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温承东都搞不适应了。
他亲妈对他都没有这么欢迎过。
最后还是温承东受不了,说了句:“伯母,很热。”
“啊对对对!”
见到温承东,蒋氏顿时药到病除,力气也有了,从他手里把大的箱子接过手,对温小妹喊道:“小妹,去冰箱给你哥拿半西瓜来。”
“好。”
有西瓜不早说!
温小妹蹭地就起来,直奔屋里,把冰箱里剩下的半片西瓜拿出来,就是看着颜色有点怪怪的,她迟疑一会问:“伯母,你这西瓜没坏吗?”
“你吃一下不就知道了!”蒋氏对温小妹耐心全无。
温小妹也不在意。
去厨房拿刀切了一小半试了一下,发现她吃不出来,于是又切了一片,解凉又解渴。
吃到都忘记它究竟是好的还是坏的。
最后还是蒋氏一直迟迟等不到温小妹把西瓜送到温承东手中,气愤走过来一看,就发现温小妹连着吃了四块,一半都让她吃完了!
气得蒋氏差点抡起巴掌。
温小妹无辜看着她:“伯母,是你叫我尝尝的,我切了一小块,没尝出来好坏啊,于是就又切了一小块,还是没尝……”
蒋氏黑着脸,都不乐意听她扯下去,没好气丢了句:“饿死鬼投胎!”
随后就把剩余半大块西瓜给切一下后拿去给温承东吃。
温承东心情有些许复杂。
特别是看到蒋氏特意给他留了一个房间,窗口外却是他家那边的废墟。
所有想要问出口的话,一下就说不出来了。
蒋氏把西瓜放在他跟前,又把风扇从屋里头搬出来给他吹,坐在一旁望着他:“承东,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温小妹压住心里的惊讶,这可是个天大的喜事,赶忙抱住金大腿:“哥,疼。”
又饿又疼!
她啥时候受过这罪了!
两人吃饱喝足忍痛睡了一觉起来,便宜爸和便宜外公来了。
两大人一看他们这样,就知道怎么一回事。
他们住的这地方是原来知青住的,属于拆了东墙补西墙的土坯房,全村最穷的一家。
这房还是因为原先温老二分到的房子因为灾害塌了,又没钱另外起,村里可怜他倒霉又怕他闹事,于是就做主把这破烂知青房拨给了温老二。
刘语乔当初拿不到返城名额,又不甘心委身于死了老婆的四十岁会计,恰好温老二长得还不赖,又爱慕她,这才让刘语乔愿意留下来嫁给他。
温小妹往温承东身后靠了靠。
从脑袋里收刮这面前两人的剧情。
就是原主脑瓜子不太得劲,记不得太多详细的内容。
总而言之除了温承东可信,眼前这俩都不太能信。
刘外公看着他们,潸然泪下,颤声说着:“好孩子,是像你,是像,是我这个当爸不会教。”
温小妹脑袋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来。
随后在他磕磕绊绊的话音中,才是明白过来刘外公说的是她像他的妻子。
温老二沉默寡言等着刘外公说出要住下照顾他们的话后,二话不说要向外走。
按照时间线,温老二压根不管他们兄妹俩的死活,一意孤行找同自己初恋双宿双飞的刘语乔。
是了,刘语乔从来就没爱过温老二,打一开始就想离开的。
不过是拿这事当作借口好脱困罢了。
不论是穿来的还是重生的,兄妹俩都清楚得很,特别是温承东。
他双眸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嘴却跟被锯了一样。
不过他身体反应还算很快,在刘外公要拉住他们的时候,他人已经扑了过去抱住温老二,悲恸道:“爸!”
“不去!”
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真不想温老二去。
温小妹就看着他憋得脸通红。
对此十分钦佩。
她暂时无法克制结巴,但坚决不能忍受自己装疯卖傻。
好在,这个家还有温承东这个靠谱哥哥。
温老二狠下心拉开他的手,对他说:“承东,你现在是大孩子了,好好照顾外公和你妹妹……”
“妈找,男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承东四个字给堵回来。
一霎时,不止温老二,就连刘外公都面色铁青,温小妹及时拉住刘外公,正要开口说话时,脸先发烫后憋出:“梁天,铭。”
艰难吐出三个字后,温小妹差点厥过去。
总觉得心口堵得慌。
她是结巴堵的,其余人是被这个名字给堵的。
特别是温老二。
同刘语乔结婚十多年,作为丈夫也知晓她心里头有个男人,却没成想十多年了,她还是忘不了他!
刘外公面色难堪,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在几人僵持下,院子木门被人推进来,来的人跟温老二交好的榆木头,扶着门喘息:“老老二,你,你家婆娘跟人,上火车,走了!”
“你说什么!”
温老二直接扯掉温承东的手,气势汹汹走到榆木头面前狠狠揪住他的领口:“你再说一遍!”
还没等榆木头说,隔壁那头探头探脑在那阴阳怪气:“啊哟,温老二媳妇跑了打人家木头做什么?自己养着老丈人还管不住长脚跑路的媳妇,在这怨谁啊?”
“大家伙来瞧瞧,都做人爹了还在这耍流氓呢!”
八卦是人的天性。
跟温老二不对付的小二婶,只要嗅到这边有点风吹草动就冒头来。
温小妹眯着眼观察这号人物。
她可不是简单的普通邻居,还是在背后推动剧情的一只暗手,原主跟温小敏被发现就是她去揣度的,本意是引起温老二对刘语乔怀疑,谁知竟然误打误撞了。
后续可不止这样。
连刘语乔跟人跑了都是她有声有色同榆木头来说的,加上榆木头自个亲眼看见刘语乔跟着人上了火车。
所以榆木头这会面色铁青,却插不上嘴。
温小妹想着要怎么上前解救一下。
那边重生的想起来这件事,阴沉着脸去拉开温老二,拉着榆木头小声说:“木头叔,你说。”
榆木头面红耳赤,看到这俩个孩子,才冷静几分,不过他这人不擅长说谎,憋着一口气说:“没这回事,二嫂是去学校了,去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