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一间房屋中,阳光顺着窗帘缝隙钻进了房间里。
放在床头的闹钟传来阵阵滴答滴答的声音,吵醒了睡在床上的人。
他反手关掉了闹钟,直挺挺的从大床上坐了起来。
“嘶,身上怎么这么酸?”感受到身体传来的酸痛,他倒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
对了,我是谁来着?
噢……我是季秋。
咦,我不是在大夏大都市盛海的某顶级小区当保安吗?这里是哪?
噢……想起来了。
自己因为帮小区业主帮了点小忙,然后被那业主的老公投诉,而那业主也没有站出来解释,甚至没有给钱,然后自己就被开除了。
打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想法,自己毅然决然的买了回老家的火车票,当天出发,第二天凌晨到的家。
现在自己在山省,在老家大川市的家里……
“怎么感觉忘了点什么?”伸手疯狂的揉着太阳穴,见似乎只是自己多想了后,他翻身下床,走进了卫生间。
洗漱之后,他穿着白色衬衫黑色短裤,打着光脚板就走出卧室下楼去了。
刚刚走下有些阴暗的楼梯,出现在季秋面前的是一扇古旧的木门。
他随手推开木门,一股浓郁的茶香就扑鼻而来。
映入季秋眼帘中的,是一个个货架。
每一个货架上都摆满了罐子。
那些罐里装满了茶叶。
而在房间的角落,还有几个麻布袋,袋子里面也装着一些老茶。
季秋刚刚嗅到的那股浓郁茶香,就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
“小样,保安当不了,老子还挣不了钱?”看着自己满屋子的家产,季秋瞬间有了精神。
当保安只是他的爱好,卖茶叶才是他的正业。
大川市里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他季秋年纪轻轻就白手起家,靠卖茶叶挣了不少的家产。
不说整个大夏或山省,至少大川市内哪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见到了他季秋不笑嘻嘻的递支烟喊一声季老板?
现在既然保安当不了了,这爱好不要也罢。
接下来,自己就老老实实的当自己的老板好了。
哗啦啦!
想着,季秋已经走到了大门前,用脚尖轻轻一勾,卷帘门就哗啦啦的卷了上去。
“咦,小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茶铺开门,在茶铺隔壁卖茶具的店铺内,一个刚刚走出门的白发老人顿时诧异的看着季秋。
“昨晚回来的。”季秋对老人抬手打了个招呼,又道:“牛爷,这么早就开门了啊。”
“昨晚回来的?我怎么没听到动静?”牛爷愣了愣,昨晚自己可是凌晨三点多才睡觉,可没听到半点动静,季秋这小子不会又犯病了吧?
想到这,牛爷顿时释然了。
也是,大川市谁不知道季秋这么号人物。
有点傻,有些间接性失忆,而且几年前医院还鉴定过,这小子神经有点问题。
估计这小子是刚回来,一不小心又给忘记了吧。
哎,还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啊!
“牛爷,傻乎乎的站着干嘛,走,我请你去吃早餐。”季秋从茶铺里走出,把卷帘门拉上后又叫了牛爷一声。
喊他的时候,季秋看着牛爷的眼神还带有丝丝怜悯。
牛爷……哎,这才七十不到就有点老年痴呆了,还真是可怜啊!
“那我可得好好的敲你一顿,哈哈。”牛爷回神后哈哈大笑两声,三两步间就和季秋并肩前行,一边走还一边道:“去隔壁街老樊家吃?”
季秋连连点头,咧牙笑道:“就去老樊家吃,他家做的东西地道。”
说着,季秋余光朝着自家店铺对面的那一家店铺扫了眼:“牛爷,对面以前有卖文具的吗?”
似乎……自己离开大川市去盛海的时候,对面不是卖文具的吧?
而且怎么感觉……里面有人在看自己?
“眼睛挺尖锐的啊。”牛爷惊讶的看了季秋两眼,一边走还一边给季秋解释起来。
“你刚刚去盛海没几天,市里就对城市建筑有了规划。”
“原来咱们这条街上卖什么的都有,不过自从市里下了文件后,咱们这条街就变成了老街,生意不比以前了,所以很多铺子都搬到其他街道了。”
“后来又陆陆续续有一些其他店铺搬到了这里,这才让这里重新有了点烟火气。”
“不过这样也好,虽然这条街人气不如以前了,但咱们每天多少还有点收入。”
“最舒服的还是没以前那么乱七八糟了,你看看,咱们这条街一眼看过去,不是卖茶叶茶具的,就是开茶楼卖文具的,再不济也是开咖啡厅的,清净……”
“也是,清净好啊!”季秋下意识的点头,也不再多想什么,和牛爷有说有笑的走出了这条街道。
在他们走出这条街道没多久,茶铺对面的文具店中,一个看上去二十岁上下,戴着眼镜的文秀女子就背靠着店铺大门,头也不回的说道:“boss,他瞧着就是个正常人啊,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啊。”
文具店的柜台前,坐着一个穿着黑色休闲服,看上去三十多岁左右的男子。
他听到女子的声音,冷笑道:“你耳朵尖,刚才牛老头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应该听到了吧。”
“听到了啊。”女子点着头,很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他说他昨晚回来的。”
“可你在他从茶叶铺出来的几分钟之前,感受到他房屋里面有生命气息吗?”中年男子又问了起来。
女子撇了撇嘴,道:“这能说明什么?”
“白痴。”中年男子有些咆哮的冲着女子大吼了一声后,有些头疼道:“我大概十分钟前接到了楼主的电话,他说那位才从南江省的明心镇离开,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说着,中年男子根本不等女子反应,直接自问自答的说了起来。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正是他的生命气息出现在那茶铺里面的时候,也就是说,他近乎瞬间的时间就跨越了近两千千米左右的距离从南江省回到了山省。”
“哪怕这其中有点时差,也顶多只有一两分钟的时差,一两分钟跨越这么远的距离……这已经不是恐怖能够形容的了。”
“而且……他似乎忘记了去过明心镇的那一段记忆,看来他的状态比评估中的要更差了,也不知道是明心镇的出手导致他又付出了代价还是怎么回事。”
“但不管怎么说,一个拥有绝对实力,精神状态又奇差的承命师,足够我们全身心面对了。”
女子有些诧异的看着中年男子,就在中年男子有些暗暗自喜,以为自己的理智分析征服了这个不太听话的员工时,女子出声了。
“所以……他再恐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来大川市,是来调查大川市最近承命师频繁消失的案件的。”
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