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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本王莫不是搞错对象了吧
    “哎~不行不行,怎么想都不行吧……”屋中来回踱步的浮生,心生浮躁的道:

    “你怎么回事啊你,记性那么差,这个理由上次不是已经用过了嘛……真是的~”

    “那,不妨加上些缓冲,就说是被迫的!”想到这里,浮生眼中的浮躁,只一瞬间便切换成了震惊,小脸上,更是挂上了些得意的狡黠。

    可好景不长的事,上一秒还有些小得意的浮生,在下一刻却又如同,熄火的霄灯一般,泄了气:

    “得了吧,就那老头儿的较真劲,没准还得拉着我,去找那莫须有的某公子呢……”

    越想越觉得没主意的浮生,一时间开始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再伴随着些,从心底涌出的浮躁之气,一向在府中扮演着“温婉贤良”形象,气若幽兰的浮生,却像极了外面天地的那个,换了多动症的——云浮生。

    本着既然心中有丘壑,那便给自己找点事做的原则,浮生在打量这间屋子的同时,还时不时的从桌面的摆设上,挑几件合眼的看看。

    从寝居出来后,跨过圆拱门,掀开身前的珠帘后的浮生,走到一旁挨着的多宝阁时,顺手便拿过来了一个,通体由整块羊脂白玉,塑造的一个净瓶。

    净瓶通体透亮,色彩纯正,且瓶身与瓶颈之间光滑圆润,整体浑然天成,丝毫不能从其中,看到人工雕琢的痕迹。

    “这瓶子还不错,倒还有点年头,就是这老……这家的主人还是太过小气了些,装个花也不知道拿个大点的瓶子。”

    而这放到外界,必然称的上是有价无市的稀世珍宝,在浮生的眼里,却不过只是一个,小气点的花瓶罢了。

    说着,浮生本打算就此将净瓶放下,在随处“逛逛”看看别的什么时,却被从净瓶中,那朵色彩绚丽的花上面,所散发出的奇特香气给吸引住了。

    “哎~,你还真别说,这瓶子虽然一般,不过嘛,这花还是很带感的……”

    说着,浮生还不忘将手里的净瓶,往上抬了抬。

    令浮生觉得诧异的是,随着净瓶的抬高,香气应该愈发浓烈才是。

    可现实却是,随着花朵的逐渐靠近,其中的香气,却是不增反减的,愈发淡薄了不少。

    更有甚者,当浮生将净瓶中的花,与俏脸平行的时候,瓶中的花香竟莫名的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出生过一样。

    “这……这……这花莫不是假的吧……!”脑回路清奇的浮生,诧异的道。

    不信邪,且有些认死理的浮生,见一朵花竟然还不给自己“面子”,索性便跟其怼了起来。

    右手半握着手里的净瓶,目视前方,脸上也假模假式的,抱着几分写意的神情。

    每过一段时间,还趁着花“不注意”的时候,偏过头去闻闻,心中还较着劲,道:

    “我还就不信了,你能一直不给本小姐面子……”

    本来想说句狠话,可又悄摸偏头闻了下,发现依然没有香味后,似有些挫败,更多的却是倔强的道:

    “咱俩就这么耗吧,看谁能耗过谁……哼~”

    屋内这大眼瞪“小眼”的一幕,自是正往这边赶来的朔月,所不知道的。

    朔月此刻的心中,对浮生倒也算不得上有什么好感,比起好感,更多的却是好奇。

    因为据影子,调查来的情报来看,云艺实在算得上是一位,有些古板的人物。

    虽不论,这一路高歌猛进的仕途之中,有没有什么别的际遇,和胆魄。

    单凭一个字认到底的,这一份信条,便不是府中的这个,思维活络却又有些取巧。

    人虽也捎带了些灵气,但更多的却是古了些,精了些,再加上还有些怪。

    诸如此类的加在一起,便有些古灵精怪了,但最令朔月留恋的,却还不是空有灵和怪。

    深度稍显不足之时,所引发出的那一抹,俏皮的笨拙,才勾起了朔月的一丝兴趣。

    不过这一抹兴趣,都在朔月来到起居室时,看到门窗禁闭的这,惊奇的一幕时,稍显诧异了些:

    “不过区区一坛桃花酿,甚至还余下半坛多,也不至于到此时,还未醒酒吧?!”

    着实有些诧异的朔月,只得转过身去,朝着旁边候着的,丫鬟小翠问道:

    “小翠,起居室的门,一直都是这样关着的吗?”

    小翠见朔月回话,先是盈盈屈身行了个礼后,回话道:“回王爷,起居室的门,自王爷离开后,就再没有打开过了。”

    见小翠如此回话,朔月心中顿觉有些空白的同时,潜意识不死心的追问道:

    “那,在此期间,你可听见屋内,可有传来什么动静?”

    见朔月如此问,小翠虽然心里有些不解,不解为何一向闲散的王爷,有了这份心思。

    但还是据实答道:“回王爷,小翠并没有察别到,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见小翠曲解了,自己话中的意思,朔月只得进一步解释道:“不用,本王不是要什么特别的动静,本王是问有没有动静。”

    “那王爷,您是问刚才有没有动静,还是问现在有什么动静呢?”

    “现在!”

    “回王爷,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刚才呢?”

    “刚才也没有动静!”

    “哦……”

    “王爷您怎么了?”

    “没事,本王现在就想静静……”

    “哦,那好吧,本来奴婢还想说,临早的时候,屋子里面有一阵,还有很轻的脚步的呢。”

    “哦……”

    “王爷你怎么了?”

    “没事,本王再问你,她难道就一直都没有出来过吗?”

    “没有的!”

    “那,有没有开过窗,或者拍过门,或者嚷着要让人放她出去的,有没有啊?!”

    “没有的!”

    “哦……”

    “怎么了王爷,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事了,你先去一旁侯着吧。”

    “好的,王爷!”

    “我这是……”一时间觉得脑袋不够用的朔月,茫然的伸出手,轻拍了拍前额,道:

    “绑了个什么回来啊?”

    既没有一般“人质”该有的慌张,又没有在幽闭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烦躁。

    最让朔月不解的,还是浮生竟然连最基础的,在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时,一点求生意识都没有。

    瞧着这和情报中,一丝契合点都没有的现状,朔月不由得在心里,怀疑起了,当初是不是“绑”错人了。

    “本王莫不是……搞错对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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