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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1章 爱与不爱的区别
    然而,沈鸣珂却没有上马车,就这么一路从城门口走到了皇宫前。

    他的身份本就特殊,一路上可引来不少百姓行注目礼。

    直到进了皇宫,也是毫不遮掩身上的伤势。

    倒是不时有路过的小宫女们,互相咬耳朵。

    “这不是璟王殿下吗?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好像被人欺负了!谁这么大胆子?”

    “听说好像是太子殿下打的。”

    “怎么可能?”

    “绝不会有错的,刚刚小林子告诉我的,他请了探亲假,今天刚回来,街上百姓们正议论着呢。”

    “那太子殿下也太过分了吧!”

    “嘘!小声些,这不是咱们能说的,快走!”

    很快,沈鸣珂到了御书房前。

    桂公公将他请了进去。

    “父皇,都是儿臣办事不力,还请您责罚!”沈鸣珂进去便跪下了。

    皇帝正伏案批阅奏折,闻言连头都没抬一下,“那你说说,错在哪里了?”

    “父皇之前命儿臣去琼州调查秋贡一事,却至今都没有调查出个结果,实在愧对父皇的信任。”沈鸣珂语气谦卑。

    皇帝这才放下手中的奏折,朝下方看去,就是一皱眉:

    “你这是怎么了?衣冠不整,满身污秽,进宫见朕前就不知道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吗?你也这么大了,竟越来越不懂礼数了!”

    “请父皇恕罪,儿臣心中有愧,所以刚才回城后便想着第一时间进宫,一时疏忽,便忘了!”沈鸣珂的头更低。

    皇帝的眼眸微微闪动,“朕听说你是为了帮太子送疟疾的解药,才改道去了睢州,是这样吗?药是哪儿来的?”

    “回父皇,要是儿臣王妃在嫁过来时,随身的陪嫁,只此一颗。”沈鸣珂回答流畅,让人挑不出毛病。

    “原来是这样。”

    皇帝虽这么说,可心里却是不信的。

    怎么就这么巧,太子得了疟疾,而沈鸣珂身上刚好有解药呢?

    在刚开始得知太子患了疟疾后,皇帝的确是惊出一身冷汗。

    特别是想到了先太子之死。

    莫非自己造的孽,就要报应在自己儿子身上了?

    可这些日子,他慢慢反应过来,总感觉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啪”一声,皇帝随手将一旁边的茶盏扔了下去。

    正好砸在沈鸣珂的额头上,鲜血顺着他光洁的面庞滴了下来。

    “朕难得器重你一回,这才将秋贡一事交给了你,可你竟如此不堪大用,真让朕失望!”

    “睢州城之战也多亏了晏青带着援兵赶到,否则若由你镇守,早晚也是要丢。”

    “念在你自己知道反思,朕也不重罚你,回府后,禁足一个月,不准再出来丢人现眼!”

    沈鸣珂面色惶恐,连额角上的血渍都不敢抬手去擦,赶紧跪地:“多谢父皇!”

    片刻后,他便从御书房退了出来。

    桂公公就站在门外,他刚才自然也听到了里面茶杯碎裂的声音,知道皇帝是动了怒。

    “殿下别难过,陛下这正在气头上,瞧瞧您头上这伤,重不重啊!”

    说着,桂公公贴心地递过去一条帕子。

    沈鸣珂随手接过,低眉顺和道:

    “多谢公公了,父皇这边麻烦你照料,我先走了。”

    说完,他在桂公公的注视下,缓缓离开了御书房。

    等走到了宫道上,他脸上的诚惶诚恐才慢慢消失。

    哼,早就猜到皇帝不会对他这么放心的。

    自己之所以直接从睢州回来,没有去管琼州那边的事,也是故意为之。

    毕竟他此次在睢州城出了这么大一个风头,皇帝心中定会有所不满。

    自己也是给了他一个借口,免得他又从其他地方挑毛病罚自己。

    父子相处多年,他如何能不了解这个皇帝?

    皇帝从来都不像对太子和宁王那般真心疼爱自己。

    容时正在外面等他。

    “王爷,咱们的苦肉计很有成效,您这么走了一趟,现在宫内、宫外都传开了。”

    沈鸣珂眼眸微敛,锋芒凛冽,“你去告诉王修宴一声,让他通过文官向上谏言,把太子今天的表现好好抖一抖。”

    容时道:“看来这次和亲的人选,陛下是不会选您了。”

    若真是按照这次战斗中的表现来讲,最出色的无疑是沈鸣珂。

    毕竟沈鸣珂在睢州时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容时也不希望他最后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那又怎么样?我要的可不是一个小国的驸马之位,我要的...是民心!”

    沈鸣珂说着,已经来到了宫外。

    “表哥,你总算出来了,怎么样,陛下有没有替你做主惩罚太子?”

    陈子衿满脸欢喜的来到他身旁,毕竟已经一个月没见到沈鸣珂了,的确想念。

    沈鸣珂也只是轻轻一笑。

    陈子衿满脸惊奇道:“表哥,你这次回来似乎整个人都有些不一样了,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

    沈鸣珂不明所以,“你能看出本王心情好吗?”

    毕竟自己此刻如此狼狈。

    “以前,你的眉头总是压着的,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可这次回来之后,你整个人明显不一样了。”陈子衿解释。

    沈鸣珂听得心里一惊,没想到陈子衿会观察他观察得这么仔细,“可能是最近的身体好了许多吧!”

    毕竟,陈子衿对他是全心全意的,自然能观察到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就像他对温灵兮一样,只要对方一撒谎,他立刻就能察觉。

    之前因为心理压力大,总要筹谋很多事情,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只有这段时间和温灵兮在一起的时候,他才稍稍放松一些。

    “是这样啊!”

    陈子衿去拉他的手,却发现他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表哥,这戒指好特别啊,什么材质做的?我也想要一个!”

    沈鸣珂道:“呃...也没什么特殊的,是本王路过一家寺庙时求的,恰好这次打了胜仗,算是本王的幸运符了。你若喜欢,直接去库房,不妨给自己选一个。”

    一听到“打仗”这两个字,陈子衿这才想起来,道:

    “刚才太兴奋了,都忘了问你,陛下说要怎么惩戒太子殿下了吗?”

    沈鸣珂放慢脚步,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而且父王罚了我禁足一个月,不准出府。”

    “什么?陛下怎么可以如此偏心?明明都是太子的错,现在居然还要罚你?”陈子衿顿时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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