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身后房门的门缝,他看到了一颗歪着的惨白死人的脑袋,那脑袋上的一双眼睛空洞,死灰,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邪性。
“鬼?”
他吓得想要喊出声,身体想要迅速地远离。
可是,一切都晚了,身后的大门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
“不,不要,放开我!”这个身材消瘦的青年拼命挣扎,他发出了惊恐的叫声,伸手在空气之中胡乱抓着,想要握住什么阻止被抓进房间里。
然而无济于事。
房间大门猛地敞开,这个男子迅速往后倒飞,惨叫声随着那只伸出门外的手臂一起消失在了房间的深处。
昏暗笼罩,里面传来了异物的活动声音。
“砰!”
25号房间的大门再次关上了。
“该死,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只要在关闭的房门前就是安全的吗?”见此一幕,其他四个房间前的信使陷入了绝望之中。
他们本以为找到了厉鬼的杀人规律,任一已经关闭房间门的门口都是安全的,可现实给了他们一巴掌,已经打开过一次的房门居然还能再次被鬼打开。
这里已经没有一处安全的地方了。
杨小花此时也浑身颤抖起来,她总结出的规律是不对的,或者说是不完全对的。
她忽略了已经关上的房门还会被厉鬼给打开的可能,这是致命的。
极度的恐惧来袭,摧毁了她的内心防线,之前总结的厉鬼杀人规律,找到的活下去的方法,都被刚才死亡的那个人彻底推翻了。
房门前并不安全,至于回廊的四个角落她不知道是否安全,或者也存在什么还没分析到的漏洞。
其他几个站在房间门口的信使也是十分的惶恐,突然有一个人反应了过来,他此时待在22号房间门口,越过21号房门,迅速冲到回廊中离他最近的一个角落站好。
其他两人也赶忙冲向最后一个角落,一个人先到达了,而另外一个人在奔跑的过程中,他旁边的房间门打开,直接就惨叫着被吸入了其中。
“砰!”
房间门关闭,此时二层的回廊的四个角都已经有信使占据,只有杨小花一人站在房间门前。
此时的杨小花没有看回廊的角落,所有角落都已经被占据,她现在再过去也是抢不到位置的。
她果断地奔向了21号房门前,因为那里可能是人为创造的“唯一生门”。
经过她的观察,她发现21号房间自从那几个恐怖的家伙进入之后,就没有出现过一次大门被打开的情况,要么是厉鬼每次只杀一个人,所以他们还没死完;要么是他们有手段能阻止厉鬼的袭击。
她赌是后者,毕竟在她看来,那个方明的恐怖跟厉鬼也差不多了,普通人在他们面前都是无法抵抗的。
身体发抖地站在21号门前,杨小花内心恐慌地等待着审判的结果。
一秒钟,两秒钟...一分钟时间过去了。
没有再出现大门打开的情况,她这次赌对了,方明几人的确是拥有她无法理解的力量,可以抵御住厉鬼的力量。
而她只需要利用这份人为制造的安全之地,就可以在此次的厉鬼袭击下暂时活下去。
方明在21号房间内感知着外部的一切,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挺聪明,还知道利用我们留下的生路。”
“差不多了,该我们出场了。”方明从沙发上站起,大步走向房门口。
曹洋几人虽然有疑问,但并没有说出口,紧随着方明往外走。
21号房门口的杨小花本来心已经放下来了。
可是突然听到她身后的门里面传出了脚步声,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往后看的同时,身体已经准备好逃跑了。
老旧的木质房门被“砰”的一声打开,杨小花头转过来,迎面就看到了一脸平静走出来的方明。
她本来准备逃跑提起的腿也放了下来,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惊吓转化为惊喜,再转化为不知所措和愤恨,这可能就是杨小花的心路历程。
不过她还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给打开的房门让出空间。
“我以为你们都死光了,没想到活下来的人还不少。”
方明平淡的话语声传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么多人的死是他撕毁信件造成的。。
他先是看了一眼杨小花,又环视了一下回廊四个角落的信使,就像是看待几个还算满意的作品。
听到他的声音,其他人纷纷侧目看去,本来以为大门打开会出现厉鬼袭击,现在他们皆是透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个人,居然没事?
这是开什么玩笑,要知道一开始方明直接就进入了21号房间,按照厉鬼的袭击规律来说,他早就应该被厉鬼杀死了,可他现在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果然,只有他们这类人才能真正地做到面对厉鬼袭击毫发无伤。”王善看在眼中,他不觉得吃惊,反而有种理所应当的感觉。
“这家伙......”也有人对他咬牙切齿。
毕竟就是方明撕碎的邮件,这才导致厉鬼袭击整个二层的所有信使。
可以说所有死亡的信使都可以把锅甩在方明身上。
“你不应该直接把信撕碎,看我们这里死了多少人,如果你不想送信的话,可以把信交给我们,我们去送。”那个叫刘明新的二楼信使压抑着怒火道。
“对啊,这样我们就有充足的时间制定送信计划,哪怕是红色送信任务危险性高,我们最起码也能活上一段时间。”一位体型消瘦的男子咬着牙道。
“我可没时间慢悠悠去送信,对于我来说,相比于送信,直接撕毁信件更快一点。而且,连这里厉鬼的袭击都应付不了,你们凭什么说可以送那封红色的信件?”方明语气中带着嘲讽,就差直接指着他们鼻子说他们废物了。
“你......”那位体型消瘦的男子想要争执,却又忍住了。
他想到了被方明杀死的几位信使,他们死亡的样子浮现在自己眼前。
那个带着眼镜的律师杨小花则是抿着嘴道:“那么你现在站在这里说这些话又是为了什么?嘲讽我们这些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