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亚尔斯你回来了。”
克洛伊十分开心的迎接了,并向他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我知道啦。”
亚尔斯将准备的夜宵递给克洛伊。
“嘻嘻!”
亚尔斯心情沉重的倒在床上,看着克洛伊粉色的小脑袋左右摇晃。
他正在思索着如何对待优衣。
亚尔斯不敢告诉这个女孩自己上辈子的身份,因为他觉得那样事情只会变得十分的麻烦。
曾经年幼时的优衣就对他有着一种奇妙的依恋之情,现在这种情况变质成什么情感亚尔斯都不觉得奇怪。
“亚尔斯,可以问你一个有些奇怪的问题吗?”
克洛伊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态度很反常的十分认真。
“嗯,你说。”
亚尔斯躺在床上漫不经心的回应。
“为什么你最近身上都有一股很浓女人的味道,还是同一个人的。”
看着克洛伊一脸狐疑的样子,亚尔斯无奈的笑了一下。
“因为最近我晚上经常找同一个女孩聊天吃饭啊。”
“呜!你这个人渣!”
“诶,我就是一个人渣。”
克洛伊注意到今天的亚尔斯十分的不对劲,也没有心情继续享用夜宵了。
“怎么了吗?”
亚尔斯十分疑惑的询问突然窝在自己身边的克洛伊。
“突然没有胃口了,想睡觉。”
“这样嘛,那就睡觉吧。”
在认出优衣之前,亚尔斯只是想借着拉近和她关系,来钓那些别有用心的穿越者来接近自己。
可是他把关系拉的太近了。
看着今天优衣的样子,亚尔斯相信她已经对自己抱有那种感情了。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这个少女的情感,感到十分的愧疚。
曾经,亚尔斯曾经向优衣的父母承诺会保护好她到成年,可是她却被卷进了意外事故生死不明。
如今他好不容易再次与优衣相遇,可是亚尔斯却…
“你,觉得自己做错事情了吧。”
“嗯。”
“那就去改正,弥补啊!一个大男人的在这里婆婆妈妈自我厌恶像什么样子啊。”
“诶?没有想到克洛伊也可以说出这种正经的话啊。”
亚尔斯捏了一下克洛伊的小脸。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是十分感谢你的意思啦,女神大人。”
他在克洛伊的耳边轻声说道。
那温柔的气息骚弄着克洛伊的耳朵,让她内心感觉痒痒的。
“哼哼,你这个家伙总算知道了本女神的伟大了吧。”
克洛伊努力装出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掩饰自己内心的羞涩。
如果不是小脸已经红彤彤的,她的伪装意外的十分不错。
“别在那里得意了,该睡觉了。”
亚尔斯轻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呜,我知道啦。”
不一会儿,听着克洛伊那平静的呼吸声,亚尔斯温柔的笑了一下。
这丫头真的跟的小孩子一样呢,分明是个女神。
*
翌日,亚尔斯下午像往常一样在冒险者协会喝着自己带的酒。
只是今天协会里的气氛十分的和谐宁静。
自从亚尔斯进到协会之后,所有吵闹的冒险者们就噤若寒蝉。
他们关注着亚尔斯的一举一动,深怕做出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
但是亚尔斯本人却对这种情况感到十分的烦躁。
这样子他什么事情都听不到了。
或许这只是借口。
亚尔斯还在纠结优衣的事情,这些冒险反常的举动让他看着十分的扎眼。
“您是亚尔斯先生吧。”
一个和亚尔斯同样法师装束的中年男人突然和他搭话。
“您有什么事情嘛?”
语气中透露出微微的不悦。
“我个人十分仰慕您,所以想要和您谈一谈,现在方便吗?”
亚尔斯起身示意男人带路。
男人得到默许后露出了笑容,带着他来到了协会二楼的包厢内。
“这些是一点心意,请您笑纳。”
男人一进到房间便将一大袋东西摆在了桌子上。
亚尔斯不用看也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他想要钓的鱼上钩了。
十分不合时宜的上钩了。
啧!
亚尔斯根据优衣的性格推测,她和她背后的组织肯定在遏制穿越者们的过激行为。
但是自己的出现,让有些想要做些小动作的人看到了机会。
有着优衣身边的红人作为靠山,他们想必会觉得自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为所欲为。
“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亚尔斯没有理会那些‘心意’,直接在沙发上坐下。
“在下名叫伯恩·鲍勃温,也是一名穿越者。”
伯恩没有因为亚尔斯的傲慢而不悦,自我介绍的时候十分的谦卑。
“最近有笔生意我想要做,可是乃木坂小姐似乎并不喜欢我做的买卖啊。”
“所以你打算卖些什么啊,让优衣那丫头讨厌。”
听完这句话,伯恩的笑容更深了。
在诺瑞拉生活过一段时间的穿越者们都知道,乃木坂是这里穿越者们的女王。
而她最为讨厌的事情,就是有人因为她的年纪比较小而轻视她。
丫头,小女孩之类的词语在她面前都是穿越者们的禁忌。
“诶,只是一些药剂罢了。能让人感受的心情愉悦的东西。”
“啊,毒品啊。”
“亚尔斯先生,我做的可不是毒品买卖这么肮脏的买卖哦。”
伯恩试图纠正亚尔斯。
“那,非法炼金药剂?”
“要是做那种买卖我怎么敢找您呢?”
伯恩说着,给亚尔斯呈上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
瓶子里的蓝色药剂泛着些许蓝紫色的妖艳光辉。
啊,结果是媚药嘛。
亚尔斯有些失望的接过瓶子,打开嗅了一下。
失望之情立即转变为了喜悦。
“这东西确实算不上是非法炼金药剂呢。不过它的用途那个丫头不喜欢也很正常呢。”
亚尔斯晃了晃将瓶子还给了伯恩。
“没有想到亚尔斯先生还会炼金学的东西呢。”
看着伯恩额角的一滴冷汗,亚尔斯只是笑了一下。
“只是班门弄斧啦,稍微跟着别人学过一点点。”
“欸。”
伯恩有些紧张的接过了小瓶子。
“所以你来找我究竟是想要拜托我什么事呢?”
亚尔斯双手十指交叉,翘着二郎腿倒在沙发里。
他紧紧的盯着面前这个有些心虚的男人,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