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森林外边?安格询问
安格看了看四周,是他一开始到达树林过后熟悉的分岔路。确实已经从那个地方出来了,但为什么他感觉怪怪的。。。
路蕾慢慢扶他起来,并开始询问:你刚刚做了什么恶梦,你现在的脸比曼叔还苍白,嘴唇都发紫了。。。你还好吧?
安格此时的脸确实没有一点血色,和曼叔站在一起,就是两个军灵一样。。。
我。。。我刚刚梦见了一个带斗篷的人,当我想看清楚他的脸时,就醒了。。但他还有说一句话,那句话直接让我醒来,想想还挺可怕的。
他说了什么?曼叔好奇地问道
他说时机到了,自然就会见面了。。。
没有人敢出声,而安格突然开始止不住地咳嗽。
黑刺猬这时从路蕾手上挣脱,并对着安格的手臂和胸口处扎了几针。
当路蕾发现并想阻止时,黑刺猬突然又跳进了路蕾的怀里,搞得路蕾不知该有什么反应。。。
路蕾对着安格关心道:小皮球突然间扎你的这几针,会痛吗?
路蕾说完心中想:我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安格则有气无力地说道:小皮球会突然这么做应该是有可以帮我治疗的原因?况且他扎的这几针,你没和我说,我也并没有感觉。。。
他的脸色在逐渐回复有血色,有了点好转。
安格说完突然就开始咳嗽,一边咳嗽,一边胸口也开始刺痛。
他摸着自己的胸口,好像被针刺了好多次,非常难受。。。
啊啊啊!安格喊了一声后,又开始干咳。而这次则开始咳出血,安格再次昏迷不醒。
路蕾看了看曼叔再看了看眼前再次昏倒的安格,焦急并开始对着曼叔哭诉:曼叔,你说说话啊!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再这样呆下去,也不是办法。。。
曼叔自从听了安格说的带斗篷的男人后就开始心不在焉,而眼下路蕾焦急地喊他的名字,他才晃过神来。
他看了看眼前的情形,看着路蕾的反应,他自然不能说刚刚自己什么都没有听清楚??等会眼前的路蕾又开始发火,这他还是清楚的。
但他大概也了解发生了什么,虽然他刚刚发呆,但他还是模糊地听到了一些重要的对话。
所以曼叔直接回应道:现在有两种选择,你可以听完直接做出选择,我和小皮球都听你的,了解?
路蕾点头并回应:了解。
第一个,我们全部一起下去,但是。。。你负责背安格,我和小皮球躲在他的包里,你一下去,直接去找你们之前的金,让他帮安格。
第二个呢?
第二个,也还是你。。。你负责去找金,告诉他安格的情况,我们则帮你守着安格,确保他没有任何危险。
至于为什么是你,很显然我和小皮球,一军灵和动物,别人看不到我们,或者不了解我们想表达什么,所以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你是最可靠的。
这我了解,我选择第一个,这样,就不会浪费时间,也可以确保如果紧急情况,可以直接解决。
既然都这样,我们就赶紧出发吧。
但是曼叔,我要先确认一件事,如果不能的话,你再帮我。
什么事情?
路蕾走到安格身边,放低重心,并尝试开始把安格背起来,
她慢慢晃了晃后,一下子便把他背了起来,并对着曼叔说:不用确认了,我们走吧。
曼叔看了看眼前的路蕾轻松就背起了比她高大两倍的安格,这让他想起之前安格背路蕾的窘境。
小皮球就这么自个儿跳进了安格的背包里,而曼叔也变成了一块白布飘进里面。
如果有什么事情,尽量别提到我,我不想被别人知道我逃出来了,我有我自己的原因。
既然这样,我绝不会提到你的,放心。
而路蕾就这样背着安格小心翼翼地下山,因为安格不仅重,而且如果她突然之间跌倒,身后的安格或许直接压得她不能呼吸。
路蕾走的每一步,感觉脚底的装甲鞋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慢慢下山,终于到了平地。而眼前已经有个魁梧的人在等候着她。
金抱着双拳本想对着安格说教,但看了看路蕾背着安格后,赶紧把安格从路蕾身上移开并赶快背起,并对着路蕾好奇说:小蕾,你全程背着他下来?
对呀,怎么了。路蕾轻松地回应道
我。。我非常佩服,金背着颇有重量的安格看了看娇小的路蕾说道
哪里的事,他也没多重。话说金,你要不用你的能力。。。毕竟现在突然这么多人看着我们,有点不自在。
也对,下一秒,金便发动能力快速背着安格走进了一间白色的房子。
他这间白色的房子和之前的灰色房子简直是一个天差地别。
一敞开门,就是空空荡荡的大厅,但地上则有着螺旋纹样的形状,看起来非比寻常。
金背着安格穿过大厅而穿过了一个敞亮的过道再进入了最深处最里边的房间,虽然看起来阴森森的。
而路蕾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除了刚刚客厅那显眼的亚利特图案。大得吓人,但在亚利特,每一户家庭都是这样的。
路蕾跟着金一起进去房间时,刚刚好突然听到安格痛苦发出呜呼的奇怪声音。
金这时脸色稍微变难看,但下一秒有恢复了本来的面色。
房间里除了有一个普通的草席,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布,盘还有许多枕头在角落。
金或许也听到了刚刚安格发出的声音,他便把安格放在了草席上并对着路蕾说:小蕾,我先去拿个药。如果有什么万一,我还没回来也千万别让安格出这个房间,明白?
还有你千万别碰他,也别让他碰到你,他现在很危险。你就在不远处观望就行了,别自己采取任何行动。
我待会解释给你听,究竟发生了什么,明白?金抓着路蕾的手尽量用安抚的语气说道
明白。
我去去就回。下一秒,金就飞快地离开了房间
路蕾看着眼前痛苦的安格,他的手已经不自觉握拳,死死抓着,并不打算放手。
他的嘴唇从刚刚的紫色变成了蓝色,很明显处于紧急时刻。
他嘴里不停地说着同一个字:水,水,水。。。
这时,曼叔从包里开始发出声音:路蕾,安格需要水。赶快把水递给他,欸!等等,你别咬我,很痛!!
包里的动静特别大,搞得包里的全部东西也都突然飞出去并散落各地。。。
包里的小皮球和曼叔好像突然之间打了起来,路蕾也不敢过去,因为他记得刚刚金说的话,别碰安格。
路蕾对着安格说道:对不起,安格。。。我不能帮你,金说你很危险。
此时包里的小皮球突然跳到她的面前,而曼叔则是一头凌乱的头发怨念看了看眼前的小皮球。。
这个小皮球,咬了我一口!我的头发给他弄得好像杂草!!路蕾,你让开,我要跟他没完!!
就在他们争吵的同时,安格竟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并低着头一动不动。
路蕾见到这个情形,直接绕过曼叔并挡在门前并对着曼叔和小皮球怒斥:还不快点来帮忙!刚刚金说了不许让他离开,也确保他不碰到我们任何一位!
“两人”也停止了打闹,并做好了战斗的姿态。黑刺猬的身上瞬间再次变成了白刺,而她与曼叔则是已经拿起了加农炮枪准备防御。
路蕾开始说话:刚刚金并没有说几时回来,但也说让我们别采取行动。
那这是?
这当然是吓安格的,你绝对不要开,你如果开,小心我把你再扔回那个空间里,听到了没有!
听,听到了。。。
还有你小皮球,我们就只是要把他引到别处,把你的白刺收起来!
黑刺猬一脸委屈地收起了自己的白刺。
他眼前的安格低着头,一动不动让大家都特别好奇,他的脸是什么反应,但好奇归好奇,毕竟没有人敢现在突然低头看着他的脸。。。。
这时安格突然抬起头,他的脸整个发红,眼睛的瞳孔颜色也从黑色变成了橙色。
他面无表情,还是重复同一个字:水,水,水。。。
曼叔看了一眼路蕾打算走过去,路蕾立刻说道:你如果走过去,我就把你丢进水里喂鲨鱼再把你拿去火里烧。
曼叔听了直接飘到了路蕾旁边,不说话。
路蕾这时突然开口大声说道:况且安格又不是瞎子,你觉得他脚边的水瓶这么明显,他自己不知道吗?
安格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脚边,路蕾等人都开始不说话。并静悄悄地站在了枕头的角落处
路蕾用手比在嘴唇中间,并指了指安格示意说唇语。
为什么我们要移过来这里?曼叔用唇语说道。
你看着就知道了。
安格再次摸了摸脚边,并没有水瓶,他喊了一声后,他竟然随手摸到了加农炮枪。。。
完了。。。刚刚突然忘了收走。。。曼叔一边睁大眼睛一边用唇语来表达他的恐惧。
路蕾也不敢出声。。。
安格拿着加农炮枪看了看周围,突然停顿了一下对着一个地点单手扣动扳机。
下一秒,子弹所射之处,直接化为灰烬。
而刚刚的地点恰巧是路蕾他们一开始站的地方。。。
曼叔看了看路蕾说:要不我们换个位置吧,他会找到我们的。。。
不会的,你看他四处张望代表他并不确定我们在哪里?而且还有一点。。。
是什么?
我们现在站在最危险同时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曼叔看了看,说道:路蕾你可真厉害,确实安格不可能会怀疑这里。
安格突然看了看路蕾一眼,曼叔直接闭眼不敢看,也不敢出声。
路蕾则坦然地看着安格,果然安格并没有走过来,而是突然之间向门的方向走过去。
路蕾,你不是说,他不可以出去吗?
刚刚你们在打闹的时候,我对门做了点手脚,外面可以让金进来而安格则不可能出去。
你该不会?
我放了点定胶,谁靠近,就让它粘在那,出是不可能出去的。
那么他如果开枪想把门直接打破?
我们有这个,路蕾得意地笑道下一秒,路蕾拿出了奇怪的球,并说道:这是我的小玩具,根据力度,他会给予伤害两倍,然后就瞬间回到我的手上。
他若敢拿起他的加农炮枪,我就拿这个打掉他的枪。
我相信你可以,毕竟你都可以把他抬起来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果然安格突然之间走到了门前面,打算开门。岂知他的手竟然被黏住了,安格立马打算扣动扳机。
路蕾立刻向安格的方向用力丢出自己的球,而球瞬间钢化并砸中了安格的手。
安格痛得开始大叫,并放开了加农炮枪,而路蕾的球则回到了他的手。
路蕾,你瞄得好准,你用了多少的力度啊?安格都痛得开始大叫了,曼叔好奇问道
也没有多少,我不过是用了两成的力而已。路蕾轻松地笑道
曼叔看了看安格的手,已经开始红肿,中间的食指和中指还有一点凹。曼叔心想:手都可以给他打骨折,果然是趁机报复。。。
但安格本来粘住的手,扯了许久,竟握拳扯了下来连带着墙壁的板也一起。
他用力甩了甩,竟把板都甩飞了,他用另外的左手打算拿起加农炮枪。
曼叔这时看着路蕾问道:他不是右撇子?为什么左手也这么顺手?
他好像是天生左右手都能用的,之前听过他的好搭档炫耀过。话说,你为什么会问我这种问题?路蕾顺其自然地回答后才后知后觉地疑惑
他又要扣动扳机了,你这次用轻一点的力度就行了。两只手都给你打断,怪可怜的。
你对他挺上心的,我就稍微下手轻一点,不然你不舍得。路蕾看了看不自觉摇头叹息
路蕾这次用颇为优雅的姿势扔了球出去,球慢慢钢化,并再次砸中了安格的手。
他随即放下了加农炮枪,并跪倒在地。
怎么样,是不是很轻,我连一点力都没用~路蕾拿起球得意地说道。
但是他的手好像更肿了,虽然没有骨折的迹象。。。你看,他都站起来流眼泪了。
这能怪我吗???路蕾埋怨道
下一秒,门突然慢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