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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锅碗瓢盆交响曲
    回到家,媳妇还没回来,李枫仔细回忆几个病人的脉象差别,诊疗手段以及处方,然后给外公打通电话,把情况对他说了之后,最后才开始请教:“姥爷,你觉得这几个方子开的怎么样?”

    “不错。真的不错。不过,根据你刚才的脉象讲解,这个药方是之前开的,治疗到现在,应该可以调整一下了。”

    外公随口说了个方子,李枫品味一番,觉得不错:“我刚毕业,又是刚来的新人,一来就改别人的方子是不是不大好。”

    “那倒是,不过不做加减,调整一下原来药方的配比,比如。。。也是个不错的办法,当然,你要是能委婉地向原来开具方子的医生提出改进建议,那是最好。”

    “我知道了,姥爷,下一个病人的情况是。。。”

    “姥爷,用针灸疏通经络,你想过没有。”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练了那么多年的太极,不知道练出来气机没有,普通的针灸打通所有经络比较难,再就是,药方是一人一方,针灸也是如此,一人一套针灸方案,而且,就算累死你,你一天能针灸几人?所以针灸,只能作为辅助手段,要治疗更多的病人,还是要从药方上下手。虽然说一人一方,但稍加加减,就可以推及到一个群体。”

    “您刚才说的气机,是不是你原来说的‘以气御针’的那个气?”

    “是。这样,我最近上去一趟,考察一下你小子的情况,还有些东西,你之前没基础学不来,估计现在差不多了吧?”

    “姥爷,你还留了一手?你怎么这样?”

    “狗屁,比如这个‘以气御针’,早早地跟你说,说的明白吗?给一个小学生灌输那个微积分概念,犯得着么?”

    和外公聊了半个多小时,媳妇也回来了。买的大包小包的蔬菜,李枫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老婆辛苦了,来坐下,我给你捏捏肩膀。”

    “少装模作样献殷勤,是不是在外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唉,我现在知道了,什么叫小人女子难养。”

    “嘻嘻,老公最好了。老公辛苦了,您坐着,奴婢去给你准备饭菜。”媳妇换了一副嘴脸。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媳妇进厨房了,李枫接起电话。

    “赵少,有什么吩咐?翠石苑?不行啊,我不能跟你比啊,我要上班,赌石只能作为兴趣爱好,我靠,你调查我,不过,你的情报过时了,我已经不在诊所上班了,我现在在中医院上班,就是人们常说的白衣天使,哈哈哈,今天是第一天,你想想看,刚上了一天班,就请假,开什么玩笑?嗯,嗯,那得等到我轮休,说说看,是不是上次在徐老板库房挑出来的石头切涨了?我猜就是这样。你们这样不行,徐老板就算有再多的石头,也不够你们天天去光顾,更何况,就是徐老板库房的石头,也不能保证每块都切涨,你说呢?不是说了么?神仙难断寸玉,你以为徐老板有那么大能耐?要是那样,他自己不会切么?还那么辛苦卖什么石头?只能说,他库房的石头,出翡翠几率比外面地上摆放的稍微大一些罢了。得嘞,我哪天轮休,提前给你说一声。”

    挂了电话,想了一想,又拨出去一个电话:“徐老板,跟你打听个事,你看方不方便说,就是上次在你那碰到的赵少季少什么来头?”

    徐老板:“我可以说,但你不能说是我说出去的,谁知道这些公子哥什么时候翻脸?其实,稍微打听一下,你自己也可以打听出来,赵少赵子良是市上赵书记家的公子,季少季平是公安政法系统季书记家的公子,至于为人如何,你慢慢交往就是。”

    来头还真不小,李枫知道,这样的人,即使不能成为朋友,也绝对不能成为敌人。

    得嘞,能成为朋友固然好,但如果真的不行,保持距离就好。自己天生不是做狗腿子的料。这腰弯不下去。

    饭好了,小两口开始恰饭。

    “老婆,要不然,咱家也雇个保姆得了,你那弹琴的手用来烧饭,有点不合适。”

    “先这么着吧,哪天我做饭做的烦了再说,现在嘛,我还挺享受做饭这个过程的,我妈说得对,生活不是风花雪月,而是柴米油盐。”

    “哎哟,丈母娘不是学音乐的么?怎么还是个哲学家加诗人?”

    “那是,你也不看看那是谁的丈母娘。”

    李枫对着小妞竖起大拇指。

    “老婆,看你那么沉迷,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从锅碗瓢盆里提炼个钢琴协奏曲出来?”

    “你还真别说,我还真有这个想法。正在酝酿呢。等一下,灵感来了。”

    说着说着,家里的钢琴响了起来。

    旋律还挺优美,猛地,手指从键盘上划过去,哗的一声,好像菜蔬下锅,之后便是叮叮当当,这不是锅铲铁锅相碰撞的声音么?

    小妞顾不上吃饭,把谱子记了下来,然后才回到饭桌前。

    古老那边回话了,经谢老的后人和弟子鉴定,那幅《水调歌头》的确是谢老特殊时期的作品。如果没记错,是送给一位即将下放的老干部的临别之作,寓意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让对方看开点,同时有劝导对方,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甚至天涯若比邻、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的意思在内。

    至于这幅字怎么流落到外面的,没人去过多考证。

    剩下的就是价格问题了,虽然鉴定为真迹,而且还有故事做备注,但毕竟没有题跋落款,价格可能达不到正常价格水平,最后古老还是咬牙开出了8万的价格。

    说不上谁占谁的便宜,古老话说的透彻,李枫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所以一个电话就成交了。

    3万8买来的,8万出手,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真正懊恼的应该是那个走宝的古玩店老板,不是么?如果当时咬住5万不松口,可能还好点,最后经不住别人讨价还价,降到38万,如果知道这个典故,非拿脑袋撞墙不可。

    李枫为人‘厚道’,当然不会把捡漏的时间地点说出去,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如果哪天老板从别的地方知道了,那也怪不着自己,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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