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槌已经准备好了,他笔直的挺立在那里,那种兴奋溢于言表。
彪子就像是一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一样,他抄起棒槌,扛在肩上。
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的力量宛若千钧之力,那是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王霸之气。
肥龙一伙人根本没察觉,他们贪婪的围着饭盆正疯狂的扫荡着。
就像一群恶狼分食着猎物的尸体,偶尔还会向同伴呲牙进行威胁和恫吓。
有的人居然直接把自己的头摘下来放进盆里!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脑袋就开始吸溜。
这边吸溜进去的全从脖子那边又流出去了,一口都没进肚啊,看的我直恶心。
这家伙真是白吃啊!就过个嘴瘾。
肥龙大声喊着:“王仲平!你他妈把头拿回去,谁让你把头摘下来放进去的!”
老聋子拎着水盆使劲往里挤啊,为了对付聋子,这帮人都商量好了不能让他接近。
给聋子急坏了,他举着盆,流着口水的扒着人群观望。
被他扒拉的人不耐烦的骂着:“滚一边去!”
“别他妈扒拉我……”
聋子听不见啊,他依旧不管不顾的往里挤着。
这时,有只大手从后面揪住了聋子的脖子,然后轻轻的把他拉了出来。
聋子回头张望,彪子神情肃然的冲他点了点头。
老聋子预感到有事要发生,乖乖的站到了一旁。
就看彪子抡起棒槌,一个横扫千军。
围在饭盆周围的人就像台球桌上早已摆好的球一样,一瞬间就被打散打飞了。
王仲平的头咕噜噜的滚到地上,眼珠子还在转呢。
这一下太他妈狠了!这可是不知郁结了多久的愤怒和不甘才发出的一击。
人们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从懵逼中反应过来的人看着大彪子。
大彪子扛着棒槌,威风凛凛的注视着他们每一个人。
这气场,这排面。人们明显感觉到这回的大彪子已经不同于以往的大彪子了。
彪子从内往外的发生了质的变化。他已经成长为一名真正的王者!
“我擦他妈的,一起上啊!”肥龙大叫道。
好久没看见过丧尸围盆的景象了,这景象真让人激动和怀念。
肥龙一马当先,一个健步就被大彪子用手掐住了脖子。
肥龙痛苦的挣扎着,用嗓子眼挤出几个声音:“上啊!”
可是没有人啊,肥龙用眼睛瞟了一眼旁边,其他人正围着饭盆炫呢。
我一挥手:“上!”
大傻几人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就扑过去了,无影手快速的抢过饭盆,大傻几人将饭盆护在中央。
两伙人对峙着,这时,大彪子提着肥龙走到对峙中央。
就看他把肥龙往上那么一甩,然后重重的往地上那么一砸。
我就感觉整个牢房都震了一下。
肥龙被摔惨了,这还不算,大彪子举着棒槌一下又一下的抽打他。直接给他来了一套全身spa!
最后把肥龙打的血肉模糊的。
肥龙那伙人一看这形式,当场就要做鸟兽散啊。
我冲大彪子一努嘴,彪子举着棒槌发疯似的冲了上去,那压迫感,吓得众人连连后退,却都忘了逃跑啊。
就看大彪子一棒槌一个全给他们砸飞了!最后所有人都落在一起,罗的跟个小山包似的。
无数只手和脚就那么倒腾着,脑袋晃悠着,哀嚎着。太他妈吓人了!
我用脚踢了踢肥龙,那家伙还有反应呢,据说当初彪子揍莎士比亚也没这么狠。
我冷静的看着众人,然后心平气和的说:“以后吃饭听我的,保证大家都能吃饱。”
然后我摆了摆手,大彪子抡起棒槌对着人堆起来的小山又是一记横扫千军。
人形躯体仿佛支离破碎般飘散在空中,人们以各种姿势着地。
有后背着地的,有前胸着地的,有劈着叉着地的还有用脸着地的。
这帮人摔得七荤八素,倒在地上直抽抽啊。
王仲平的脑袋被打出去老远,那身体还四处瞎摸呢。
好多人都骨折了。他们扭曲着身体,艰难的站起来,七扭八歪的原地转圈。
那模样简直跟丧尸一模一样啊。
但令我惊奇的是,这帮骨折的家伙竟然能自己复位!
看他们扭啊扭的,最后竟然好了!就连肥龙都能用四肢撑着自己肥肥的身体,就像个人体蜘蛛似的乱窜。
然后见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也他妈好了。
“以后,我管事,你们服吗?”我问。
肥龙等人丧眉搭眼的没搭理我,各自找个角落蹲下了。
看样子他们是不服啊!
我示意彪子可以了,然后让无影手把饭盆里的干的全都团成饭团。
老聋子还举着盆想用盆舀呢,我一脚给他踢趴下了。
聋子愤怒的爬起来,就在他想冲过来的时候,彪子一个大逼兜又给他拍倒了。
聋子一个激灵爬起来冲大彪子喊到:“你彪啊!是他,是他!”
说着还朝我这边比划着。
大彪子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个小拇指。
“懂?”大彪子问。
聋子不明所以的跳着脚大叫:“他算老几,他打我!”
大彪子一个嘴巴过去,聋子安静了,然后捏着聋子的肩膀又大声问了一句:“懂了吗?”
聋子老老实实的点着头道:“懂了,懂了,以后他就是老大!”
感情这聋子也不是一点都听不见啊,很多时候他就是故意装聋!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盆,示意他放下,并警告他以后不许再拿盆盛。
他居然点头答应了。聋子啊聋子,你他妈才是最鸡贼的那个啊!
这时候,无影手已经把干的捞干净了,饭团罗起来跟个小土堆似的。
这里的人,不包括肥龙那帮人,每个人分了一些饭团,足够他们吃饱。
剩下的全都给了大彪子。那盆汤也被彪子干了。
吃饱喝足,揍肥龙!
肥龙简直就成了全牢房的出气筒,最后演变成甭管什么事都要往肥龙身上赖。
大头说:“我活着的时候在三舅奶家的娘家亲戚他二姑夫的小姨子的内裤是不是你偷的?”
这都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老魏更逗:“我少了一个蛋蛋,当初是不是你踢的,我他妈越瞅你越像!”
老魏只有一个蛋,他活着的时候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盲流,后来在收容所里让人踢碎了一颗蛋蛋。
但这风马牛不相及啊,很明显他就是在打击报复肥龙。
一开始,肥龙还挺硬气,还会反抗。几个回合下来,根本就不用彪子出手。
一群人围着肥龙那顿揍啊,那些吃不上饭的揍的更起劲。
眼看着肥龙的精神一天天的萎靡下去,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嚣张跋扈的劲头。
后来啊,他那层地中海的头皮都让人打出茧子来了。
王仲平索性把头拿下来就放在肥龙旁边,从他出生一直到死,以及死后发生的一些事全都埋怨起了肥龙。
而且是每日每夜的在那唠叨,你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一颗头!只有一颗头!还是活的!会说话!
我就我勒个去了!
肥龙都无语了。
“你他妈上厕所拉不出来屎也赖我!”
只要肥龙顶嘴,就会有人站起来哐哐给他好几拳。打的他是生无可恋呐!