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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你到底是谁?
    “哦~……是吗?”

    尽管朔月的回答略带新奇,但这明显不能达到,让浮生以礼相待的地步。

    不过,此刻在浮生的心中,也对这位“翰林先生”有了几分好感,毕竟类似的说法,浮生也还是第一次见。

    于是,便接着试探的说道:“听你说话,倒像是那么回事,就知不知道,是不是表里如一才是了。”

    朔月见浮生如此,一边朝着浮生漫步走去,一边淡然的笑道:“表不表里如一的尚且不论,不过要单用如一的话,恐怕不是很好交差啊。”

    “哟呵,有点意思哈。”听着朔月,笑意中夹杂着的威胁,浮生一时间不禁在心中感叹:“哟呵,这是遇着对手了啊。”

    俗话说得好,困难像弹簧,你弱它就强,用在这里也不算有什么大过。

    气势这东西,本就是一而鼓,再而盈,这第一节鼓声尤为重要,自是不能被人压住的道理,深谙此道的浮生岂会不明白,便接着道:

    “交不交差的,倒也算不得上重要,那也得看人信不信不是。”

    “不错,本王真的是越来越欣赏你了。”朔月心中暗道。

    伴随着不断地接近,再到浮生身前一米左右的位置,朔月在停下脚步后,随即屈身盘膝做到了地上,煞有其事的反问道:

    “信不信什么的从来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愿意相信的是什么,不是吗?”

    “呃……”少一秒还在思索着,接下来这位翰林先生会说些什么的浮生,在这一刻却有些乱了分寸,本想说些什么出言反驳,可却是话到了嘴边,却丝毫没了理,想要咽回去吧,又着实有些不甘心。

    于是,在经历一阵卡顿的“……这个嘛……这个……呵呵……你说的这个哈……”之后,实在接不上的浮生,只好用起了平日里,最无解,也是最有效的一招——旁征博引。

    我这边说不过你,那我就换一边,还说不过,我就还换,我倒不相信,你一个天天摇头晃脑的书呆子,能什么都知道。

    说干就干,只见浮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本正经的,采用先褒后抑的技巧道:

    “你说的这个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我觉得吧,这天下不下雨什么的,实在有些难以预测啊……”

    说到这里,浮生先是停顿了一下,见朔月没有动作后,眉眼中的狡黠一闪即逝的乘胜追击道:

    “倘若有时会错了意,就算是大晴天,也没人敢说这天是不会下雨的吧,你说对吧?”

    “……这又是什么……”朔月的脑海中,不仅有些呆住了。

    字面上的意思他明白,引申深入一点的他也不是不懂,可结合着此刻的身份来看,这个问题,不管怎么看都有些不伦不类。

    可又总不能那么正式的,将事物的浅和深分别列出来,要不然到时候非得落得个,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诡辩形象。

    思及此处,前一秒还不怎么当回事的朔月,此刻却不得不陷入了沉思。

    “看吧,这位先生也懵了吧。”瞧着这百试百灵的方法,又一次替她“摆平”了一位,浑身冒着“酸气”的翰林先生。

    浮生只觉得心情舒畅,刚才那尴尬吃瘪的一幕,全然已经被浮生抛到了,不知道多远处的九霄云外了。

    心中更是,有些小傲娇的打起了小算盘:“这下就好了,料想他堂堂的一个翰林学士,自不会再有颜面呆在这里了……”

    想到高兴的地方,浮生还经不住的,左手微微用力的向上用力,再加上腰肢的配合后,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后,随即又摆回了,背对着朔月的那个姿势。

    心中接着暗喜道:“可算又能过几天,清静的日子了。”

    不过,浮生此次却是有些草率了,毕竟此次要面对的,可不是寻日里那些翰林院的新晋院士,而是以博闻善解的朔月。

    浮生提出的角度虽然多,但在经过朔月,严密而又细微的认真思索后,还是从中找到了破绽。

    既然你能旁征博引,那本王不如就来个顺水推舟,天意确实阴晴不定,不过但凡事无巨细,皆有例外可循。

    想到这里,朔月紧缩的眉头,也随即舒展开来,只见他不慌不忙,循序渐进的道:“此间非鱼,又岂能知,我不知鱼之乐?”

    此言一处,举座皆惊,浮生脸上得意而又惬意的笑容,此刻更是整个僵在了脸上,樱桃小嘴里,更是无意识的,小声念叨着:“岂能知,我不知……鱼……之乐?”

    其实,这也不能就说浮生,心理承受能力差,而是这句话中的无赖成分,比起她刚才的,那就真的是小巫见大巫——全然没法比。

    这句话其实,也没什么更深的含义,都是些表面的意思,甚至于一点可以曲解的地方都没有,真可谓是简单到了几点。

    可有的时候,事物又恰恰是这样,再厉害的武林高手,也有被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时候。

    很显然,今天被“打死”的老师傅,便是此刻,已然全然僵在原地。

    啊不,如此说实在有些不够严谨,应该是全然僵在了原地,犹如卧佛一般,惬意的笑容,还僵在脸上的浮生大聪明了。

    浮生的反应,自是在朔月的预料之类的,故而对于浮生此刻的反应,也没有意外的地方。

    只是,在心中的那一抹,直接压死的快感垄过心头时,也实在有些汗颜。

    虽说以彼之法,还施彼身的道理,自然是没有错的,可如戏行径,却也实在有几分,胜之不武的嫌疑在里面。

    故而朔月,也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在略微犹豫后,随即单手撑地后,跟着站了起来。

    瞧着还是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的浮生,似乎在碎碎念着什么,朔月再在心中一合计,顿时猛的拍了拍手,嘴上也禁不住大声呼道:“糟了!”

    果不其然,再下一秒,原本萦绕在屋内的和谐气氛,顿时烟消云散的同时,浮生再说话时的声音中,多了些愠怒的同时,也加了几分戒备在里面:

    “你不是翰林院的院士,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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