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景无皇后,苍生为太子!”
“那景帝,也就是现在的皇上,当初与一嫔妃生下了一男一女,长为女,后为子,相间十几年而已。”
“传闻,那景帝与嫔妃相爱有佳,夜夜笙歌,早朝从三天一朝改为十天一朝。但不知何种原因那嫔妃突然离世,景帝伤痛不已,本就无后的景帝想立这个已死的嫔妃为后,却始终还是没能敌过那文帝时期留下来的谏官,最终才得到一个其子只要不犯大错,便永远是大景太子的承诺!但是皇后却不得立于这个嫔妃。几十年依旧如此。”
“而太子也是十分出色,年仅七岁之时就亲自把告老还乡的重臣请回。”
“十三岁入修身,十七岁时就可上书景帝免除一年赋税,降低三成农税,十九为养性,而那时已经是造势。在后来的几年,改新法,创皇家学院这两项就已经是平常人不及项背!”
“现在,风云录之上已经没有他的名字,但是人人都把他当做第一,而现在的他也不过二十八岁,化实之路几乎走到了尽头,完全甩开了其他人不知多远。”
陈元壮听着白须老人的言语,心中对这太子也感优秀,若所说无假,那以后必是一代明君!
“主薄,那化实到底是什么,其中的道路有多么艰难。”
白须老人笑了笑,抚摸着那斑白的胡须,“那化实对你太过遥远,不如我先和你说说你马上要行的道路。”
“那化实与你,还差一个丹四境,所谓丹四境,也就是灵化丹,势融丹,魂炼丹,丹通天地。”
“灵化丹和势融丹很好理解,就是用灵气在体中炼出一枚丹,势融丹呢,就是自己所修炼的势力融在里面。你看哈,现在的你是不是经脉之中的灵气十分容易枯竭,到达灵化丹的话就可以将灵气保留在体中,再释放出。”
“你将你体内的灵气化丝体内打出我看看。”
陈元壮听闻,也是打出一团灵气,不过那丝有手指那么粗细。
白须老人看着眼前的灵气丝,“你的经脉灵气如此厚重?到时候凝丹便可更加轻松了,至于你的灵气掌握度还不够,需要练习一下。”
陈元壮点了点头,今天已有许多的收获已经很不错了,而且还听到了一些这个国家上层的传说,这些以前都是无从打听的。
“好了,那魂炼丹其实就是打磨自己的灵魂,用灵气洗刷自己的灵魂,人天生有魂,而每个人的魂力大小也就不一样,你能刻下26枚骨纹,那便代表你的灵魂已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相信这对于你来说很简单。至于那丹通天地,我就不清楚了,我不是修武之人,具体什么也不了解。”
陈元壮两世灵魂的优势也就这样展露出来,前两岁之时,他有自己的意识,但没有却身体不能做出动作,只有本能的反应,可以说这两年将陈元壮的意识与灵魂推到了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在这过程中,他无一不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最终铸成了强大的精神。
“多谢主薄指导,小子受益良多!”陈元壮弯腰道谢,让得眼前的白须老人皱纹都笑开来,他人生上百年来看过太多太多品行与天赋不成正比之人,看到这么个好苗子不由的心花怒放。
连道三个好字,白须老人就大笑走出晓识,不知游向何方。
陈元壮摇起头来,由于主薄已经不在,将本来想借于家中的书放回,便又开始看那潜龙风云。
……
已入深秋。
空气不像前些日子还得闷热,现在已有刺骨之寒。
幽州唯一的优点便是四季分明,即使那冬天只有鹅毛细雪也可以让那未见雪的江南人士羡慕不已。
江南出不了冬诗,这是大景其他几个大都所连声认同的。
中秋悄然来临,家家户户之中都拿起去年酿造的桂花酒,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都想团聚一次。
桂花香似满街旁,大大小小的商贩都售卖起了中秋制品,甚至白天就摆起了花灯。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明生之多艰!”
“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
“路不周以左转兮,指西海以为期!”
幽幽离骚,跨越数千年之久,在如今的书生童子之中念出。
“阿兄,这离骚太过苦涩难懂,我们不学了好不好!”
“今天不是中秋吗,为何要背离骚这楚辞啊!”
就连陈晓留也在连身点头。
“不学,那里有不学的!你们现在背的了,明年端午在背一遍,那就行了!还有陈乐天,放下你手中的桂花糕,你已经吃了许多了,不可在吃了。”
“今日若你们背不得离骚,那我晚上不带你们逛庙会了!”
两人听得只能苦笑笑涟涟,却没有办法,只好乖乖背书。
陈元壮无奈的摇头,他以前经历过的,这两个小家伙也要好生经历,不过那时候是阿傅买书叫他全背。
苏潇潇的脑袋也从书房门口的窗户探出,“走啊,去逛花灯啊!”
走出门去才发现众人已经等了许久,陈元壮不由的打趣到,“高飞这红袍子很是应景哈!”
“还行吧,就是觉得不够红!”谢高飞脸上的愁苦已经没有,母亲的好转现如今可以再次为他缝制衣服了,他好像觉得挚友家人在旁,人生就已经完美了。
“来尝尝我母亲做的桂花糕!”苏潇潇也是从不知名处拿出了几个匣子,分发给众人,那胖娃一听,双脚踏火似的赶出来,惹得众人一阵涟笑。
……
对于大景来说,中秋是除了春节之外气氛最过浓厚的民间节日,即使在中午,人群也是络绎不绝。
幽州城内处处花香,如行走于花间。
“上好的桂花酿!出自百花剑庄的桂花酿!”
“来看一看,看一看啊!不要九九九,也不要九十九,只要九点九,九点九枚铜钱就可以把一盒上好的月饼带回家!”
“快来提笔一句,大秀才!”苏潇潇将陈元壮推到了百宝阁前,那里摆满了许多的花灯,坐着一位老叟把玩着毛笔。
“你们这些书生都想不出几句好诗句,就想要老夫亲自提笔写花灯,滚一边去!”
那些本来展示过几句的书生脸色一红,“你这老儒,好生不讲道理,你做生意,我想写几句我创的诗还不行!如不是看百宝阁的花灯好看便宜,谁受的了你这个气。”
旁边的掌柜也是弯腰四处劝解,他刚开始听闻一个养性的儒生愿意为自己写花灯,收钱还比市面上的价格低,心里不知好似吃了多少桂花糕,甜得很啊!可现在却如此,两边也不好得罪,只能点头哈腰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