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到现在,整个过程中出现好几个白无念感觉奇怪的点。
第一:死亡的侦探。根据警司档案记载,他确认死亡。死亡的方式是自杀跳河淹死,并没有其他的伤势。也就是说,确认和可因街灭门案件无关。那他为什么就在这个事件过后才突然自杀了?
第二:极其容易抓捕的邪教徒。只要守在事发地点就能够抓住,从古至今从无失手。
第三:小女孩的两个玩具。为什么鄂农教教徒冒着危险也要先抢走?如果是仪式的关键,为什么放在了那么明显的地方?
第四:为什么在成体系的教导之前就让新人单独出任务?就像现在,白无念根本不知道那两样东西会在仪式中起什么作用。
“丽娅,你知道那两样东西在他们仪式中的作用吗?”
想到这里,白无念看向琼丽娅。
“知道啊!不过因为不是重点,所以也没有记录。”
“这两样东西就是祸源,是用来承接他们的神灵的力量的东西。”
“按理来说,献祭完毕后就会将力量赐给他们。”
“只是有的鄂农教徒选择自身吸收,有的却选择用祸源承接,以此形成超凡物品!”
琼丽娅没有丝毫掩饰,说出了没有记录在案的知识。
“这不重要?明明是很重要的点,为什么不记录?”
白无念又被莫名其妙到了。
这样在献祭仪式中极为重要的点,琼丽娅却说不重要。
好吧,就算不重要,难道不应该细致的将每一点都记录下来?
“这算了,以后你也会接触到。”
“我们虽然被称为超凡,但也是有人性的。”
琼丽娅终于表情略微严肃。
“而人性最大的体现之一就是,贪婪!”
“没错,贪婪!”
她看着白无念,淡红色眼睛似乎在闪烁光芒。
“这件事其实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成为了一种默契,一种秘而不宣的规则。”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我们可以私下获得更多的利益!”
琼丽娅语出惊人。
白无念没想到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哪怕是以圣洁,无私为教义的光辉教会也会有这样的事情
“小白,你不用太惊讶。你仔细想想,这样的事根本不算什么。”
“没有为他人造成损害,只是在消除邪恶的时候为自己保留了一些利益。”
琼丽娅似乎害怕因此对白无念造成反面感官,递过来一个从伦琴伯爵府保存到现在的美味糕点。
“我明白。”
白无念微微一笑,将糕点吃下。
他又和琼丽娅聊了一会儿天,就像是寻常一样。
等到天色渐暗,他才离开。
当离开大门的时候,白无念表情变得有些一眼难尽。
的确如同琼丽娅所说,这样的事情很人性化。
但是,他还是感觉有些失望。
就算是记录下来,难道这些超凡物品就会被收走然后分给别人吗?
白无念不知道,无论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是还是否,他都感觉失望。
呼~
略微长出一口气,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终究,只是小事罢了。
他有一种预感,今晚那人就会出现了。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所以白无念先回到自己房间,将别在腰间的手枪取下。
一颗一颗的查看起里面的子弹。
他在思索,思索今晚应该怎么做。
论实力,只有简单的交手,无法准确判断。
论手段,自己的手段似乎也很少。
话说这个任务到底是怎么被划分到简单的行列中的?!
等到将自身的所有都整理完毕,白无念出门了。
今天他去的比每一天都早。
路上还有一些刚刚买菜回家的行人。
“白先生,是白先生吧?”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普通的妇人拦住了白无念的去路。
“您是?”
白无念此时神经有些紧张,下意识将手放在腰间。
“我是您的邻居!我的丈夫是一位警察,阿克雷*科里恩。”
“琼丽娅小姐说的果然没错,走在路上一眼就能认出您来!”
妇人似乎注意到了白无念的动作,有意提起自己丈夫的身份,表明自己不是坏人。
“抱歉,科里恩夫人。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白无念顿时明白,想来是琼丽娅和她介绍过自己。
将手从腰间放下。
“是的。请问您打算什么时间开乔迁聚会呢?到时候我好提前准备。”
科里恩夫人没有在意白无念之前充满威胁性的动作,而是期待的询问。
虽然她看着已经是中年,但整个人保养的不错,人也很温柔。
“乔迁聚会?”
白无念愣了一下,搬进来自己还要开聚会?邀请,邻居们?
“是的。看来您对图森帝国的礼仪还有些不太熟悉呢~”
科里恩夫人笑了两声。
“这样吧,您什么时间有空?不如请您下周二上午来我家做客?”
“下周二我的丈夫也会调休。”
似乎是看出白无念有事,她没有今天就给白无念普及一下知识的意思,而是将邀请放在了下周。
“感谢您的邀请科里恩夫人,我会按时出席。”
下周是一月的最后一周,而和主教约定的时间在下下周。
白无念想了一下,并点点头表示感谢邀请。
两人也不再多言,略微寒暄两句便交错而过。
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融入这里的生活。
按照记忆中的话来说,就是要入乡随俗!
很快,白无念就来到了这座房子面前。
既然之前已经暴露了,那么他就没有再选择同样的路径和方式进去。
而是直接趁着没什么人,从正门翻了进去。
然后飞快抵达二楼,来到小女孩的房间。
这里视线最佳。
他找了一把椅子,将上面的灰擦掉。
然后稳稳坐上去,他坐着的位置可以很好的观察到外界,但外面却看不见他。
随后,白无念控制着灵性,将灵性附着全身静静等待起来。
如果感觉没错,那家伙今晚就会前来。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淡。
白无念透过窗户,远远的在街道上看到了一条野狗。
“又是它?”
他皱起眉头,今天野狗来标记的时间似乎提早了。
难道这条狗有问题?
白无念脑海中浮现这样一个念头。
于是他将灵性凝聚双眼,朝野狗看去。
蜡烛!是和昨晚战斗的蜡烛一样的东西!
“原来是你!死狗!”
暗骂一声,白无念死死盯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