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古道长廊似乎被贯注了一缕阳光,那是足以驱散阴霾的光明。良久,舒英道:“我想多了解一些关于我母亲的信息。”
长廊尽处又豁然开阔,墨末十余年来便生活于此。此居所陈设简单,一个地球仪般的物件尚且稀奇,然再无生活痕迹。众人难以想见,是因何自困于此十余年。
墨末操控着机甲,齿轮转动石壁抬升,石壁之后又是另一番景象,阳光透射,草木葳蕤,与外界地坛无异。马元芳试着摘上一朵鲜花,小手却穿模而过了。
“你是不可能触碰到映射外界的全息影像的。”
战天策四顾着影像,忽然见到一闪而过的身影,心下自忖:怎么又是她?诸葛翔来问来看:“怎么了吗?”战天策摇摇头,向墨末问道:“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稷下哪座山哪片林我都翻过了。我未曾见过。”
“那是只属于她的地方,”墨末对舒英道:“孩子,你去开启那石棺,一切都会明了。”舒英踱过来,正是最明处,映射进来的阳光没有多少温度,依旧迷离刺眼,她犹豫着还是伸手去触碰了石棺。一经碰触,石棺震动,“这是?”众人讶异,石棺中竟是一个孩童状貌的机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