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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风波渐起
    四周客人与摊主夫妻似乎见怪不怪,更有几人一旁怪笑叫好。

    许景言瞧得热闹,又要了一盘烤羊肉并问摊主。“掌柜的,你这可有美酒?”

    摊主一旁憨笑,弯腰回道。“小的这边有酒。不敢说美酒,都是些下九流喝的。怕污了客官嘴巴,我这便唤我婆娘去为客官打上几两好酒。”

    许景言摆手笑道。“不必,尽管上来便是。”

    那几名打手,打了一会。见得四周众人围观看戏,很是恼怒,其中一人骂道。“看什么看,全都给我散了。”

    骂完,深感无趣,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那人身上,骂骂咧咧领着几人回去。

    趴在地上之人迅速爬起,很是不屑呸了一口。拍打身上灰尘,骂骂咧咧来到小摊前。“掌柜的,给爷来两斤烤羊肉。记得,只要羊腿肉。再来上五个羊蝎子。”

    “好嘞!”掌柜热情回道。“赵爷今日手气不好?”

    “去!去!去!有你何事?宰你的羊便是,怎的这么多废话。爷又不少你的钱。”那赵爷很是不屑说道。

    不一会,两斤羊肉与羊蝎子用油纸打包好。摊主憨笑说道。“爷,依旧打包带走对吧。”

    那赵爷怀中掏出一串铜钱扔下,拿起打包好的羊肉羊蝎子,转身就走。

    摊主接过,连忙捡起数了数。发现少了五枚,连忙急道。“赵爷,还少了五文。”

    那赵爷头也不回喝道。“爷还能差你钱不成,下次给你补上。”

    摊主也不着恼,笑着说道。“那成,下次再来光顾,记得补上就成。”

    摊主又从摊位下面拿出一坛子酒。抱着酒,放到许景言桌前。“客官,小的这酒都是下九流的衙役、脚夫之类所喝。味道略显苦涩,若是吃不惯尽管言说。我叫我那婆娘去前方酒馆给您打上几两好酒。”

    许景言倒了一海碗,大口灌下。

    “爽。是这味。”许景言长呼一声。以前当帮众时,常常与帮众兄弟街边吃酒。当时囊中羞涩,所喝之酒便是这般。“掌柜的,你这酒杂质有点多啊,而且都有点酸了。”

    摊主陪笑说道。“客官说笑了,来我这吃酒之人大多是下九流。他们喜欢的便是这酒。”

    许景言好奇问道。“刚才那人,他少给了你五文。我瞧你也不恼,这却是为何?”

    摊主憨笑道。“客官,你说那赵郝啊,他是我老主顾。这人最是无赖,每次买羊肉总是少我几文,并说下次补上。”

    “开始时我还信他。下次光顾时追要,却死不认账。我这心里想着啊。他虽然每次少我几文,但是我也有得赚,所以也就不计较了。”

    这时旁边一食客嗤之以鼻说道。“你这掌柜最是奸滑。你道我不知?”

    “开始时你确实吃亏。后面他每次来买羊肉,你每每都给人家缺斤少两。表面你吃了亏,那赵郝占了便宜,实际正好掉了个。”

    摊主脸色立时变了,连忙叫道。“我做生意最是诚信,休要胡乱污蔑。”

    许景言瞧得这般有意思,也不禁乐出了声。“之前那赵郝为何挨打呀?”

    摊主陪笑说道。“那赵郝就是青皮混混。平日里好赌,索性赌瘾不大,玩的也小。不过他赌品太差。”

    “赢了便笑嘻嘻,自夸赌术高明。输了便哭丧着脸,嚷嚷别人出千。那赌场老板如何乐意,三回便有两回将他打了出来。”

    许景言笑道。“倒是一妙人。”

    一旁食客插嘴说道。“就他还是妙人?不过一混混青皮罢了,成日里吹牛不打草稿。上次也是在这,喝醉了还与我言说。什么皇宫里的娘娘还是他的旧相好。”

    “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他那副德行,还娘娘是他旧相好。若非家里有钱,恐怕连个寡妇都瞧他不上。”

    许景言笑道。“这人倒是胆大,宫里娘娘都敢亵渎。不怕官府将他拿了去?”

    食客笑道。“不过一混混青皮,谁会拿他当一回事。”

    许景言哑然失笑。这时忽然脸色微变,发现三两人居然跟踪在赵郝身后。

    许景言眼中露出思索之色,问道。“他当时吹嘘,可有说何人是他旧相好?”

    食客思索一番说道。“似乎是说什么华妃。”

    许景言兜中摸出一锭碎银子随手放在桌上,起身跟着几人身后。

    摊主呼道。“多了,客官多了。”

    许景言头也未回说道。“记在下次帐上。”

    摊主瞧着许景言慢慢走远,摸了摸头说道。“都不知你叫什么,怎么记账?”

    许景言远远跟着几名尾随之人。今日那食客一番话令许景言忽然想到,那日中秋宴会太子调戏华妃之事。

    “太子那日醉酒,陛下明明吩咐太监搀扶回东宫歇息。可是太子竟然出现在宴会旁边宫殿中,而且华妃也是恰巧选择那处宫殿休息。”许景言远远跟着几人,脑中不断思考着。“这其中肯定有阴谋,而且世家大族便是幕后黑手。”

    又跟了一段路,那几名尾随之人忽然各自散去。

    许景言惊疑下,望着更远处赵郝。却见他身后,换了一拨人继续尾随。

    许景言心头一惊,不敢在继续跟踪。街上随意买了一件东西,便离开了。

    回家路上,许景言皱眉思考着。“这般多的人在监视着,看来这个赵郝非常重要。”

    “我不能跟踪赵郝,谁知道暗处会不会有人在监控跟踪赵郝之人。”

    许景言心中思索一番,先行回到家中。

    第二日。

    许景言不上朝,也不去军营。一大早便来到昨日烤羊肉摊处。

    大早上羊肉摊并未出摊。而是有着一老一小二人叫卖着混沌。

    老者佝偻着腰,瞧见许景言连忙招呼道。“客官,可要来碗混沌。老朽卖混沌已有二十来年,绝对的京城老字号。”

    许景言来到桌前坐下。这桌子虽是破旧,但是却异常的干净。显然桌子主人异常勤劳,时时擦拭。

    桌子上有着两份调料。一份醋,一份酱油。

    不一会,那个小男孩端着一碗混沌过来。

    “老板,你这一碗混沌多少钱?”许景言打眼一瞧。

    这碗,居然比自己平时吃饭的碗还要大一半。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混沌,个个都是皮薄馅大。

    老者笑道。“回客官,只需十文。”

    许景言笑道。“你这掌柜倒是实诚。瞧这用料便需七八文,你卖十文不嫌赚得太少?”

    老者笑道。“老朽在这卖混沌已有二十余年之久。顾客大多是老顾客,他们知道我做人实诚。我若是赚得多了,他们便不会一直来我这。”

    许景言听了,大有感触。招了招手,唤小男孩过来。从袖口掏出十一文钱,放到小男孩手中。

    “多出一文,你回答我一问题如何?”许景言揉了揉小男孩肉乎乎小脸问道。

    小男孩很是开心,叫道。“叔叔,你问。”

    许景言问道。“我听说这附近有一个叫赵郝的青皮。他经常买东西少给钱,你们遇到过么?”

    小男孩想了想说道。“有,有个老是吃了我家混沌少给钱的。”

    许景言又掏出了一文钱,问道。“那你知道这个坏人住在那么?”

    此时摊前生意火爆,那老者一直忙着招呼客人。开始时见许景言与小男孩玩耍也未在意,当听到许景言问第二个问题时,脸色一下就变了。连忙上前,想要阻拦自家孙子说话。

    小男孩很是高兴。“知道,知道。那个坏人住在东柳坊市。”

    老者迟了,未阻止小男孩开口。

    老者犹豫一会,哀求看向许景言。“客官,我与我孙相依为命。不想惹上是是非非,我孙儿告诉你之事,还请万万保密。”

    许景言早就瞧出那老者是个老油条了。若是跟他打听消息,肯定会左右推脱。所以早早用钱,让这小男孩说了出来。

    “你们祖孙相依为命?你儿子儿媳呢?”许景言皱眉说道。

    老者叹息说道。“这个小摊五年前本传给了儿媳儿媳,老朽在家安心带孙儿。”

    “岂料,我儿太过心浮气躁,又格外向往江湖侠客。年前卷入江湖仇杀,一命呜呼。可惜连累我那儿媳,一道命丧黄泉。”老者叹息说道。

    许景言闻言,从怀中摸出十两银子,递给老者。“这十两是你应得之钱。”

    老者连忙惶恐推辞。许景言再三劝说,老者异常绝然,坚持不收。

    “我与我孙只想安稳度日。”老者说道。

    许景言知道他肯定不会收了。便收回十两银子,坐回凳子上,往混沌中加上一些醋。吃起来味道真是不错。

    深夜,许景言身着夜行衣来到东柳坊市。

    许景言排除一番小门小户,剩下三家大户一家一家暗中查去。

    “若是白天能来查找,定然轻松百倍。也不会像这黑夜,看都看的不是很清楚。”许景言一边搜查,一边心中暗想。“赵郝早已被人跟踪。也不知具体有多少人,贸然接触,肯定会被察觉。”

    找了两处,终于在第三处住宅找到赵郝。

    许景言趴在屋顶,掀开一片瓦片,看着屋内场景。

    赵郝此时正一边喝着美酒,一边调戏美貌侍女。

    “我的亲亲小乖乖,你别走呀。”赵郝举着酒杯,朝着侍女扑过去。

    侍女娇笑躲避着,不时冲着赵郝抛着媚眼。

    “啊!”在侍女一声尖叫中,被赵郝抓到。

    在酒的助兴下,赵郝更是开心的面色通红。抱起美貌侍女就往床上走去。

    侍女躺在床上,赵郝连忙爬上。侍女立时挡住身上衣服,不肯任由赵郝脱去,赵郝急个半死。

    “老爷,瞧你猴急的。”侍女娇笑说着。“老爷,我可听外面流言了。听说那皇帝华妃是你旧相好的?”

    赵郝脸色一变,讪笑说道。“我那都是喝醉酒吹牛的,如何能当真。”

    侍女娇哼一声。说道。“老爷这是瞎糊弄谁呢?老爷父母家中都不富裕,整日又没个正形。若不是老爷旧情人是华妃,又怎有这万贯家财?”

    赵郝连忙捂住侍女嘴巴,小声说道。“此事可不敢乱传,这可是要掉脑袋之事。”

    侍女连忙说道。“那我要老爷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便不说。”

    赵郝问道。“是何要求?”

    侍女撒娇说道。“华妃娘娘肯定给了老爷很多东西。奴婢想看看宫中娘娘们,平日里都是用的什么东西。”

    赵郝犹豫,侍女又是连连撒娇。

    赵郝抵挡不住,带上侍女一同往着后院走去。

    许景言从房顶跟随。忽然间一道石子击来,许景言闪身躲过。

    不知何时,前方屋顶竟然有着四五个身着夜行衣之人。

    “这般多人。估计刚才那侍女也是间谍。”

    “华妃所给之物?莫非华妃给了一件极其重要之物?若非如此,也不会惹得幕后之人这般费尽心机。”许景言心中暗暗想到。

    对面五人似乎不愿闹出动静。见许景言未上前,也是静静站着。

    许景言也是站在原地。若是他们找到想要的东西,必然会有动作,到时便知道他们找个什么东西。也比现如今什么也不知道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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