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三十章浮出水面
    许景言带走赵普,张涛只是看了一眼,毫不在意。

    许景言带着赵普直接回了家。将其交给仆人,吩咐孙媚儿为其安排住处。

    来到后宅,霍娇此时正对着镜子化妆。一点一点的将绝色容颜掩盖,又变成了春娇模样。

    许景言瞧着霍娇婀娜多姿的背影冷声说道。“赵郝已经被你杀了,你还留在我这里做什么?”

    霍娇回首,妩媚笑道。“东西没找到,妾身便赖在许将军府邸了。”

    许景言冷笑说道。“唯一的知情人赵郝都死了。你要找的东西,早已随着他的死,已经再没人知道在何处了。又何必费尽心机将其找出来。”

    霍娇起身扭动着柳腰风情万种般走来,右手轻轻搭在许景言左肩。头颅凑上前,张开樱桃小嘴轻轻朝许景言耳朵说道。“奴家伺候赵郝那厮许久,他肯定不知道那件大印在哪。华妃估计是将其交给了其他心腹。”

    随着霍娇前来,许景言鼻子只感觉香气袭人。

    霍娇开口后,只感觉耳朵一阵酥麻。

    许景言一把推开身前霍娇,冷声说道。“离我远点,好生说话。”

    霍娇瞧着许景言,呵呵呵呵娇笑不停。

    许景言皱眉问道。“你意如何?”

    霍娇娇笑说道。“许将军何必翻脸无情。奴家将许将军要求增加两千京营军饷之事报上,丞相大人可是一力通过了。”

    “奴家帮了许将军如此大忙。不知许将军可否也帮奴家一个小忙?”

    许景言问道。“何事?”

    霍娇说道。“将赵普交给奴家如何?”

    许景言惊疑问道。“你若想要,早早便可以抓来。何必等到现在,多此一举?”

    霍娇笑道。“以往担心那隐藏的心腹之人狗急跳墙,将那大印直接给了董天宝。迟迟不敢对赵家两父子下手。”

    “如今赵普名义上可是在许将军手中。那人手中的证据可威胁不了许将军。”

    许景言断然说道。“不行。”

    霍娇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说道。“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恭维你几声许将军,别真的忘乎所以。”

    许景言想到将赵普交给霍娇,估计是凶多吉少。虽然刚才发觉他对自己已经产生了恨意,但是就这般将一五岁孩童亲手送入死地还是难过心中那关。

    更何况……

    霍娇见许景言冷漠着脸,厉声问道。“当真不行?”

    许景言冷着脸说道。“不行。”

    霍娇眼中厉色一闪。右手成爪,闪电般抓向许景言脖颈。

    许景言猛的后退一步。右手成拳,砸向霍娇抓来的右爪。

    拳爪相交。许景言借力倒飞几米,趁机抽出腰间佩剑。

    “你伤势好了?”霍娇脸色一沉喝问。

    许景言笑道。“你若是想要暴露,尽管使出你们阴隗派的绝学。张涛的探子可是时时刻刻盯着我这,若是发现了你这坏了他好事的阴隗派圣女。你猜他会如何?”

    霍娇脸色瞬间变了,妩媚动人,娇声嚷道。“不行便不行嘛。老爷可真是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主。”

    许景言不想在跟这妖女打交道,转身离开了后宅。

    前厅,韩三手正坐着等待,手中拿着一杯茶水小口喝着。

    “我府邸的茶水如何?”许景言出来见到此景,笑着问道。

    “小人粗鲁,不懂这些茶水。”韩三手笑道。“不过即使属下不懂茶水,但是也感觉长老家茶水喝起来令人回味无穷。”

    许景言一愣,哈哈大笑。韩三手摸不着头脑。

    许景言招韩三手上前,对其一阵耳语。

    韩三手边听边点头,嘴中不停应是。

    好一会,许景言问道。“都明白了吧。此事事关重大,千万小心,莫要出了岔子。”

    韩三手连连保证说道。“长老尽管放心。你若是叫我与人厮杀,恐怕属下帮不上忙。但是此事用的是属下家传手艺,无非稍微变通一下,原理都是一样的。”

    许景言高兴说道。“好,此事若成。我晋升你为都头。”

    韩三手闻言更是高兴,兴高采烈便要离去。许景言赶紧拦住,命人唤来孙媚儿。

    韩三手疑惑不解。

    “媚儿,你且前去将我茶叶拿来十斤。”许景言见到孙媚儿吩咐道。

    “长老,这……。”韩三手受宠若惊,手足无措。

    许景言断然说道。“好了,既然你喜欢我便送你一些。你是我之心腹,些许茶叶何足挂齿。”

    韩三手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不一会,孙媚儿背来一大袋茶叶。

    韩三手到底是机灵,连忙接过孙媚儿茶叶,口中说道。“辛苦姐姐了。”

    孙媚儿瞧着眼前略显苍老的面孔,不由的掩嘴轻笑。自己才芳龄十七,如何担得眼前这三四十岁之人的姐姐。

    不过到底知道这人是自己老爷的心腹手下。轻折柳腰回了一礼,缓步退下。

    韩三手接过茶叶,便告辞欲离。

    许景言想了想开口说道。“日后去他人家中做客,若是有何不懂,莫要胡乱开口。”

    韩三手疑惑看向许景言。

    “我这茶叶不是什么珍惜之物。西城茶坊,一两银子一斤,应有尽有。”许景言笑道。

    韩三手闻言羞愧离去。

    之后无事,许景言呆在房中修炼内功。

    “怪不得江湖之人大多喜欢避世静修。每日忙个不停,我这内功修炼都荒废了许久。”许景言修炼完毕,睁眼自语说道。“每日修炼三个时辰便到达极限。可是这些时日忙得最多只能每日修炼一二个时辰,大大拖慢了修炼进度。”

    “我这“太玄经”修炼一年便能抵得上寻常人两年内力。但是这段时间经常被杂事耽搁,估计我修炼一年只能抵得上常人一年内力了。”

    夜幕开始降临。许景言用过晚饭,吩咐自己要闭关,严禁任何人打扰。

    深夜,许景言换上夜行衣打开窗户,溜出房间。回头关上窗户,只觉身后有一道目光注视,连忙看去。

    却见孙媚儿长大着小嘴,看着身着夜行衣的许景言。

    “莫出声,是我。”许景言低声开口。

    “老爷,你这是要出门?”孙媚儿听出许景言声音,连忙压低声音问道。

    孙媚儿就坐在离许景言门口约二十来米处

    “你怎么在我房间门口?”许景言皱眉问道。

    “老爷平日里练功都没这般郑重其事吩咐过。今日这般郑重,奴婢估计老爷是练功到了紧要关头。常听人说,这般紧要关头若是被打扰,练功会走火入魔的。所以我怕有毛燥下人打扰了老爷,特来此守着,避免老爷被打扰。”

    许景言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你依然守候在此。若是有人前来,无论何人全部拦下来。等我回来,你便可回去歇息了。”

    孙媚儿连忙应是。

    许景言趁夜色出了府邸,来到洗砚坊市。之前关押赵普旁边有着一处民宅。之前为了隐秘,主人早早用钱打发去了别处。

    许景言来到民房内,房中早已等候一人。见得身着夜行衣推门进来的许景言,惊骇之下便要惊呼。

    电光火石间,许景言抄起桌上一块破布,塞进其嘴巴。

    “别大呼小叫的。安静点,是我请你来的。”许景言冷声喝道。

    仔细一打量,这人赫然便是之前关押的赵郝老仆。

    老仆惊惧连连点头,颤声问道。“大人。深夜传唤小人来此,不知有何吩咐?”

    “待会会有一人。你且仔细辨认,看看是否相识。”许景言厉声交代。

    话音刚落,屋门又被打开。韩三手扛着一人进来。见到屋内许景言二人,立马将肩上扛着的人一把摔在地上。

    许景言问道。“没有惊动其他人吧?”

    韩三手立马回道。“大人还请放心。属下用了迷烟,迷晕了这个家伙。一路扛出来,未曾惊动任何人。”

    许景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又对旁边老仆问道。“此人你可认识?”

    天色太黑,老仆眼神不是很好。走至近前,细细打量一番。忽然,老仆骇了一跳。连退后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此人你认识?”许景言面露欣喜之色连忙问道。

    “这,这……。”老仆浑身颤抖,说话结结巴巴。

    韩三手上前狠狠给了其两个巴掌厉声喝道。“大人问你话,赶紧回答。要有不实之处,我活刮了你。”

    老仆挨了两巴掌,终于回过了神。惊惧看了地上的人一眼,结结巴巴说道。“这,这人是…是老魏。可,可他。不是病死了么?”

    许景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中暗道果然如此。白日在现场时赵普条件反射躲在这个魏春身后,许景言就感觉他们两个应该是认识的。

    情报之中显示,这个魏春是赵郝搬至东柳坊市新招之人。理论上他与赵普是不相识的。

    韩三手连忙喝道。“确认清楚了么?你确定这个人你真的认识?”

    老仆迟疑说道。“这个人应该是之前门房的老魏。”

    韩三手怒道。“应该是?什么叫应该是?少跟我耍花招,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老仆跪地哭道。“大人,这个人跟我认识的老魏长的确实很是相像。但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地方,我也不敢确认啊。”

    “好了,别为难他了。地上这个家伙,如果我所料不差,应该就是他说的老魏了。”许景言打断了韩三手,笑道。“把他弄醒吧。接下来就应该由这个老魏给我们讲一讲了。”

    韩三手应诺。出了屋门,提了一桶水进来。

    “哗!”一桶水哗啦下,全部倒到魏春脑袋上。

    魏春被呛醒,剧烈咳嗽着。清醒过来,打量了一番屋内其他人。

    “能给我一个抹布么?这满头的冷水,我需要擦一擦。”魏春很是淡然说道。

    韩三手见状大怒,一把提起魏春,举拳就想给他两拳。

    “住手。”许景言厉声喝止。

    韩三手停手,狠狠将魏春摔回去。

    许景言随手将刚才用来堵老仆嘴的破布丢给魏春。

    魏春慢慢爬起。拿着破布,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擦了擦头上的水,又将破布放回桌子上。

    “看来你是不准备隐藏了。”许景言嘴角勾起笑容说道。

    “许将军半夜将我掳来。若非认定我有问题,也不会如此施为。”魏春叹了口气说道。又瞧见一旁老仆,笑着打了个招呼。“老聂,有段日子没见了。”

    老仆畏畏缩缩的瞧了瞧魏春,不敢回应。

    许景言扯下蒙脸黑布,笑道。“是听出了我的声音?”

    魏春不回。

    “我有一件事很好奇。赵郝白日为何到了那种地步依然不愿招供?”许景言缓缓说道。“这个混混还真是让我改观。面对如此酷刑,居然能咬死了也不开口。”

    “确实很让人难以置信。若是华妃娘娘还活着,恐怕都不能相信赵郝居然能做到这般地步。”魏春叹息说道。“其实严格来说,赵郝也确实不知道你们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