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符宗的入口了,池也,我们在这该和你道别了。”不舍是固然的,这一路他的乐观活跃感染着她们。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池也,下次记得来京都找我们玩啊,我们带你去尝尝京都的酥糖,麻条脆果,油酥烤鸭……”阿月有些想哭,但是她知道不能,就像当时阿尧去往北际,她笑着站在翼马下与他道别,只愿他平安归来。
“我会的,到时去了京都找锦林镖局。”可见阿晚父母知道宝贝女儿命格缺木,就差恨不得把家族姓氏也改成林姓。
“再见,阿晚,阿月,再次谢谢你们,这是我亲手做的平安囊,里面有我道平安符,希望你们顺意平安。”池也从纳袋里拿出两个有不腐沉木编织的平安囊,囊鼓鼓的。
“难怪那几天看你偷偷摸摸的,原来搞这出啊!”
“谢谢。”接过平安囊摸了摸上面被打磨平滑的木片编织。
池也不想看见她们俩的背影,就先行一步离去,望着渐行渐远,时不时回头相望的池也,阿月会扬起手晃一晃,等到最后一点青色消失在视野,阿月抱着阿晚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阿晚只是默默地不出声拍着阿月的背,等到阿月平复下来把腰间的手帕递了过去,她们也要继续走了。
她们离开后,在原处一个身穿墨蓝长袍的人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站了好久便往相反的地方离去。
“阿晚,符宗的大门好壮观神奇啊!”
面前两根立柱直冲云霄的既视感,立柱上精工细雕的符文仿若可以漂浮在空中,立柱上方中央悬空“符宗”二字。
“来者何人?”
“我们是玉虚宗闵音掌门座下弟子,特携荐信拜访符宗。”阿月将荐信交给符宗弟子查看,上面确有玉虚宗掌门印章。
相互拱了拱手,符宗弟子便拿着荐信去找掌门了,又叫来一个弟子带她们入符宗待客阁休息。
一路上青玉石铺地,两旁每隔十米便有一根雕刻立柱,立柱上方悬浮着一盏灯,神奇的是这光照刺眼的白天依然可以散发莹莹之光。
“你们一定很神奇这悬浮之术吧?”
“是啊,是啊!”旁边的阿晚也点了点头。
“看你们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就知道,每一个外来符宗的人都会十分好奇这个。”看着符宗带路弟子一脸傲娇的看着她们,像极了小时候和阿尧虎子炫耀他们没有的东西。
“这立柱和灯底处都有一道斥吸符相吸相克,既无法双合,也无法隔离,灯内为天山顶采集光留石,可储太阳之光化为莹光。”
“哇,好神奇啊。”
“你们便在这里面等待片刻休息。”
“多谢”
待客阁内飘散着幽淡清香,阁内中央望天顶下,有汪池,池中缥缈着雾气,若隐若现的七彩锦鲤游动,青绿荷叶其中点缀着淡粉莲荷,若细雨绵绵时,大约是极美的了。
片刻,又一弟子端来一盏茶。
“请用茶。”那弟子又出去了。
“谢谢”阿月口渴地灌了三杯茶水,还给一旁的阿晚倒了一杯,茶叶在杯中环旋沉浮,袅袅的茶香四溢,透着丝丝悠然。
莫约过了一炷香时间,阿月等的有些昏昏欲睡,门口传来推门的吱呀声,随即便是豪迈又开朗的笑声传遍整个待客阁内,吓得阿月立即又端正着身姿站了起来,一旁的阿晚放下茶盏也站起了身。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走近时,才注意到这位半百之年的人正是符宗掌门萧季,“符宗好久没有来客了,哈哈,欢迎两位小友光临鄙宗。”
“萧掌门好,我们师父让我们向您问个好。掌门几年不见依旧容光焕发,神采不减当年我们在台下观望那般好呀~”
“这丫头真会说话,我爱听,哈哈哈,你们师父荐信我看了,等你们临走之前把千音符交于你们。想必你们俩丫头一路过来很是风餐露宿吧?不知赏脸鄙宗用个餐,不然外界可得指责我们符宗待客不周了?”
“那就谢谢萧掌门啦~”
“客气,唤我萧伯伯便好,我家紫云可是和你们一般大小,可惜她在外云游了。”
……
“啊,糖醋小排,红烧鲈桂鱼,赤炼铜锣翠丝……”望着一桌的美食,阿月表示很想长住符宗!咽了咽不争气的口水。
“哈哈哈,快尝尝味道如何?”
“萧伯伯的大厨做的一定十分美味啊!”
“谢谢萧伯伯的款待,这好丰盛啊。”
“哈哈哈,吃,不用客气,不吃饱,可不能下桌哦。”
“嗝——”托着饱胀的肚子,不太文雅的打了个饱嗝,“萧伯伯,好好吃啊!”
“好吃就多来符宗,一定每次都这样。”
“好呀好呀,先谢谢萧伯伯啦~”
“哈哈哈,这是千音符,另外还有萧伯伯送你们的保命符,若有危险,撕碎它即可。”符宗掌门递来一个金丝线制纳袋。
“谢谢萧伯伯!”
“不用见外,我让人送你们出宗门。”
俩人一起对着符宗掌门鞠了一躬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