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剑法除了熟练,也需要领悟,虽然这两天他已经摸到了门槛,只是还差临门一脚。
“虽然我精通刀法,对这天罡剑法也略懂一二,看我给你演练一遍。”林开元说着,便拿起地上的一条木棍。
“好。”顾少尘顿时来了精神,重重地点头应道。
“第一招,剑出无悔。”
林开元手中的木棍犹如利剑直刺而出,一往无前。
“第二招,倒转星河。”
“第三招,劈云斩雾……”
剑法时而锋回逆转,时而直冲天际,变化不定。
天罡剑法极为考验修炼者的领悟天赋,据说将剑法演练至大成者,才能够掌控天罡剑势,从而演化出剑气来。
而此时林开元虽然演练天罡剑法极为熟练,剑法颇为凌厉,然而顾少尘却看出林开元尚未领悟天罡剑势。
不过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大有裨益。
顾少尘看着林开元的剑法身影,双眼闪烁一抹亮光,脑海已经开始跟着演练剑法起来。
此时,他对天罡剑法的领悟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竟然预知林开元接下来的剑法走势。
不过他仍然专注观摩林开元天罡剑法的走势,直至确认与其脑海中演练的天罡剑法完全吻合,心中顿时开阔通达。
很快,林开元就将天罡剑法全数演练完成。
“看懂了多少?”林开元深吸一口气后,问道。
“我来试试。”顾少尘趁热打铁,走过来索要木棍。
林开元见他神情自若,心神顿时一震,连忙将木棍递了过去,想要一观他是否真的领悟出了天罡剑法。
顾少尘接过木棍,神情顿时一肃,随后棍如利剑直刺而出。
“剑出无悔。”
“倒转星河。”
“劈云斩雾。”
……
招招天罡剑法,被顾少尘行云流水般演练出来,其间并没有显现出丝毫停滞感。
“领悟力十足一流,虽然由于年纪尚小,力量没能发挥出来。但是却已经掌握了天罡剑法的精髓,只要他打通任督二脉,恐怕实力很快就能超越我了,想想都觉得可怕。”林开元看着小尘演练的剑法,不由地喃喃自语道。
“那小尘岂不是成为仙师?”一旁的莺姐不知何时走来,刚好听到其自言自语,于是问道。
“诶,修仙的先天条件不是悟性越高就有的,这个谁也不敢轻易保证,必须要经过测验确实小尘有灵根后,才能决定他是否有修仙潜质。”林开元叹了口气说道,他自认悟性不差,不也是因为没有灵根才导致一生注定庸碌无为吗。
莺姐并不了解所谓的灵根,她满怀希翼地看着练剑的小孩,她相信小尘一定会成为一名仙师。
若不是见到小尘修练的执着,她以前也从未敢象限的事情,只是单纯的觉得小尘这样拼命的人都不能成为仙师,那这混浊的世界就真的再也没理了。
林开元看了莺姐一眼,随即收回了眼神,心里却在想:小莺是个聪明的孩子,也是个有野心的女孩,在她带着阿高阿飞两人千方百计来引起他注意时,就能够看的出来了。不过也是个拥有善心的小孩,不然也不会为了救病危的小玲,在药铺门口跪了整整一天一夜。
这时,顾少尘已经将剑法演练至最后一招。
“回天一剑”
木棍犹如犀利长剑,诡异地从腋下穿刺而过,随后又被他顺势收起了剑势。
“小尘,这里有水,渴了就来喝口。”莺姐见他停了下来,朝着他喊道。
“小莺,他已经沉浸在修练之中了,我们不要去打扰。”林开元见到小尘炯炯有神的双眼缓缓闭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于是急忙拉住打算上前的小莺,说道。
小莺回头诧异地看着林开元,随后点了下头,于是就提着的篮子来到石桌旁,将几个杯子和水壶取出一一摆放在了石桌上。
而这时,顾少尘演练完剑法后,依然沉浸在剑法的一招一式之中。
过了许久,他才从沉浸中醒了过来。
“回天一剑乃是奇招,若是发现敌人从背后偷袭,说不定能借助此招出其不意地反杀敌人。”顾少尘只觉回味无穷,喃喃自语道。
“虽然你已经领悟了天罡剑法,平日里仍需要多加练习,不管是剑法还是刀法,唯有经过千锤百炼,方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林开元走上前来,叮嘱道。
“我知道了,林叔。”顾少尘深明此理不差,点头回道。
时间飞逝,转眼已经过了半个月。
清晨,一名小孩静静地伫立在大树下。
当他睁开眼时,体内真元也随之调动起来,手中的长棍直刺而出,正是天罡剑法的起手式。
“剑出无悔”
小孩正是顾少尘,昨夜其将最后的两块参膏炼化,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从此可以运气施展剑法。
依据真元养脉诀上所注,顾少尘已经可以驱使真元经由小周天运行,从而壮大自身真元。
由于功法原因,寻常的先天武者打通任督二脉已是顶峰,而且在这期间会耗时耗力甚久。
然而顾少尘却可以凭借真元养脉诀的奇异,直接驱使人体内本就存有的先天真元来冲击穴位,这样便可以在短时间内打通任督二脉,成为先天武者。
不仅如此,他还能驱使真元继续打通其余的奇经六脉,以及正经十二脉,从而可以完全行气大周天。
不过即使真元养脉诀再奇异,也不过是凡人武者的功法,即便打通全身经脉,也依然比不上修仙者。
修仙者拥有灵根,能够将天地间的各种灵气转化为蕴养自身的灵力,轻易便可打通肉身大周天所有经脉,而且还不需要承受修练真元养脉诀的剧痛。
顾少尘看过有关修仙者的书籍里的介绍,其父母也是其中的佼佼者,更体会过飞行的震撼与乐趣,在这方面可谓是见多识广,不过他依然为自己能够打通任督二脉而欣喜不已。
先天真元在体内畅快的流动,这股力量使得他惴惴不安的心气逐渐沉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