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个女孩也太有个性了吧!”
优衣听完大笑了起来。
但是她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将笑容收敛了起来。
这个举动让亚尔斯有些伤感。
她还是生活在头衔的重压下,压抑着自己的性格。
“所以,现在您终于满意了吧?优衣小姐。”
“满意啦!作为报酬今天的晚饭就当是我请客吧。”
“我这故事可真廉价啊。”
亚尔斯看着开心的优衣吐槽着。
“怎么,还不满意?”
“满意!”
“你这可没有一点满意的意思。”
优衣嘟了一下嘴。
“今天太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嗯,明天见。”
优衣看着亚尔斯离开的身影甜甜的笑了一下。
*
“嘻嘻!”
晚上优衣扑在自己的床上抱着枕头,发出了痴痴的笑声。
任谁都不会相信,这个一脸痴态的少女就是诺瑞拉穿越者们的领袖。
被子和床单都十分的凌乱,不难想象这个少女都在床上做了些什么。
今天竟然知道了那么多关于亚尔斯哥哥的事情!
虽然没有当面叫出来,但是优衣不自觉的将亚尔斯当成了自己的哥哥。
他总是给少女一股温暖的感觉。
这份温暖,优衣只有在自己的父母和监护人先生那里体会过。
她每每回想起与亚尔斯的相遇,都感觉十分的奇妙。
分明曾经的她十分警惕亚尔斯,可是现在却满脑子都是在想他的事情。
啊,好期待明天啊。要不要问一下亚尔斯哥哥别的事情呢?
优衣思索着明天要打听些什么。
她想要更多的了解自己的心上人。
过去的感情史,冒险经历,那些喜欢的人或者事物。
还有,现在有没有想要成为恋人的人…
亚尔斯哥哥每天都不厌其烦的来找我,该不会…嘻嘻。
少女白皙的脸上浮现出红晕。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优衣犯花痴。
“请进。”
优衣慌忙的整理着自己的仪容,换上最为大家所熟知的面容。
强大,严格,知性,冷酷。
她最为讨厌的面具。
虽然那个人曾经告诉过优衣,在自己这里可以不用这样伪装自己,可是…
“大小姐,关于伯恩的事情调查基本已经完成了。”
藤野有些慌张的推开房门进来,手上紧握住调查报告。
藤野这幅模样,让她知道了伯恩的意外应该是牵扯上了十分严重的事情。
“这样嘛,我看看。”
优衣读着关于伯恩据点遗迹的调查报告,神情愈发的严肃。
整个据点被同一种魔法所烧毁,现场基本上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根据优衣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能做到这种事情的魔法都十分的高级,甚至被不少列入了禁忌魔法。
“这个是我们在现场发现的东西,这是唯一没有被烧毁的。”
藤野将装在透明薄袋里的黑色扑克牌交到了优衣的手中。
“这与之前的那些东西不同。大小姐担心的事情应该是发生了。”
优衣最为担心的就是使徒大量出现在诺瑞拉狩猎穿越者。
仅仅是先前的那个家伙,雪月樱现在还没有能完全掌握他的动向。
可是现在,突然又冒出来了一个更为危险的使徒。
如果接下来还会有更多这种实力超凡的使徒,那无疑对诺瑞拉的穿越者们来说是一场灭顶之灾。
“这家伙…”
优衣看着牌面,握紧了拳头。
‘审判使徒a。参上。’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藤野顿了一下开口说道。
“嗯。”
“伯恩在出事前曾经和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接触过。”
“来历不明的男人?”
优衣没有反应过来藤野指的是亚尔斯。
“就是那个叫亚尔斯·格林希尔特的男人。”
“诶,亚尔斯?”
看着优衣白皙的双颊有些泛红,藤野明显有些不悦。
“就是他。他在我们推测伯恩死亡的这段时间内,也没有了踪影。”
藤野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而且这个男人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似乎一直在各处暗中打听关于穿越者的情报。”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亚尔斯咯?”
少女悦耳的声音中流露出些许的杀意,冰冷的眼神让藤野身体一震。
陪伴优衣从小到大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露出这幅表情。
“并不是,只是这个男人十分的可疑,还希望大小姐您能小心。而且…”
“而且?”
见成功钓到了优衣的兴趣,藤野便继续把话说了下去。
“而且,前一段时间在梅菲尔有一个冒险者亚尔斯·格林希尔特死亡的消息被广为流传。”
“诶?!”
“虽然并不出名,但是他确实也是勇者小队的一员。”
“勇者小队…”
优衣回想起自己确实见过亚尔斯和那个天才剑士爱莉希雅在一起。
而且两人似乎十分熟悉的样子。
她又回想起了今天听到的故事,要是比武大会是在三年前的那场…
那,亚尔斯哥哥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诺瑞拉呢…
看着自己手上的扑克牌,一个优衣不愿意相信的念头冒了出来。
如果说亚尔斯就是使徒,那么许多事情将会变得无比的合理。
他来到诺瑞兰的理由。
为什么来历不明的他与众不同的对待自己如此的亲切。
为何他总是在打探穿越者们的各种情报。
为什么伯恩与他接触之后就遇到了意外事故离奇死亡…
“大小姐…”
藤野尝试呼唤愣住的优衣。
“出去。”
她的语气十分冰冷。
“诶?”
“出去!”
优衣对着藤野吼道。
“是。”
看着自己的房门被关死,少女无助的蜷缩进了被子里。
黑暗中,少女握住她珍藏的项链。
那是母亲的遗物,也是她一直努力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的动力。
回想起与亚尔斯相处的点点滴滴,优衣伤心的留下了眼泪。
她不愿意相信自己喜欢的男人只是为了打探穿越者的情报而接近自己。
她不愿意相信那份治愈她心灵的温暖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即便理性上,亚尔斯是使徒是最为合理的判断。
妈妈,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此时诺瑞拉的女王仅仅是一个无助的少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明天。
优衣无声的流着泪水,在不知不觉中疲惫的睡着了。
而另一边,离开房间的藤野则朝着墙壁狠狠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属于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这个男人在心中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