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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孙朝宗怒攻皇宫
    许景言、蒋雍、孙朝宗宫外等候。约莫一个时辰城墙上抛下一个人头。

    滚至几人脚下,定眼一瞧,只见那人头怒目圆睁,面色狰狞,正是太尉之头。

    不待几人反应,城墙上洪畴高声说道。“太尉意图不轨已然被诛,从者皆免其罪,各司其职。”

    孙朝宗反应过来拔出长剑指着洪畴,悲愤怒喝。“奸贼。我祖忠心耿耿已历三朝。何来意图不轨?定是你这阉狗包藏祸心,暗中加害。待我取你狗命,为我祖祭奠。”

    说罢命人前往太尉府邸取得兵符,急调大军,听命前来京营士卒足有六万余人。

    孙朝宗与众京营将领言,阉人乱政暗中加害太尉。此行攻破皇宫,诛灭阉人,救出皇后,重整朝纲。

    孙朝宗虽是与众将言说阉人乃罪魁祸首,心中却早已认定皇后乃是主谋。

    只是苦于无法言明,若是众人知道自己要加害皇后,顷刻间便会众叛亲离。只得先行将皇后加以控制,日后再行毒杀了便是。

    许景言二人见事态闹大,上前相劝说。“先行弄明事态真相才是正理”。

    孙朝宗断然拒绝,挥兵急攻皇宫。

    蒋雍急得跳脚。

    “景言兄,不若你我各调守城精锐京营前来。若是事有不怠,当尽全力护住娘娘及后宫一众嫔妃、公主性命。”蒋雍焦急说道。

    许景言闻言,深觉有理。二人回到东西城,各调五千京营前来。

    再次到得宫外,却见孙朝宗大军早已攻进皇宫。厮杀声震天,处处火光亮起。

    蒋雍急得大骂。“匹夫,皇宫这等神圣之地,焉敢如此?”

    说罢,为与杀入宫中京营进行区分,命士卒撕碎左袖,入宫救驾。

    许景言见此景,心中暗暗思虑。“太尉已死,孙朝宗明显无法服众。今又做出这等骇人暴行,其后必然被世家大族清算。”

    “我出身帮派,朝中无丝毫臂助,失势之下定然被殃及池鱼。”

    “无人助我,只能自救。当初赵构胆敢袭击京营,所倚仗者无非便是手握大军。若我手握几万大军,如此混乱局势下,想来无人敢害我性命。”

    念此,许景言命京营撕碎右袖。入了皇宫,就在边缘处镇压暴乱士卒。俘虏后,将其压往宫外关押。

    却说皇后等候许久,太尉迟迟未到。心中渐起焦急,心中暗道。“莫非太尉真有异心,不然怎的如此久了,还未前来?”想及此,心中更是恐慌。

    寝宫外传来嘈杂声,皇后听之更是不喜。唤来宫女,恼怒说道。“你且前去查看,何人如此喧哗。”

    宫女应诺,出了寝宫。不消一会,慌张跑回,面色惊慌失措。

    皇后不喜,怒道。“到底何事?怎的如此慌张,所学礼仪全然忘了不成?”

    宫女慌忙跪下,惊慌说道。“娘娘大事不好,叛军杀入宫内。”

    皇后惊骇不已,失声道。“京师之内何来叛军?”说罢,又想起太尉迟迟未至。无神说道。“莫非太尉造反了不成?”

    不待皇后思虑清楚,三两京营士卒冲入寝宫。

    皇后强作镇定,上前骂道。“匹夫无礼。我乃大闽皇后,尔等还不退下。”

    京营士卒早已杀红了眼。目之所及,无数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娇羞美人。如何还会顾忌什么皇后不皇后。再者局势如此混乱,羞辱过后毁尸灭迹,又有何人会知是自己所为。

    几名京营怀中揣着金银首饰,淫笑扑来。

    皇后惊骇后退。几名宫女倒是忠心,舍身饲虎般拦下,回首对皇后急呼快跑。

    皇后吓得六神无主,听见呼声,一个激灵之下,连忙逃离。

    出了寝宫,到处皆是乱成一团。目之所及,无数宫女太监到处逃窜。

    随处可见京营士卒,到处掠夺施暴。

    无数宫女被压身下,哭嚎着被动承受暴行。屋内屋外,墙边地上,池塘边,石桥上,阶梯上,阁楼中随处可见。着实令人触目惊心。皇后瞧得更是面无人色。

    一路跌跌撞撞,逃向奉天殿。

    奉天殿是皇帝处理政务之处,乃帝国权利中心。叛军再是猖狂,如此之地想来不敢乱来。

    来得奉天殿,骚乱目前还未波及到此。到处都是太监宫女慌乱身影。趁此混乱人人衣服内,胸口腹中藏匿着大量钱财。

    皇后无心再管,到得奉天殿内,心中松了口气,以为安全了。

    呆了不足一刻钟,殿外又响起喊杀声。皇后听得,脸色瞬间苍白无比,绝望道。“陛下啊,您选的忠臣啊。”

    绝望之下,见得案桌上玉玺。心下一横,抱起玉玺逃离奉天殿。

    逃离不远,便见四面八方全是乱军。远远有几名士卒见到皇后,淫笑跑来。

    皇后慌忙转身跌跌跄跄逃离。速度太慢,眼见即将被追上时。见得一枯井,目露决然,心中暗道。“我乃一国之母,岂能受辱,不若一死了之。”

    快跑几步,一头栽下。枯井甚深,黑不见底。几名士卒面面相觑,各自散去。

    孙朝宗杀入皇宫,心中恨意颇深。也有借此混乱报仇雪恨之心,故未曾约束士卒,放任奸淫掳掠。身旁有人劝说,被其以无力约束为由推却。

    士卒来报,抓住洪畴。孙朝宗大喜,立即下令,押解上来。

    两名士卒绑缚洪畴带来。

    孙朝宗命人拿来一柄大刀,对其恨声说道。“奸贼,可识得此物?”

    洪畴惊骇不已,连忙跪下哭道。“将军明鉴,令祖父之死与我无关。全是那夏侯世家,夏侯朝所为。”

    孙朝宗心头惊骇,连忙问及细节。

    洪畴命悬一线不敢隐瞒,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其中细节略做修改,将自己描绘成无辜之人。

    孙朝宗闻言,心中怒火中烧,恨声道。“好个夏侯朝,我与你绝不甘休。”说罢,瞧向洪畴骂道。“你这阉人休要花言巧语,若无你相助,我祖父岂能丢了性命。”

    说罢不待洪畴求饶狡辩,抡起大刀砍下其头颅。

    孙朝宗捡起头颅,交给副将说道。“腌制一番,我要用这狗贼头颅祭奠我祖。”

    瞧着宫中混乱,孙朝宗猛然狠拍右腿,大呼糟糕。“命令全军,速速寻找皇后。任何人不得伤其一丝一毫,违令者斩。”

    孙朝宗瞬间反应过来。既然暗害祖父之人不是皇后。一定得保下皇后,再借口洪畴勾结世家大族欲助二皇子登基。如此非但无过,还是大功一件。

    在这万分紧急之时,西城烽火亮起。

    孙朝宗见此心中一慌,连忙问身旁副将。“火光亮起之处可是西城门?”

    副将仔细观看一番,回道。“回禀少将军,此乃西城门城破告急烽火。”

    孙朝宗心中慌乱,骂道。“蒋雍你这杀才。”说罢又道。“速速寻找皇后,我等身家性命能否保住,全在于此了。”

    蒋雍此时也在宫中到处搜寻皇后。身旁跟随寻得的大量嫔妃公主,全是混乱之中救下的。

    其中有些嫔妃衣衫褴褛,哭哭啼啼,一眼便知已然受辱。

    西城烽火亮起,蒋雍瞧见心中惊骇。顾不得在搜寻皇后,领兵急奔西城。

    半路遇上凉州骑兵。策马冲杀下,京营士卒乱做一团。蒋雍无奈只得护住身旁嫔妃公主,往小巷逃去。

    幸得凉州骑兵也不追赶,一路直奔皇宫而去。

    许景言一直于皇宫边缘处镇压暴乱,小股乱兵镇压俘虏。

    西城烽火起时,立时明白孙朝宗大势已去。命所属京营携带俘虏撤回东城,所有士卒披甲执剑严防戒备。

    “本部京营五千,俘虏也有五千来人。精锐京营我便有一万之众,加上三万青壮。想来无论何人掌权,也不至于成那替死冤魂。”

    孙朝宗此时急得双眼通红,急问身侧众人。“还未寻得皇后踪迹?”

    众人回道。“未曾。”

    孙朝宗颤抖又问。“尸首可翻查过。可有疑似皇后之人?”

    众人又是回道。“未曾见得。”

    孙朝宗松了口气。安排两万京营把守皇宫四面城墙,又命其余士卒加紧搜寻皇后踪迹。

    董天宝策马狂奔,心情异常愉快。

    “吁!”拉住缰绳,马匹停下。

    董天宝对追上来的李赋开心说道。“先生,在这京师策马狂奔,心中实在舒爽至极。”

    李赋亦是满脸兴奋。“这太尉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居然发疯般带兵围攻皇宫。”

    “本来世家传讯,只能引起一时骚乱以助我等攻城,我还想着要无功而返了。没成想居然出了如此变故,真是上天也在相助将军成就大业。”

    董天宝开怀大笑。“我本是一放牛娃,能走到今天这般地步。一靠豪爽大方。跟随我之人想要何物,只需我有,尽可与之。二靠悍不畏死。早年间与那异族血战,每每冲锋在前,否则我也不可能被称为边疆悍将。三靠天道在我。从一放牛娃到凉州边疆大军主帅,若非天道在我,早已死于沙场。”

    李赋含笑听着,当听到第三时面色微微变化。

    不一会来到宫外,城墙上站满京营士卒。

    董天宝骑马出阵,对着城墙京营士卒喝道。“太尉叛国,尔等现在投降可免其罪。否则必将株连九族。”

    城墙守将喝道。“休要唬人。尔等奸贼勾结阉人杀害太尉,如今又再此颠倒黑白,岂不知羞。”

    董天宝愣住了,实在没想到太尉居然死了。愣神过后,心中大是欢喜。

    太尉老成持国。无论是行军打仗,还是朝廷威望都是无人能及。即使董天宝对上,也是心虚不已。

    如今竟然听见太尉死讯,如何能不欢喜。心底深处,亦是松了口气。

    李赋催马上前,对着城墙喝道。“尔等主帅现为何人?”

    守将闻言说道。“自然是少将军。”

    李赋闻言,大声喝骂道。“尔为京营。太尉掌管天下兵马,为尔等主帅天经地义。如今太尉已死,孙朝宗小儿如何能为主帅?”

    “京营乃皇帝亲军,从未闻主帅之位有父死子继之理。尔等食闽禄,为闽臣。何时改头换面成了孙家私兵。”

    城墙士兵闻言皆觉有理,一时间议论纷纷。

    守将见状急道。“尔等奸臣谋害太尉,胁迫皇后。京营非是听命少将军,实乃为国除奸。”

    李赋哈哈大笑道。“胡言乱语,攻陷皇宫烧杀抢掠,这便是尔等为国除奸?太尉名为国家柱石,实乃国之奸贼。”

    “太尉之死便是娘娘亲自下令斩杀,然后你们那少将军便挥兵攻陷皇宫,报仇雪恨。”

    城墙士卒闻言哗然一片,毕竟孙朝宗攻陷皇宫乃是事实。实在很难令人相信,是为国除奸。

    攻陷皇宫如此大罪下,守将无言辩驳,只得说道。“待娘娘来到,自可还我等清白。”

    李赋笑道。“便给与尔等一刻钟前去邀来娘娘以证清白。”

    董天宝压低声音与李赋说道。“真让他们自证清白?现在军心涣散,正好趁机而入。若是皇后到来,证明清白。我等还以何借口击溃这帮京营。”

    李赋压低声音回道。“我军也需准备一番才能攻城。一刻钟一到,若是他们真的请来皇后,我们也只需一口咬定为假便可。”

    董天宝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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