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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抓住那恶少
    “想不到一个地方藩镇的治所竟也如此繁华!”裴仪一边感叹,一边寻找合适的落脚点。

    确切的说是裴仪囊中羞涩,那个布搭子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银两,在这大唐购买力如何。

    寻寻觅觅,不知不觉人越走越稀少,饭菜的香味越来越淡,女人的胭脂味却越来越浓。

    “翠香院!”

    “红袖阁!”

    “夜来香!”

    …………

    一连串香艳的招牌晃的裴仪的小心脏砰砰加速!

    “咋到了这地方!爷还是童子身哈,我可不想拿红包!”转念之间,裴仪赶紧转身寻找来时路。

    “诶呀,那位小哥!害什么臊,别走哈!”

    “是哈,都到眼跟前了!进来吧,让姐姐好好开导开导!”

    “得了吧!瓶儿姐,有空找你的老相好去!这小哥留个姐姐了!”

    还没等裴仪向后转的动作完成,一群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脸已经从四面八方压来,连带着拉拉扯扯。

    “鬼呀!”裴仪一声惨嚎,紧接着对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张惨白的脸就是一记冲天炮。

    扑通一声,连惨叫都没有,那张脸就随一个肥腻的躯体直挺挺飞了出去。

    等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时,裴仪才猛然醒悟:“坏了!紧张了,这明显是大唐特有的仕女彩妆哈。刚才差点以为是鬼子的艺伎投胎!”

    裴仪还在回想前世的《艺伎回忆录》,重温当时看那张鬼脸时候的呕吐惨状。

    “救命哈!杀人啦!”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已经飘荡在大名城的夜空。

    见那被自己一拳击倒的窑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裴仪的第一时间不是逃走,而是赶快上前,掐人中,进而人工呼吸。

    “非礼呀!这恶少非礼呀!快来人呀!”

    呼叫声更盛,一时间大街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裴仪人工呼吸的第一口浊气还没吐出,这边几个手提锁链、腰挎横刀、前胸写着硕大的“捕”字的壮汉已经挤开人群。

    “好大胆的泼皮!敢在你爷爷的地盘上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凶,而且还公然非礼良家妇女!”

    话音未落,一个明显立功心切的捕快早已拔出腰间的横刀,来势汹汹的刀尖指着裴仪。

    “大胆恶少!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裴仪此时心中简直慌乱的一比,心想:“看来自己该找个地方把前世的大唐风情人物的知识好好的梳理一遍才行。今天这误会搞大了,自己不小心成了一个公然大街行凶外加调戏妇女的恶少!”

    见其他捕快也一同围了上来,裴仪连忙起身解释:“各位大哥,实在是有些误会!我刚才是在救人!是在救人那!”

    裴仪刚起身,和裴仪正对的捕快竟然噔噔的一连后退了数步,差点跌倒,一脸的惊恐。

    “没出息!胆子小就不要逞能!”

    紧随而至的捕头一把扶住还在惊魂未定的捕快。

    “我有这么恐怖?”裴仪紧皱眉头,不明白这捕快大哥为何仅仅看了自己一眼就如此惊慌。

    “好你个大胆的恶少,竟然还想到易容,本官看你定是惯犯,如此胆大包天,今天本官一定要将你捉拿归案!”

    那捕头把那腿仍在发抖的捕快扒拉在身后,大摇大摆的喝道。

    “易容,我易容了?”裴仪惊讶道。

    “你瞧你一个大男人脸上涂着这大白粉底和红泥,嘴上还抹着黑,眼角又描着红线,吓唬谁呢?”

    “啥?你是说她,还是说我?”裴仪给弄的有点迷糊了。听这捕头所指好像是地上躺着的这位,但为何横刀的刀尖却指着我。

    “还在满口狡辩,兄弟们给我拿下这恶徒!”

    几个捕快一拥而上,然后就一照面,都被裴仪扔了出去。

    一两丈外,横七竖八躺着,哎吆哎吆的呻吟声听着都疼。

    “真的好功夫!”裴仪自己都忍不住自夸。虽然一身功夫深不可测,但裴仪还是不太明白怎么控制,所有的动作和招式都是不经意间使出来的。

    “这恶徒会功夫!”那捕头明显没想到。

    也许平常有官威在手,威风惯了,哪有遇到过棘手的。捕头此时把手哆哆嗦嗦的伸到身上一边摸索出一只哨子,一边用另一只更加抖动的手指着裴仪。

    “你不要跑,等着!”

    “不跑?等着?”裴仪听着这刺耳的哨声,顿时明白了,此时不跑,再晚就麻烦了。

    脚底抹油,溜!裴仪一刻也不敢迟疑,脚尖一点,人已经腾空跨过围观的人群,然后猛吸一口气,又飞身上房。

    身如飞燕,这老祖宗的武功竟然如此不可思议,不知道自己的前世的那些贬低中国功夫的同胞长脑袋干嘛?连自己的腰都挺不直!

    站在屋顶上,裴仪回头望向刚才的事发地。这才发现自己开溜的决定实在太正确了。

    只见东西南北的四个方向上,各有数十匹马正疾驰赶往这里,火把点点,呵斥声夹杂其中。

    “让开,全部让来!不要妨碍老子公事!”

    人群纷纷让来一个缺口,行动稍慢的已经在地上连滚带爬。

    “发生了什么事?”一队人马先行赶到。为首的军官坐在马上,大声的质问吹哨子的捕头。

    “有恶徒当街行凶,非礼妇女,还公然拒捕,打伤公差!”

    “恶徒在哪?”

    “在屋顶上,在那里!”

    捕头哆哆嗦嗦的站直,指着现在屋顶上正在观望的裴仪。脚底下一片湿渍,感情这捕头刚才吓尿了!

    “竟然还是一飞贼!简直死有余辜!”

    又一队人马赶到,为首的军官还未停稳,便望着屋顶上的裴仪大声的呵斥道。然后随手取下身后的弓箭,嗖的一声,三支利箭在夜色的掩护下射向裴仪。

    众人一声惊呼,然后喝彩,随后就是惊讶。

    屋顶上的裴仪只是身子略微一倾斜,便轻松躲过了上三路的两只箭矢,然后伸手抓住下三路的第三只箭。

    裴仪距离那军官也就几十步的距离。换作其他人,这么近的距离想躲掉这三支利箭几乎不可能做到。

    众人直接被裴仪的神乎其技惊呆了。尤其是那射箭的军官,更是目瞪口呆。

    “恶徒?飞贼?说不定明天人们口中的我就是采花大盗了!”裴仪冷笑了一声。看来不管什么年代,这嘴都可以颠倒黑白。

    “啊!是瓶儿姐,是谁把你打成这样!是谁?老子要活劈了他!”话音刚落,一个有点醉醺醺的人影就从马上跌落下来,踉踉跄跄的走到那被裴仪打到的窑姐身边,然后抽出横刀,左右扫视了一番。

    原来是第三队人马赶到,为首军官的这一通叫喊声把所有人从惊讶中拉了回来。

    “是他!”

    “谁?”

    那军官醉醺醺的双眼顺着众人的手指望去。

    “人在哪?”

    “刚才还在那!”

    屋顶上已经空空,没有半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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