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柏兄,虽然我们已经找到了谣言的源头,但这个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我们需要转移众人目标。”曹启梦说道。
“转移目标?寻孙志高?”盛长柏问道,看出了曹启梦的意图。
“不,孙志高已经被县衙发配走了。我们需要找他的酒肉朋友和青楼女子。”曹启梦解释道。
盛长柏摇头,这件事他不能参与,曹启梦也不能参与,只能由盛维来处理。
盛维看出了盛长柏的意思,主动提议:“这事不难,我来负责后续的事情吧。”于是,曹启梦告诉盛维通过孙志高的酒肉朋友和青楼女子散播谣言,孙志高喜欢男色;去青楼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后来这件事被盛府的人发现,于是他们首先通过关系传出盛淑兰与其他男子有私情,从而取消了他们之间的定婚。
消息一经传出,人们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人们开始关注孙志高迷恋于男色、这个美男子是何等的美,随后又是几支消息散出去,众人的目光早已不在盛家身上。接连的风波之后,盛家终于恢复了平静。
但盛家大娘子对盛淑兰的婚姻之事皱起了眉头,谣言已经澄清,但名声这事已经坏了。再好的夫家听闻这事,也会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婉拒。盛维听自家娘子这么一说也犯了难,于是把女儿叫进房间来看看她有什么想法?
盛淑兰进屋后,盛家大娘子就直接了当地告诉她:“你爹的意思是想尽快替你物色好婆家,免得拖久了又弄出乱子来,你自己呢,也有想法吗”
“娘,我不想嫁人。”
“我儿啊,你难道还想陪你娘孤独终老不成!”
盛淑兰却是想起了另一桩事。
“娘,你说我们盛家如今名望大跌,品兰这丫头以后怎么办?”盛淑兰担忧地询问。
众人陷入了沉默,一旁的老太太说道:“曹公子”
盛淑兰听见“曹公子”三个字,心里有了念想,若给曹启梦做侍女,往后得到器重也好减轻家里名声的负担,一般少爷公子贴身侍女是要考教德行的,因此也能解决名声的问题。虽然会失去了自由,但为了家里的声誉也是值得的。
盛淑兰思虑片刻,打断奶奶的话。
“不如我去给曹公子做侍女,一来报答曹公子恩惠,二来往后我深受公子器重,也好帮助品兰找一位好郎君。”
众人听了这番话,全都惊呆了,半晌都没有回过味来。
“做侍女这可使不得乖孙,虽然盛家不是什么名门,但也不是乡下穷苦人家,你何必一时想不开去做人家的侍女。”老太太马上反应过来,急忙劝说道。
“祖母,曹公子对我们盛家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这世上哪有贵人对谈不上关系的人如此操心。再言曹公子虚岁才刚过十岁,我等家世虽然无法强求嫁给曹家这等高门,但是做一个贴身侍女,往后家族的日子也会好过,妹妹的婚姻也会好过。”盛淑兰说着就跪下了,磕了一个响头。
老太太见自己说服不了孙女儿,只能同意孙女儿提出的建议:“既然你执意要去曹公子府上,我们也拦不住。但是要记得万事要保护自身,切莫逞强,若是曹公子真的不喜欢你,你也要早做准备…”
“孙儿明白的,祖母。”盛淑兰答道,又向盛家大娘子磕了一个头。大娘子心里不是滋味,抱着女儿小声哭泣。
“娘,您别伤心。曹公子心善,淑兰必然不会过的差。”盛维安慰着老太太。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也只有这么安慰自己了。
隔日,盛维带着盛淑兰乘坐轿子来到菜家宅邸,报了自家姓氏和名号后,管家将他们领至后花园,并让他们在后花园里稍候片刻。
没过一会儿,曹启梦就出现了,身边跟着两名仆役和丫鬟。
“叔父你这是?”
盛淑兰见曹启梦来了,赶紧迎上前来,恭敬的俯身施礼。曹启梦扶起盛淑兰,说道:“淑兰姐姐,起来吧。”
盛淑兰今日穿着浅绿色的衣裙,乌黑亮丽的发髻斜插着金簪。她皮肤洁净光滑,五官精致,脸庞白皙,笑容恬静淡雅。曹启梦不禁愣住,近看之下有种少女的娇柔,出水芙蓉般的美丽”
曹启梦有些心动,虽然身体年岁过小,但不妨碍一颗爱美的心。
“曹公子,不知公子身边可缺侍女,小女淑兰虽是闺中小姐,但女红之事略懂一二。”
“叔父这是把淑兰姐姐托付给我吗?”曹启梦开玩笑说道,但很快就收敛了笑容,严肃的对盛淑兰说:“叔父,我帮你是看在和长柏的关系。我可不需要这样的回报,这会委屈淑兰姐姐。”
盛淑兰听见曹启梦的话,激动地热泪盈眶,再次感谢曹启梦的帮助。
“曹公子,谢谢您的体谅,我也是真心请您收留小女子。”盛淑兰说完脸顿时羞红,因为贴身的侍女一般跟通房丫鬟差不多,男主人等于自己的郎君了,看着目前的小人儿有点童养夫的感觉。
盛淑兰原著中自己的嫁妆也全部用来补贴孙家用,并且自以为没有生育亏欠孙志高,面对孙志高把青楼女子都送进孙家也没闹过脾气,只是找父母哭诉;可想盛淑兰为人贤淑,德行高。
曹启梦也没有不要的理由,而且此时盛淑兰还未嫁给孙志高。
“长柏那边若知晓,我收下淑兰姐姐为侍女恐怕会日夜唠叨我。淑兰姐姐我其实也挺中意,我会和家父告知,许一妾位,叔父看待如何?”
盛淑兰一愣,脸红了,犹如烧红的烙铁。
“小女子蒲柳之姿,委屈曹公子了。”
盛维没想到曹启梦给自己的女儿一个妾室的身份,可这年龄差距,让盛维担忧是否是玩笑话语。不过见曹启梦态度端正,也不好拒绝。这是高嫁,且看女儿没有拒绝有些心动。
“既然公子如此厚爱,我这当父亲的便答应了。只是希望公子能善待小女。”
“一定。叔父和淑兰姐姐回去吧,待5月中旬后,我会和长柏一起回汴京,叔父、淑兰姐姐也随我一起面见我父。”曹启梦诚恳回应,要了人家的女儿自然给些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