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恰好被来看看她的系统捕捉到,第一时间就澄清:不在!就是残留的怨气,我们系统是不会做这种伤害无辜原主的买……事情的,我们是正义的系统!
温小妹哦了一声。
温承东没得到回应,扭头唤了一声:“小妹?”
温小妹懒懒散散说道:“我在。”
“你别生气,哥知道你气不过。”
“不生气,也就是差点被堂姐和堂姐夫给踹河里淹死而已。”
温小妹抬手把玩着自己辫子,轻轻说着话。
是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但不代表她就不记得刚来的时候差点淹死加冻死,还有那温小敏一家三口冷漠的态度。
温小妹被便宜大哥一把抱在怀里。
谈不上暖,更是硌得很,压根就没感觉到有什么肉。
还说什么好吃好喝供着!
妈的!
要不是反抗不了,温小妹也想给刘语乔一个大嘴巴子!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
刘语乔打完发泄完就丢下扫帚去收拾行李,扫荡了家里所有钱和部分米面就这么从他们面前离开,头都不回。
留下苦难兄妹俩面面相觑。
“放开。”
温小妹见自己说话啥的不结巴了,就觉得委屈。
他妈的,白挨打了!
挨打就结巴,迟钝?!
天理何在!!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粗粝的手附上她的脸,轻声说着:“不疼,往后有我和阿爸,外公守着你,绝对不会让你有事了。”
啊咧?
这便宜大哥莫不是重生的?
温小妹压住心里的惊讶,这可是个天大的喜事,赶忙抱住金大腿:“哥,疼。”
又饿又疼!
她啥时候受过这罪了!
两人吃饱喝足忍痛睡了一觉起来,便宜爸和便宜外公来了。
两大人一看他们这样,就知道怎么一回事。
他们住的这地方是原来知青住的,属于拆了东墙补西墙的土坯房,全村最穷的一家。
这房还是因为原先温老二分到的房子因为灾害塌了,又没钱另外起,村里可怜他倒霉又怕他闹事,于是就做主把这破烂知青房拨给了温老二。
刘语乔当初拿不到返城名额,又不甘心委身于死了老婆的四十岁会计,恰好温老二长得还不赖,又爱慕她,这才让刘语乔愿意留下来嫁给他。
温小妹往温承东身后靠了靠。
从脑袋里收刮这面前两人的剧情。
就是原主脑瓜子不太得劲,记不得太多详细的内容。
总而言之除了温承东可信,眼前这俩都不太能信。
刘外公看着他们,潸然泪下,颤声说着:“好孩子,是像你,是像,是我这个当爸不会教。”
温小妹脑袋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来。
随后在他磕磕绊绊的话音中,才是明白过来刘外公说的是她像他的妻子。
温老二沉默寡言等着刘外公说出要住下照顾他们的话后,二话不说要向外走。
按照时间线,温老二压根不管他们兄妹俩的死活,一意孤行找同自己初恋双宿双飞的刘语乔。
是了,刘语乔从来就没爱过温老二,打一开始就想离开的。
不过是拿这事当作借口好脱困罢了。
不论是穿来的还是重生的,兄妹俩都清楚得很,特别是温承东。
他双眸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嘴却跟被锯了一样。
不过他身体反应还算很快,在刘外公要拉住他们的时候,他人已经扑了过去抱住温老二,悲恸道:“爸!”
“不去!”
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真不想温老二去。
温小妹就看着他憋得脸通红。
对此十分钦佩。
她暂时无法克制结巴,但坚决不能忍受自己装疯卖傻。
好在,这个家还有温承东这个靠谱哥哥。
温老二狠下心拉开他的手,对他说:“承东,你现在是大孩子了,好好照顾外公和你妹妹……”
“妈找,男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承东四个字给堵回来。
一霎时,不止温老二,就连刘外公都面色铁青,温小妹及时拉住刘外公,正要开口说话时,脸先发烫后憋出:“梁天,铭。”
艰难吐出三个字后,温小妹差点厥过去。
总觉得心口堵得慌。
她是结巴堵的,其余人是被这个名字给堵的。
特别是温老二。
同刘语乔结婚十多年,作为丈夫也知晓她心里头有个男人,却没成想十多年了,她还是忘不了他!
刘外公面色难堪,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在几人僵持下,院子木门被人推进来,来的人跟温老二交好的榆木头,扶着门喘息:“老老二,你,你家婆娘跟人,上火车,走了!”
“你说什么!”
温老二直接扯掉温承东的手,气势汹汹走到榆木头面前狠狠揪住他的领口:“你再说一遍!”
还没等榆木头说,隔壁那头探头探脑在那阴阳怪气:“啊哟,温老二媳妇跑了打人家木头做什么?自己养着老丈人还管不住长脚跑路的媳妇,在这怨谁啊?”
“大家伙来瞧瞧,都做人爹了还在这耍流氓呢!”
八卦是人的天性。
跟温老二不对付的小二婶,只要嗅到这边有点风吹草动就冒头来。
温小妹眯着眼观察这号人物。
她可不是简单的普通邻居,还是在背后推动剧情的一只暗手,原主跟温小敏被发现就是她去揣度的,本意是引起温老二对刘语乔怀疑,谁知竟然误打误撞了。
后续可不止这样。
连刘语乔跟人跑了都是她有声有色同榆木头来说的,加上榆木头自个亲眼看见刘语乔跟着人上了火车。
所以榆木头这会面色铁青,却插不上嘴。
温小妹想着要怎么上前解救一下。
那边重生的想起来这件事,阴沉着脸去拉开温老二,拉着榆木头小声说:“木头叔,你说。”
榆木头面红耳赤,看到这俩个孩子,才冷静几分,不过他这人不擅长说谎,憋着一口气说:“没这回事,二嫂是去学校了,去考试了。”
温老二不傻。
凶狠瞪了一眼榆木头,把他拽进院子,又冷冷望着门口仰着头打算扯嗓子的小二婶:“小二婶那么关心我家?”
这事儿都是村里都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