我刚接任魔帝,主城那边还有很多要紧事要去处理,暂时去不了墨隼谷。”岫隐魔君拍了拍姜遇的肩膀。“能救下虞修,我相信你的能力。何况你有毁天灭地的鬼煞军。”
“你相信我,你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吗?”姜遇左手扒拉开岫隐魔君搭在她肩上的爪子,右手伸到岫隐魔君面前,“给我。”
“什么?”岫隐魔君疑惑。
“防身的宝贝。我只是个金丹,没有你相信的那个能耐好吗?不会吧不会吧,魔帝大人这么小气吗?”敢把小爷当工具人,那爷绝对要坑一笔回来!
“行。”岫隐魔君爽快地拿出一个暗金色的小匣子,“紧要关头打开它。”
暗金色,看起来很贵的样子。姜遇伸手接过小匣子。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徐岫隐。”岫隐魔君看姜遇一脸雀跃,唇角一弯。
对面摸着小匣子的男修看起来还是个年轻的小朋友。
“我叫姜宇。宇宙浩瀚的宇。”姜遇还在看小匣子,头也不抬。
“姜宇。不错的名字。那么,拜托你啦。”徐岫隐莞尔一笑,一个闪身消失在黑夜中。
“慢走不送!”
呼——姜遇瘫回床上,就没睡过一回安稳觉,这下终于能睡了。去特喵的塑料友情。
*
第二天中午,姜遇悠悠醒来。昨晚一切都好似一场梦。
她伸了个懒腰,走出庭院,没有阳光撒在身上的感觉,没劲儿。
有个身影在庭院外徘徊,见她出来愣住了。
“宁兄在门外站着作甚?”姜遇看着端着东西,傻站着的宁开悟,笑了笑。先前一直用鬼气挡着脸和身形,这是她第一次在修罗城展现她的新马甲。
“我来给姜兄送些魔果。”宁开悟把一盘颜色鲜艳、晶莹剔透的魔果递给姜遇,成色看起来比姜遇在小摊上买的好多了。
“没想到姜兄如此年轻,一表人才。”
姜遇腼腆地笑了笑。心里却在嘀咕:我是不是脸捏的太帅了,宁开悟想把他妹妹许配给我。
其实她想多了,人家只是客气。
姜遇拿了个粉色的果子啃,一口咬下去,鲜甜的果汁在她口腔泵开。“这魔果真不错,是府上自己种的?”
“是辛岑叔种的。”宁开悟笑着回答。
“辛…岑…?”姜遇停止了咀嚼。
“是,辛岑叔是我父亲的亲弟弟,莫非姜兄认识?”
“不,不认识……我只是磕到了。”所以徐岫隐是因为宁辛岑失态,也是因为宁辛岑来宁家。姜遇对这方面脑补能力不,是嗅觉,敏锐的很。
宁开悟不解地“啊?”了一声。
姜遇看着咬了一半,露出了果核的魔果,“磕到了,牙被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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