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猎十三年,随着欧阳权大军在中原地区的深入,王府终于有了反应。
由新任大将军赵立世,率领十万大军,抵御欧阳权的入侵。
双方士兵共计三十万,在宏府武城附近相遇。
赵立世和欧阳权的士兵们都摆好了阵势,各起马步三军,随时准备一拥而上,前仆后继,短兵相接。
欧阳权站在阵前,身后站着屠人龙和余大将军。
欧阳权一摆手,余大将军心领神会,大喝一声:“宫廷卫的兄弟们,冲啊!”
屠人龙一看,朝海盗们使了个眼色,射日雕和擒王虎便带着海盗们冲了出去。
“士兵们,准备迎战!”随着赵立世的一声大喝,两军厮杀在一起,场面一度混乱。
远在皇城的王府重臣也密切关注着战局的细微变化。
每过一个小时左右,都会有传令兵来报告一天前此时的战况。
“报!赵将军已经在武城与南洋欧阳权的军队相遇!”
“报!双方陷入苦战,南洋欧阳权军攻势凶猛。赵将军亲自督战,王府军队死战不退!”
“报!赵将军且战且退,已至武城城下!”
“报!在武城守备的协助下,南洋欧阳权大军暂时退兵,双方休整!”
“报!战场经过清点,我方伤亡共计约四万人,欧阳权军伤亡共计约一万五千人!”
还有些其他的重要情报参杂其中。
“东岸倪敏,已经纠集了原先东岸富商王大富的手下,打算要进攻王府在东岸其余的势力范围,一统东岸。”
“东岸倪敏,已经以风卷残云的优势夺取了东岸,并公开支持欧阳权的南洋海盗和叛军。”
“据前往北境的传令兵报告,北境各城拒绝提供支援。”
朝堂上议论纷纷,众位大臣都在商量着有何良策可以击退欧阳权的军队。
热闹了一阵,朝堂上突然安静了下来。
在众多护卫的簇拥下,王府大帝走了出来,王嵇点头哈腰地在大帝身后跟着。
王嵇为什么会在这里?
原来是他被李平俘虏之后,恰逢李平攻入金城,他便趁乱跑了回去。
回到皇城的王嵇,因为金城失守被贬了官,却又因祸得福,成了大帝身边的谏官。
靠着王嵇炉火纯青的拍马屁功夫,虽然没升官,但没过几天就成了大帝的“自己人”。
王府与欧阳权之间的战争,王嵇自然早有耳闻,对于总是幻想着立功的王嵇来说,这无异是个好机会。
王嵇凑到大帝耳边轻声说:“禀告大帝,臣听闻东岸巨变,倪敏发动了大战,击败了王府在东岸的势力,已经基本掌握了东岸,并公开支持欧阳权。”
“哦?”大帝的头微微侧向王嵇,“那王将军有何良计?”
王嵇作思考状:“如今叛贼欧阳权正与赵将军打得难解难分,但赵将军已略有颓势,长久来看,结果显而易见。
倘若大帝您可以亲率大军支援,以您的英明神武,加之君临阵前将士们如虹的气势,定能大胜欧阳权,也可以给倪敏一个下马威。”
“妙哉妙哉啊。”大帝喜笑颜开,乐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大帝走到宝座前,“噗!”的一下半躺在座位上。
环视了一圈群臣:“我打算要亲征欧阳权,讨逆捉贼!”
群臣哗然,纷纷反对,他们大多没了方才的那份淡定,都失去了往日的仪态。
大帝犹豫地回头望了一眼王嵇。
王嵇当然不想放过这个立功的“好机会”。
得到王嵇肯定的眼神后,王府大帝开始据理力争。
经过多番交涉,群臣终于勉为其难接受了大帝的要求。
在赵立世和欧阳权开战半个月之后,大帝亲率五万大军支援前线。
大帝到来后,平衡的天平逐渐变化,战局将发生巨大改变。
在一次寻常的交战中,大帝在王嵇的怂恿和陪同下偷偷摸摸上了战场。
迎面一骑赶来,用刀柄将王嵇捅下了马,又一刀横劈。
那刀结结实实砍在了大帝的胸膛,溅出一片鲜血。
重伤的大帝被王府士兵们慌张地抬回了军营,没多久就与世长辞了。
大帝暴毙的消息传回了皇城,引发了一场不小的“地震”。
朝堂上众臣也不再商讨前线的事情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急需商讨。
旧君已死,当立新君,那由谁来当呢?
储君的较佳人选有两个,一个是大帝子女中的嫡长子,占据着血统的优势。
另一个是大帝庶出的女儿,不仅文武双全,还颇具贤君之资。
是论血统,还是论能力?
大臣们争论不休,有人提议让他们以策论定胜负,如此直接的方法受到了大家一致的认可。
两人站在朝堂的中心,听着丞相钱璟出题。
那位颇具富态的的嫡长子自信满满地一抬头,正对上他妹妹如炬的目光。
只一眼,就把这位嫡长子吓得魂飞魄散,胸口像是被重击了一般,之前准备的题文忘的一干二净。
甚至腿脚一软,有些失态地瘫坐在地上。
钱璟望着这两人,思考着该如何收场。
最后有人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份大帝遗诏。
众人看得清清楚楚,上边写着大帝更倾向于立嫡长子为新君。
争论结束了,新君诞生了。
新君坐在宝座上,之前狼狈模样一点也不见,正享受着至高权力宝座带给他的愉悦。
在前线奋战的赵立世收到了一封诏书,新帝督促他赶紧击败欧阳权,否则班师还朝后就要论罪处罚。
赵立世摇了摇头,说得容易,这新帝也是和之前大帝一副德性啊。
几**静的皇城,新帝刚睡下,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惊醒。
“谁啊?护卫呐?把他就地斩首!”
新帝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见了刀剑反射的光。
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此刻正用剑抵在他的咽喉。
平日颇有姿色的面庞,此刻透露着瘆人的杀气,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而身上的铠甲和手中的刀剑反射的寒光,提醒着他这不是梦境,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
他本想呼救,但看见她身后还站着众位文武大臣,就知道了自己气数已尽。
新帝继位不久,突然在夜里发病暴毙,由另一继承者继任大帝之位,定年号为定平。
纷争已久的帝位之争终于落下帷幕。
新上任的女帝马上传旨让前线赵立世的军队坚守城池防守欧阳权,尽量减少伤亡,等待下一步的战略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