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处理完了军营里的事情,又开始琢磨他的“搞钱大计”。
经过李平的回忆和二次加工,又有个名叫自行车的新东西被李平“发明”出来,引来了军营中不少好奇的目光。
但在上一次和韩超的交手后,李平和张权忠想在金城行动举步维艰。
那只好让小弟出面了。
经过层层选拔,金清远带着货物进了金城。
根据李平的嘱咐,在卖出货物后,金清远并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在金城里的一个不太起眼的地方盘下了一家作坊。
金清远召集起了新雇佣来的工匠们,给他们分别下发了一部分的图纸。
工匠们拿着图纸,横看竖看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名工匠走上前去:“大人,你要我们做的这个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嘛,出于保密要求,你们每人都负责一部分。切记,不要外传!如果让我知道了那部分被泄露了,谁该负责,你们明白的……”
接下来,这群工匠被带进了军营,由李平和那些队长们亲自培训。
李平站在校场的高台上,从远处看颇有几分老干部的影子。
咳嗽了两声,李平开始了讲话:
“各位同志们,我先来简单讲一下咱们作坊里的要求和福利。
一,巳时初上班,亥时初下班,一天工作六个时辰,其他时候对你们不作约束。
二,作坊里一天提供三餐,提供宿舍,可以不吃以及不住,我们会发放对应补贴。
三,工人酬劳以件计价,一件换三铜钱,此价格会略有浮动,范围大概在一铜钱之内。”
现场在李平讲完要求之后一片寂静。
李平内心慌到了极点。
剥削的太严重了?
坏了,他们不会要就地起义吧,虽然他们跑不出军营,我也跑不出校场啊。
自己将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最“黑心的”商人吗?
还是说会成为推动底层百姓革命的那个被挂上路灯的资本家?
安静了许久,突然,沉寂的校场爆发出欢呼的声音。
李平狂跳不止的心脏也回到了正常频率。
疑惑,重回李平大脑。
我是不是报的太高点?
早知道就能赚更多钱了……
不行不行,那种行为可是要被挂在路灯上的。
待到欢呼声渐渐平息,工人的已经喊不动了,但是眼中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
当然,李平对工人完全不熟悉,其他的事情就都交给金清远处理了。
看着工人们对未来生活的期盼,李平也开始幻想将来挣钱挣到盆满钵满的好日子了。
经过了一个上午,工匠们已经基本掌握了技艺,金城的工厂从今天开始就运作起来了。
随着金清远带着工匠们去了金城,原本他手底下的三百人就划归到了李平手下,由他亲自训练。
“亲兵队”的四百士兵在训练时都高昂着头,简直就像已经当上了将军一样。
张权忠和冯苍弈两位队长手下的士兵,无不羡慕金清远手下的士兵们。
“那可是英雄李将军带着的队伍啊!好希望自己也在这队伍里啊。”
“是啊是啊,谁不想跟着李将军啊,立下不世之功,划疆封侯。”
“早知道当初我就跟着老王一起报名了,能进李将军的亲军队伍呢。”
“那支队伍的士兵由李将军率领和保护,上战场也不会受伤的吧。”
又是日复一日的训练,有时李平还会给士兵们组织点活动解解闷,一晃半年过去了。
李平那天刚刚睡醒,正站在军营门口发呆,恍惚间他看见一人正骑马向他冲来。
李平定睛一看,是周邦的亲兵,正纵马疾驰而来。
要只是有一般的军令,也不会那么着急吧,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李平感到有一丝的不安,似乎在张寿的军营里发生了很糟糕的事情。
待到传令兵跳下马,喘着气跪在李平面前的时候,一句话让李平震惊到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李将军!首领,首领他,遇刺身亡了!”
“什么!”李平夺过士兵的马匹,奔着张寿军营去了。
张权忠结束了半天的训练,本想找李平聊聊接下来要干什么,找遍了整个军营,都找不见人。
直到张权忠来到军营门口,他看见张寿军营里的那个士兵正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张权忠走过去,大声喊道:“你在那里干嘛呢?”
士兵被吓了一跳:“我?啊,大人,我是从首领那里来的,李将军把我的马匹取走了……”
“怎么回事?”张权忠没搞明白他在说什么,“首领他怎么了?李平他人呢?”
“首领遇刺身亡了!李将军他刚赶过去!”
张权忠感觉脑子快炸了,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应对方法,只好带着自己的三百士兵,朝着李平走的方向赶去。
“李平他路上要真遇到了土匪强盗,他这一个人,等我们发现早就葬身沙漠,真的是也不通知我们一下!”
张权忠焦急万分,恨不得自己带着这三百人马上飞到李平旁边。
而此时,在李平的军营里,得知了张寿遇刺身亡之事后,全营上下都陷入了慌张。
士兵们对于自己将来该去哪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好在还有冯苍弈在军营稳定他们的焦虑。
“没什么可迷茫的,咱们加入起义军就是为了给百姓一个不受王府压迫剥削的新生活!
一个士兵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个士兵前仆后继!
张寿首领倒下了,还有我们带着他的意志负重前行!
为了百姓而战!为了天下而战!为了李将军而战!”
“为了百姓而战!为了天下而战!为了李将军而战!”士兵们共同高喊着,士气一扫之前的低迷,变得从未有过的高涨。
冯苍弈小声嘀咕:“还好之前李平大哥就是这样鼓励我们的,效果还真是不错……”
等李平赶到张寿军营的时候,看见周邦和他手下的诸位队长正在门口警戒。
“嗯?”周邦满脸痛苦之色,“哦,是李平来啦,快快快,进来和你好好讲讲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